第326章 本世纪最具革命性的数学成果

反派大小姐竟然是科研大佬! 作者:佚名

      普林斯顿大学,fine hall。
    《数学年刊》编辑部二楼的办公室里,主编哈罗德·威尔逊把三份审稿意见並排摊在办公桌上。
    三份意见来自三个国家的三个匿名审稿人,分属不同的拓扑学研究方向。
    结论栏里写的是同一个词。
    “accept immediately.”
    立即接受。
    威尔逊在《数学年刊》干了十九年,经手过上万篇投稿。
    “立即接受”这个评审意见,他一共只见过四次。
    前三次分別是1962年、1971年和1976年。
    每一篇后来都成了数学史上的里程碑。
    现在是第四次,而且是三个顶尖审稿人同时给出。
    威尔逊翻开第二位审稿人的详细评审报告。
    最后一段用红色墨水写著一行批註。
    “如果这篇论文的证明是正確的——而我已经逐行核对过——这將是本世纪最具革命性的数学成就。”
    威尔逊摘下眼镜。
    他拿起电话,拨通排版室。
    “下一期的头版位置,空出来。”
    “威尔逊先生,下一期已经定版了——”
    “拆掉重排。”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论文標题是《三维紧致流形上庞加莱猜想的完整证明》。”
    威尔逊看著封面上的字,“作者,gu zhaozhao。单位,beijing institute of physics。”
    他扣上电话。
    隔壁办公室的副主编推门进来。
    “哈罗德,什么论文值得拆版?”
    威尔逊把三份审稿意见推了过去。
    副主编翻开第一页。
    翻到第三份结论时,他转身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这三个人都说是对的?”
    “三个人。”
    “排版改好之后,把样刊的预印本加急寄一份到麻省理工的戴维斯那里。”
    威尔逊敲了敲桌面,“他之前专门来信打听过这个作者。”
    “还有剑桥的理查森,巴黎的阿莫尔,各寄一份。”
    副主编飞速在备忘录上记下名字。
    “剩下的按正常流程,下周一正式刊出。”
    ……
    四天后。
    麻省理工学院,数学系教师办公楼。
    圣诞假期的走廊空无一人。
    罗伯特·戴维斯的办公室从早上六点一直亮著灯。
    桌上摊著《数学年刊》的预印本,共一百一十四页。
    前三十页是引言和预备知识,他看了四十分钟。
    这部分涉及大量的代数拓扑工具和几个前沿的范畴论概念,他需要频繁翻阅身后的参考书。
    第三十一页到第七十页是核心证明。
    ricci流方程与手术公式的耦合,滤过结构的构建,以及一次极其暴力的变量替换。
    这一段他读了三个小时。
    每隔几页,他就得放下论文,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不是看不懂,是他需要让沸腾的大脑降温。
    第七十一页到第一百零二页是收敛性证明。
    戴维斯在第八十九页停住。
    他盯著那一页看了十分钟。
    那是整个证明最惊险的转折——作者放弃了正面强攻,直接假设收敛性成立,反推出奇点爆破必须满足的精確条件,然后用一套极度繁琐的代数几何放缩法暴力完成了验证。
    这种老辣的手法,根本不像出自一个十七岁学生的大脑。
    但他找不到任何漏洞。
    下午一点,戴维斯翻过最后一页。
    一百一十四页,整整六个小时。
    他合上论文,整个人陷进座椅里。
    窗外查尔斯河的水面泛著冬天的铅灰色。
    戴维斯拉开抽屉,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小半杯。
    他一口咽了下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越洋长途。
    嘟声在跨大西洋的海底电缆里拉得很长。
    “餵?”纯正的英式口音。
    “亚瑟,是我,罗伯特。”
    “罗伯特?圣诞快乐,有事吗?”
    理查森的声音带著几分意外。
    “你收到普林斯顿寄来的预印本了吗?”
    “假期邮件积压,还没有。什么预印本?”
    戴维斯握紧话筒。
    “顾昭昭同学的论文。”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什么论文?”
    “庞加莱猜想的完整证明。一百一十四页。三个匿名审稿人一致给出立即接受。”
    戴维斯的声音发紧,“我刚花了六个小时从头到尾推演了一遍。”
    “亚瑟,证明是对的。”
    听筒里传来椅子擦地的声音。
    “你確定?”
    理查森的语速瞬间变快。
    “確定。”
    戴维斯看著空了的酒杯,“你还记得华盛顿imo赛场上,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你说那个华夏女孩的数学能力超过了在场所有评委。”
    “我当时说保守了。”
    戴维斯重新拿起预印本。
    “这篇论文的署名单位是京市物理研究所。但在论文最后一页的致谢里,她写了一句话。”
    “什么话?”
    “本工作的初始灵感產生於京市第一中学一间落满粉笔灰的教室。”
    电话线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预印本什么时候能到剑桥?”
    “假期结束邮件恢復,至少还得三天。”
    “罗伯特,去走廊尽头的传真机。”
    理查森的语气不容商量。
    “把关键章节现在就发到我学院的办公室。”
    ……
    同一天。
    巴黎第六大学,数学系。
    让·保罗·阿莫尔没有休圣诞假的习惯。
    他照常在教室里给研究生上课。
    系秘书推开教室门,把一个加急航空件放在讲台上。
    阿莫尔隨手拆开。
    他看清了《数学年刊》预印本目录上的那行字。
    “这节课到此为止。”
    讲台下二十几个研究生愣住了。
    “教授,才讲了半个小时。”
    阿莫尔已经把预印本夹在腋下,抓起大衣往外走。
    “我要去读一篇新发表的论文。你们也去借阅室等著读。三天后在研討会上匯报。”
    助教在后面追了几步。
    “教授,读谁的论文?”
    阿莫尔没有回答,大步拐出走廊。
    他回到办公室反锁房门,用了四个小时將整篇论文拆解完毕。
    读完最后一页,阿莫尔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转身在身后的黑板上,抄下了论文第八十九页那个改变游戏规则的替换方程。
    第二件,拿起电话打给戴维斯。
    “罗伯特。”
    “保罗,你也看完了?”
    “看完了。”
    阿莫尔盯著黑板上的方程,“我研究了二十五年拓扑学,这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一份证明。”
    “没有之一?”
    “绝无仅有。”
    阿莫尔將粉笔扔在桌上。
    “罗伯特,这篇论文一旦见刊,整个数学界会立刻分裂成两个阵营。一个阵营会发疯一样寻找其中的漏洞,另一个阵营会直接承认失败。”
    “你属於哪个阵营?”戴维斯问。
    阿莫尔拉开办公桌下层的抽屉,翻出护照。
    “我属於第三种。”
    “哪种?”
    “我现在打电话订机票。”
    阿莫尔把护照拍在桌面上。
    “我要去一趟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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