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赛前夜,与陆雪琪的交谈
人在大竹峰,酒剑仙越醉越强 作者:佚名
点击,开启《人在大竹峰,酒剑仙越醉越强》的奇妙旅程。
高台上,道玄真人缓缓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数千弟子。
“本次七脉会武,乃我青云门逢甲子年盛事。”他的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弟子耳中。
“为激励弟子勤修苦练,经各脉首座商议,特设冠军奖励——”
他顿了顿,朗声道:“九转回春丹一枚,千年玉髓液一瓶!”
话音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九转回春丹?!那可是能肉白骨、活死人的疗伤圣药啊!”
“千年玉髓液更不得了!据说只需一滴,就能让玉清境修士修为大涨,突破瓶颈!”
“掌门这次真是下血本了!”
“冠军……我一定要爭一爭!”
弟子们议论纷纷,眼中都燃起了炽热的火焰。这样的奖励,对任何修士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宝物。
顾云霄站在大竹峰队伍中,眉头却微微挑了挑。
不是六合镜?
自己记忆没错的话,这一届七脉会武的冠军奖励应该是六合镜才对,怎么变成了丹药和灵液?
不过顾云霄並不在意这些。
也罢。
奖励是什么,无所谓。
“现在,”道玄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各脉弟子,按顺序入殿抽籤。”
玉清殿大门敞开,弟子们排成长队,依次进入。
殿內摆著一张长桌,桌上放著一个巨大的红木籤筒,里面插满了竹籤。
每名弟子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竹籤,交给旁边的执事弟子登记。
执事弟子会將名字和签號写在一块巨大的红布上,红布悬掛在殿外,供所有人查看。
抽籤过程很快,不到半个时辰,所有弟子都已抽籤完毕。
殿外的红布前,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弟子们挤在一起,伸长脖子寻找自己的名字和对手。
张小凡挤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名字,顿时愣住了。
“一、一號?”他喃喃道,又仔细看了看旁边的备註,“轮空?”
大竹峰眾人也凑了过来。
“小凡,你抽到几號?”宋大仁问道。
“一、一號……”张小凡还有些不敢相信,“上面写著……第一轮轮空。”
“什么?!”眾师兄都围了过来,果然看到红布上“张小凡”三个字旁边,赫然写著“一號——轮空”。
“好小子!”吴大义拍著张小凡的肩膀,笑道,“虽然实力不行,但这运气可真不错!”
郑大礼也点头:“根据概率学计算,第一轮轮空的机率只有三百六十四分之一,小凡你这运气……”
何大智推了推鼻樑:“福祸相依,福祸相依啊。”
张小凡挠著头,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庆幸——至少,第一轮不用上去丟人了。
“老七呢?老七抽到几號?”吕大信问道。
眾人连忙在红布上寻找顾云霄的名字。
很快,他们在中间位置找到了——“顾云霄,二十三號”。
“二十三號……”宋大仁顺著號码往下看,找到二十三號的对手。
“对手是……小竹峰,文敏?”
“文敏师姐?”眾师兄都是一愣,隨即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宋大仁。
宋大仁的脸“唰”地红了。
吴大义挤眉弄眼:“大师兄,老七的对手是你心上人啊!”
郑大礼摇头晃脑:“根据我的观察,这抽籤结果对大师兄来说,可能比对自己比赛还要紧张。”
何大智嘆了口气:“孽缘,孽缘啊。”
吕大信则直接拍著顾云霄的肩膀:“老七,明天下手轻点,別把未来大嫂打坏了!”
杜必书也凑热闹:“就是就是,大师兄好不容易有个心上人,你可別给打跑了!”
宋大仁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走到顾云霄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恳求:
“云霄……明日决斗,你……你手下留情啊。文敏她……她性子要强,若是输得太难看……”
顾云霄看著大师兄这副模样,心中瞭然。
他知道宋大仁確实对文敏心存爱慕,只是碍於性格靦腆,一直不敢表白。
他淡然一笑,点头道:“大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宋大仁这才鬆了口气,连声道谢。
夜深了。
通天峰的后院弟子厢房区域,灯火通明。
大部分弟子都在房內紧张地打坐修炼,为明日的比赛做最后准备。
顾云霄却不想待在房里,一间房至少塞六个人,都透不过气了。
他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摇了摇怀中的醒世壶——空的。
自从今天早上出门,他就没喝过酒。此刻酒癮上来,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吱吱!”
忽然,一阵熟悉的叫声传来。
顾云霄转头看去,只见小灰骑在大黄背上,正从厨房方向飞奔而来。
小灰手里抓著一只烧鸡,油光发亮,香气扑鼻。它还不忘扯下一只鸡腿,塞进大黄嘴里。
一狗一猴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顾云霄眼睛一亮。
他身形一闪,拦在了小灰和大黄面前。
小灰嚇得“吱”地一声,差点从大黄背上摔下来。
它警惕地看著顾云霄,爪子紧紧抓著烧鸡,仿佛在说:这是我的!不给!
顾云霄也不生气,只是从怀中掏出醒世壶,在小灰面前晃了晃,然后用手指了指厨房方向:
“你滴,去厨房给我搞点这个。”
小灰眨巴著灰溜溜的眼睛,盯著醒世壶看了半天,似乎明白了什么。
它“吱吱”叫了两声,又驱狗掉头一溜烟跑回了厨房。
不多时,小灰又回来了。
它两只爪子抱著一小坛酒,坛身还贴著“通天峰”的红纸。显然是刚从厨房“顺”出来的。
顾云霄接过酒罈,拍开泥封,闻了闻——普通的黄酒,酒质一般,带著点酸味。
他在万剑一那里喝惯了琼浆玉液,嘴早就养叼了。
这种普通的黄酒,平时根本入不了他的口。
但此刻也没得挑。
他將黄酒倒入醒世壶中,盖上壶盖,轻轻摇晃。
几息之后,再打开壶盖——酒香顿时浓郁了数倍!
那股酸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醇厚的香气,虽然还是比不上万剑一那里的好酒,但至少能入口了。
顾云霄仰头喝了一口,满意地咂咂嘴。
“吱吱!”小灰跳到他脚边,眼巴巴地看著醒世壶,显然也想分一口。
顾云霄失笑,倒了一点在掌心。
小灰立刻凑上来,“吧唧吧唧”地舔了个乾净,然后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晕乎。
“走,”顾云霄提起醒世壶,纵身一跃,跳上了院子旁边一棵高大的古松,“找个清静地方喝酒去。”
小灰也连忙跟上,三窜两跳爬到树上,蹲在顾云霄身边。
一人一猴,就这么坐在树梢上,对著明月,喝起了酒。
顾云霄喝一口,小灰就“吱吱”叫一声,然后顾云霄就会倒一点给它。
夜风吹过,松涛阵阵,月光如洗,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顾云霄轻声吟著,又灌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树下。
一道雪白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树下。
月光照在她身上,映出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一张清丽绝伦的容顏。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仰头看著树上的顾云霄,眼神复杂——正是陆雪琪。
顾云霄心中一动。
她……是来找自己的?
树下,陆雪琪似乎也在犹豫。
她咬了咬嘴唇,终於还是轻身一跃,落在了顾云霄对面的树枝上。
树枝微微晃动,但她身形稳如青松,白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如月下仙子。
两人隔著几步距离,在树梢上相对而坐。
小灰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看看顾云霄,又看看陆雪琪,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它“吱”了一声,抱起醒世壶,三窜两跳爬下树,骑上还在啃鸡腿的大黄,一溜烟跑远了。
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寂静。
夜风吹过,松针沙沙作响。
良久,陆雪琪终於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
“两次见你,都是醉酒状態。”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顾云霄听懂了。
她分明是在问自己——还记得那天晚上吗?记得望月台上,那个与你月下共舞的白衣女子吗?
顾云霄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仰头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轻声吟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吟罢,他手一招——
远处正骑著大黄狂奔的小灰,怀里的醒世壶突然飞起,化作一道弧线,稳稳落回顾云霄手中。
陆雪琪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盯著顾云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这是在故意迴避?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顾云霄,”她的声音更冷了,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你我同是师门的得意弟子。他日若在擂台上相遇,我不会输给你的。”
她这话说得认真,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混杂著强烈的不甘。
顾云霄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打趣她的念头。
生气的奶琪……真可爱啊。
他晃了晃醒世壶,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