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顾云霄:我喜当爹了?
人在大竹峰,酒剑仙越醉越强 作者:佚名
距离青云门新一任掌门的继任大典,只剩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正魔两道都在议论这件事。
青云门是天下正道之首,掌门更替是足以震动整个修真界的大事。
各门各派都收到了青云门的邀请函,烫金的帖子,工整的字跡,上面写著继任大典的时间和地点,落款是道玄真人亲笔。
天音寺。
普泓神僧端坐在蒲团上,手中捧著一份邀请函,看了又看,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感慨。
他將邀请函递给身旁的法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云霄师侄,”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几分讚嘆,几分惊嘆: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当真是天纵奇才。
十年前他在青云门上一剑斩断玉阳子手臂的时候,贫僧就知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要继任掌门了。”
法相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號,眼中也满是敬佩。
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在玉清殿上挺身而出的青衫少年,想起他面对天下正道逼迫时的从容和淡定。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迟早会站在青云门的最顶端。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焚香谷。
吕顺坐在自己的静室中,面前摊著青云门送来的邀请函。
他的脸色阴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上官策死了,玄火坛被人闯了,八凶玄火阵被外人激活,而那个凶手至今没有找到。
如今青云门又要换掌门了,新掌门还是那个十年前就名震天下的酒剑仙。
焚香谷和青云门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將邀请函收好起身走出了静室。
正道各派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惊嘆,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但不管怎样,所有人都承认一个事实——青云门的新掌门,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落霞城以西,一处不知名的山谷。
一条小溪从山谷中穿过,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两岸长满了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
顾云霄坐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手中握著一根树枝,树枝的末端插著几条鱼,正在篝火上慢慢地烤著。
鱼是刚从溪里抓的,巴掌大小,鳞片在阳光下泛著银光。
他已经將鱼鳞刮乾净,內臟掏空,又在鱼身上划了几道口子,好让味道渗进去。
篝火烧得很旺,鱼皮渐渐变得金黄,油脂从划开的口子中渗出来,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小白趴在他身旁的草地上,银白色的长髮散在青草间,像一匹铺开的绸缎。
她双手托腮,金黄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几条鱼,嘴角隱隱有晶莹的水光。
“好香啊~”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几分迫不及待,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那几条鱼从火里抢出来。
顾云霄从腰间取下醒世壶,拔开壶塞,往鱼身上洒了几滴酒。
酒液落在金黄的鱼皮上,发出“滋”的一声,白色的水雾升腾而起,带著浓烈的酒香和鱼香,向四周瀰漫开来。
小白的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瞪得更大了,嘴角的水光更明显了,差点就要滴下来。
顾云霄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擦擦口水,都滴到鱼上了。”
小白下意识地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取笑了。
她的脸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忽然伸出玉足,光裸的脚丫直接贴在了顾云霄的脸上。
她的脚趾<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圆润,带著几分凉意,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嫌弃我了?”
她哼了一声,美眸中满是娇嗔和不满。
“姐姐我全身哪里都是香的,口水都是精华!”
顾云霄被她捏著脸,表情有些无语。
他瞥了一眼小白,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腿上,又滑到她的裙摆处,然后淡淡地开口:
“走光了。”
小白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淡青色的长裙,此刻仰面躺在草地上,一条腿翘得老高,裙摆早就滑到了大腿根。
从顾云霄的角度望过去,从大腿到腰际,一览无遗,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被他看了个乾净。
她的脸“腾”地红了,像著了火一样,连忙收回脚,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把裙摆拉下去。
她的心跳得砰砰响,脸上火辣辣的。
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吃亏了。
她的心跳得砰砰响,脸上火辣辣的。
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吃亏了。
不对啊!
她是九尾天狐,活了一千年的大姐姐,怎么能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弟面前这么狼狈?
她应该拿出大姐头的风范来,应该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不能总是被他压一头。
她站起身来,走到顾云霄身前,趁他不注意,猛地一跃,直接骑到了他的脖子上。
顾云霄的身体晃了一下,手中的烤鱼差点掉进火里。
他稳住身形,眉头微皱:“你干什么?”
小白双腿夹住他的脖子,双手按著他的头顶,像骑马一样晃了晃。
她的裙摆垂下来,將他的头罩在里面,他的脸刚好贴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腹部的温度和柔软。
“叫姐姐!”
她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得意,几分调皮,美眸中满是狡黠的笑意。
“叫姐姐就放过你。”
顾云霄的脸埋在她的肚皮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小白没有听清。
她正要再问,忽然天旋地转——顾云霄猛地站起身来,抓住她的手腕,將她从脖子上拽了下来,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了草地上。
小白躺在草地上,银白色的长髮散在青草间,淡青色的裙摆皱成一团,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
顾云霄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將她的双腿併拢,牢牢地固定在身下。
小白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的脚踝很细,他的手指刚好能环住,握得很紧,却不会弄疼她。
她抬起头,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顾云霄,美眸中满是不服气。
“啊~疼~”
她<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哪里像疼的样子,分明是在撒娇。
顾云霄看著她那副又倔又娇的模样,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鬆开她的脚踝,转身走回篝火旁,蹲下身继续烤鱼。
“別闹了,”他的声音淡淡的,“鱼焦了就不好吃了。”
小白躺在草地上,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她忽然从背后扑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將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手指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从他的胸口摸到小腹,从小腹摸到腰侧,又从腰侧往下……摸回胸口。
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摸自己的东西。
“鱼烤焦了是小事,”她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慵懒,几分挑逗,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皮肤上。
“你这只这么好身材的鱼,不吃就浪费了。”
顾云霄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双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又看了看篝火上那几条快要烤好的鱼,沉默了片刻。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將插著鱼的树枝从火堆上取下来,插在一旁的泥土里,转过身看著小白。
小白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眼中满是不服气和挑衅,像是在说:
你能拿我怎样?
顾云霄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將她从背后拉到身前,然后翻身將她压在了草地上。
小白躺在草地上,淡青色的裙摆翻了起来,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腿。
她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十指交叉扣在一起,动弹不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脸颊緋红。
我又被压下面了?
我明明要逞大姐姐威风的!
不行!
不能吃这个亏!
小白猛地发力,腰肢一拧,双腿一蹬,竟然从顾云霄身下翻了过来,骑在了他身上。
她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按著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髮从肩上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
她的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得意。
“这次是我在上面,”她喘著气,声音中带著几分挑衅,“你服不服?”
顾云霄躺在草地上,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小白。
她的裙摆散落下来,將他腰以下的部分遮得严严实实。
小白低下头,吻住了他顾云霄。
乾柴烈火,一点就著。
篝火在两人身旁燃烧,橘红色的火苗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噼啪的声响。
溪水在脚下流淌,潺潺的水声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谷中迴荡。
阳光將他们的影子投在草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青衫和淡青色的长裙散落在草地上,和野花、青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衣服哪是花草。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午后。
太阳慢慢移到了西边的山顶,阳光从金黄色变成了橘红色,將整个山谷染成了一片温暖的色调。
篝火早已燃尽了,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灰烬,和最后一缕青烟在空气中裊裊升起,然后消散在风中。
小白贴在顾云霄身上,银白色的长髮散在他的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看著那缕渐渐消散的青烟,美眸中忽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情绪中有感伤,有迷茫,还有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是不是所有生命都跟这火苗一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终究都会消散?”
顾云霄沉默了片刻,望著头顶那片被树叶切割成无数碎片的天空,淡淡开口: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復计东西。”
小白听著这首诗,眼中闪过惊醒的一丝光芒。
她將脸贴在顾云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沉默了很久。
生命最重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
来过了,看过了,经歷过了,这就够了。
至於什么时候消散,消散到哪里去,又有什么关係呢?
逍遥洒脱,才是应有的人生態度。
她忽然笑了,抬起头看著顾云霄坚定道:
“带我回青云门吧。我想见见小六他们。”
顾云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
赤红色的剑光划破天际,朝青云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竹峰后山,山洞。
六尾趴在石榻上,百无聊赖地甩著尾巴。
三尾蹲在他身旁,手中拿著一把梳子,正在给他梳理毛髮。
经过顾云霄的治疗,六尾体內的寒毒已经彻底清除,他的皮毛比从前更加光亮,身形也更加健硕。
整只狐狸看起来精神焕发,和十年前那副病懨懨的模样判若两狐。
山洞口的阳光忽然被挡住了。
六尾抬起头,金黄色的竖瞳中映出两道身影——一道青衫,一道淡青色的长裙。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紧接著它从石榻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衝到小白面前,四条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都在发颤:
“母亲!你……你终於出来了!”
小白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顶,嘴角带著笑意,眼中却泛著泪光:
“小六,你长大了。”
六尾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扑进小白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
三尾站在一旁,也红了眼眶,默默流著泪。
哭了好一会儿,六尾才鬆开小白,恭恭敬敬地朝顾云霄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感谢主上!救出我的母亲!主上恩情,六尾没齿难忘!”
顾云霄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六尾直起身来,看著顾云霄的眼中满是感激和敬畏。
隨后他將这些年来顾云霄对他的恩情向小白一一道来——治好寒毒,收留他们,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让他们在大竹峰后山安居乐业,不用再四处流浪,不用再担心被焚香谷追杀。
小白听著,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看向顾云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问六尾:
“你认他当主人了?”
六尾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敬佩:
“主上年纪轻轻,修为高深,却从无骄矜之气。
他对我们恩重如山,却从不以此自居。这样的主人,值得六尾一生追隨。”
小白“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六尾看著她,又看著顾云霄,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母亲看主上的眼神,和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样。
那眼神中有温柔,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母亲,你三百年来受苦了。如今重获自由,应该好好休养。
这山洞虽然简陋,但胜在清静,母亲若不嫌弃,就先在这里住下……”
他话还没说完,小白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要叫我母亲了。”
六尾愣住了:“那……叫什么?”
小白看了顾云霄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叫主母吧。”
山洞中安静了一瞬。
六尾和三尾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金黄色的竖瞳瞪得滚圆。
它们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顾云霄,再看看小白,再看看顾云霄。
“主……主母?”六尾的声音都变调了,“母亲,你和他……你们俩……”
顾云霄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她是主母,他是主上。
那他不就是六尾的主父了?
他这是……喜当爹了?
顾云霄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从腰间取下醒世壶,喝了一口酒,压了压惊。
六尾还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的目光在顾云霄和小白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母亲和主上……他们……他不敢想下去了。
小白无视六尾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走到顾云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愣著干什么?”她看向六尾,表情中满是理所当然,“叫啊。”
六尾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主……主母……”
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云霄又喝了一口酒,望著洞外的天空,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他本来是来救一只被困了三百年的九尾天狐,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这算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