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收服黄鸟,困龙闕破!鬼王元气大伤!
人在大竹峰,酒剑仙越醉越强 作者:佚名
黄鸟的眼神闪烁不定,血红色的圆瞳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它当然知道顾云霄说的“条件”是什么意思——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它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修士为了灵兽的精血和內丹不择手段,也见过无数人打著“收服”的旗號行奴役之实。
它有些犹豫。
它自由自在了数千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它的骄傲,它的尊严,让它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坐骑或奴僕。
可那张黑色的巨网正在一点点收紧,黑色的光线勒进它的羽毛,勒进它的皮肉,让它越来越难以呼吸。
鬼王站在半空中,伏龙鼎上的红光越来越盛,鼎身上的铭文一个个亮起,如同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他的面色苍白,额头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黑袍上。
他的嘴角却带著笑意,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黄鸟,就要到手了。
巨网又收紧了几分。
黄鸟的翅膀被压得无法展开,身躯被勒得越来越紧,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黄鸟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
那声音划破长空,穿透了灰白色的雾气,传出去很远很远。
那声音中有不甘,有屈服,还有一丝决心。
它同意了。
顾云霄看著它,点了点头。
抬起手,並指如剑,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跡,精准地飞向黄鸟的头部。
剑气在黄鸟的眉心处盘旋了一圈,然后化作一缕细丝,钻入了它的脑海之中。
黄鸟的身体猛地一颤,血红色的圆瞳中闪过一丝痛苦,隨即恢復了平静。
它知道那缕剑气意味著什么——那是禁制。
只要它胆敢对顾云霄生出异心,那缕剑气就会在它的脑海中炸开,將它的脑部搅成碎末。
从今往后,它的生死,就掌握在这个青衫人手中了。
它低下头髮出一声低沉的鸣叫,那声音中没有了高傲,只剩下顺从。
顾云霄看著黄鸟那副认命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腰间取下醒世壶,仰头喝了一口酒。
酒液入喉,他微微眯起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嘆:
“嘶——好酒!”
混了天帝灵液的醒世壶琼浆,味道比从前更好了。
那清幽的甘甜和辛辣的甘醇交织在一起,在舌尖上跳舞,在喉咙里燃烧,在腹中化作一团温暖的火焰。
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上。
他仰头望著灰白色的天空,诗兴大发,朗声吟道:
“酒入豪肠,三分酿成了剑气,七分啸成了锋芒。
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盛世!”
诗句豪迈,声调悠扬,在雾气中迴荡,撞在巨树的树干上,激起层层回音。
那声音中满是醉意,满是豪情,满是一往无前的气概。
他收起醒世壶,右手一伸,玄火剑从远处飞来,落入他掌心。
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赤红色的光芒將周围的雾气全部蒸发,露出一片数十丈方圆的空地。
他双手握住剑柄,將玄火剑高高举过头顶。
身后,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却依稀可见是一个手持长剑、仰天痛饮的瀟洒身影。
那身影周身繚绕著淡淡的酒气,衣袂飘飘,仿佛从九天之上降临的謫仙。
一股浩然磅礴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那虚影与顾云霄同步而动,手中的巨剑与他的玄火剑同时举起,同时落下。
一剑劈下。
玄火剑上,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冲天而起,如同一道火龙,带著焚尽八荒的威势,朝鬼王和伏龙鼎轰然斩去!
那剑气之盛,之烈,之猛,仿佛要將天地都劈成两半!
所过之处,空气在燃烧,连空间都在扭曲!
鬼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感觉到了那道剑气中的力量——那是太清境的力量,是八荒火龙的力量,是天书四卷融会贯通之后的力量。
那股力量,他挡不住。
他拼尽全力催动伏龙鼎,鼎身上的铭文疯狂闪烁,红色的光芒在鼎身周围形成一道屏障,试图抵挡那道剑气。
可那道剑气如同切豆腐一般,轻鬆地斩开了屏障,斩在了伏龙鼎上。
“鐺——!!!”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天地间迴荡,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可那道剑气如同切豆腐一般,轻鬆地斩开了屏障,斩在了伏龙鼎上。
“鐺——!!!”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天地间迴荡,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修为低微的弟子直接捂著头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伏龙鼎上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鼎身上的铭文一道道熄灭。
伴隨一声哀鸣,伏龙鼎从空中坠落,砸在树干的枝叶之中。
困龙闕,破了!
那些由黑色光线编织成的巨网,在伏龙鼎被击中的瞬间,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雾气中。
黄鸟挣脱了束缚,展开双翼,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它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那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欢喜和重获自由的畅快。
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金色的身影在灰白色的雾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飞回顾云霄身边,自动落在他脚下,收拢翅膀,低下了头。
黄鸟成了他的坐骑。
鬼王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他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的青筋暴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顾云霄竟然有这等实力——一剑破开困龙闕,一剑震裂伏龙鼎,让他重伤吐血。
十年前,这个年轻人还需要硬扛他的血光;
十年后,他已经能一剑击溃他了。
下方,那十几个维持困龙闕法阵的鬼王宗核心信徒,在伏龙鼎裂开的瞬间,同时受到了法阵的反噬。
他们的身体猛地僵住,七窍流血,然后直挺挺地倒下。
十几个人眨眼间全部毙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青龙看到鬼王倒飞出去,脸色大变,惊呼一声:
“宗主!”
他身形一闪,朝鬼王坠落的方向飞去。
碧瑶也看到了,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虽然对父亲的很多做法不满,虽然她更愿意跟著顾云霄浪跡天涯,可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爹爹!”
惊呼一声,碧绿色的身影在雾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朝鬼王的方向衝去。
金瓶儿站在巨树的枝干上,看著这一切,嘴巴微微张著,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可她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收服黄鸟!
一剑破开困龙闕,一剑震裂伏龙鼎,重伤鬼王!
这是何等的实力?
这是何等的威势?
她看著顾云霄站在黄鸟背上的身影,看著他那副醉眼惺忪、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
她不再犹豫,手一招,带著合欢派的弟子悄然离去。
鹅黄色的身影和几个合欢派弟子的身影,在雾气中一闪,便消失不见。
她知道,这场爭夺已经结束了。
黄鸟落入了顾云霄手中,鬼王宗元气大伤,万毒门全军覆没——她合欢派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
巨树的枝干上,战局也在这一刻彻底扭转。
原本,鬼王宗的四大圣使和上百名精锐弟子压著青云门眾人打。
张小凡、林惊羽、曾书书、楚誉宏、天星五人拼死抵抗,却还是被逼得节节后退。
陆雪琪与青龙战在一起,天琊剑与铁臂碰撞,火花四溅,两人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当那十几个核心信徒毙命、鬼王重伤倒飞的时候,鬼王宗的弟子们慌了。
他们看到宗主吐血倒飞,看到青龙和碧瑶衝过去接应,看到那些核心信徒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下——
他们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白虎收起巨斧,玄武收起长鞭,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鬼王的方向衝去。
上百名鬼王宗精锐弟子纷纷放弃攻击,跟在两人身后,朝鬼王坠落的方向涌去。
张小凡握著烧火棍,大口喘著气,看著那些鬼王宗弟子溃逃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陆雪琪收起天琊剑,白衣上沾了几点血跡,不知是青龙的还是自己的。
她的面色依旧清冷,目光却落在顾云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碧瑶和青龙一左一右扶住鬼王,鬼王靠在两人身上,脸色惨白,气息微弱。
他的黑袍上沾满了泥浆和血跡,嘴角还掛著血丝,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他看著顾云霄,看著他身下的黄鸟坐骑,眼中满是复杂——
“走!”
青龙低声道,扶著鬼王朝沼泽深处退去。
碧瑶跟在身侧,回头看了顾云霄一眼,眼中满是哀求。
顾云霄站在黄鸟背上,低头看著碧瑶,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若他真想杀鬼王,那一剑就不会斩在伏龙鼎上,而是直接斩在鬼王身上。
他只是要阻止鬼王捕捉黄鸟,不是要杀碧瑶的父亲。
他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碧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扶著鬼王,跟著青龙,朝参天巨树下方深处退去。
幽姬跟在他们身后,面纱下的眼神闪烁不定。
她看了顾云霄一眼,那一眼中有复杂。
她想起十年前,这个年轻人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云门弟子;
十年后,他已经站在了天下修士的顶端,连鬼王都不是他的对手。
白虎、玄武带著上百名鬼王宗精锐,跟在后面,准备撤退。
他们的步伐匆忙,却还算有序,没有乱成一团。
上百名鬼王宗弟子,黑压压一片,跟在四大圣使身后,朝下方沼泽深处涌去。
陆雪琪看著那些撤退的鬼王宗弟子,眉头微微皱起。
她走到顾云霄身边,天琊剑在腰间轻轻嗡鸣,声音清冷如霜:
“师兄,这就放他们走了吗?”
顾云霄转过身,看著那些撤退的鬼王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抬起手,玄火剑再次出鞘,一道赤红色的剑气从剑身上激射而出。
天空中划出一道灼热的弧线,精准地斩在鬼王宗弟子撤退的路上。
“轰!”
剑气落地,在地面上炸开一道数十丈长的裂缝,枯枝倒塌。
裂缝中涌出灼热的气浪,將周围的雾气蒸发,露出一片焦黑的土地。
那裂缝横亘在鬼王宗弟子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所有人都愣住了。
鬼王宗弟子们停下脚步,看著面前那道冒著白烟的裂缝,脸色煞白。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有人握紧了手中的法宝。白虎的巨斧举了起来,玄武的长鞭甩了出去——
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顾云霄站在黄鸟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些鬼王宗弟子,醉眼中满是冷意。
他的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的醒世壶轻轻晃荡,手中的玄火剑上火焰纹路缓缓流转。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一个鬼王宗弟子耳边炸响:
“我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