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捆仙绳+天香录,极致功法!
人在大竹峰,酒剑仙越醉越强 作者:佚名
兽潮覆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片中洲浩土。
茶楼酒肆里,市井坊间中,但凡有人烟的地方,都在议论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说书先生拍著醒木,绘声绘色地描述著顾云霄如何四剑齐出、如何召唤八荒火龙、一剑开天门斩杀兽神。
每说到精彩处,满座叫好,茶钱如雨点般飞上台去。
有散修说亲眼看见那柄诛仙剑化作万丈剑光,將天地都劈成了两半;
有人说那一战之后,青云门方圆百里內的妖兽尸体堆成了山,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
普通百姓听得目瞪口呆,有人拍手称快,有人跪在地上朝青云门的方向磕头。
兽潮肆虐的那些日子,他们提心弔胆,夜不能寐,生怕哪一天妖兽就杀到了自己家门口。
尤其是南疆谷口附近的城镇,他们大多遭受了兽潮的侵害,深知兽潮的恐怖。
如今兽神死了,兽潮灭了,天下太平了。
他们不用再逃难了,不用再躲藏了,不用再在噩梦中惊醒了。
青云门,通天峰,祖师祠堂前。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石地面上,將那些斑驳的树影勾勒得如同水墨画。
几只仙鹤从天空中飞过,发出清越的鸣叫声,在山谷间迴荡。
顾云霄和万剑一坐在祠堂前的台阶上,每人手中捧著一碗酒。
万剑一的独臂稳稳地端著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长出一口酒气。
顾云霄端著酒碗,慢悠悠地抿著,醉眼惺忪,望著天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云海。
两人已经喝了好一会儿了。
从午后喝到傍晚,从傍晚喝到夕阳西下。
酒罈子空了三个,第四个也快见底了。
万剑一的脸红得像关公,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可他还是不停地往碗里倒酒,不停地往嘴里灌。
“云霄老弟,”万剑一拍了拍顾云霄的肩膀,独臂的力道不轻不重。
“这一战,打得漂亮!万某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比你这更痛快的仗!”
顾云霄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两人同时仰头灌了一大口。
万剑一放下酒碗,看著天边的夕阳,沉默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气。
那嘆息声中有感慨,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不能出去斩杀兽潮,成为了他极大的遗憾。
他端起酒碗,將碗中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
“天黑了,我这个老头子,也该歇著了。”
顾云霄站起身来,朝他拱了拱手,转身朝祖师祠堂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著万剑一。
“万师兄,”他的声音不大,“改日再陪你喝。”
万剑一笑了笑,点了点头。
他站在祠堂前的台阶上,独臂负在身后,望著顾云霄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赏识之色。
大竹峰。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又大又圆,像一面被擦拭得鋥亮的银盘。
守静堂的屋顶在竹梢后面若隱若现,青瓦上的露水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顾云霄沿著青石小径朝自己的厢房走去,步伐不紧不慢,腰间的醒世壶轻轻晃荡。
壶中又有酒了——醒世壶就是这样,空了一会儿,自己又会凝聚出新的琼浆。
他伸手取下醒世壶,拔开壶塞,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入喉,他微微眯起眼睛,满足地长出一口气。
厢房的门虚掩著,里面亮著灯。
顾云霄推开门,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坐下,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哼!”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双手叉腰,嘟著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瞪著顾云霄,眼中满是娇嗔和不满。
田灵儿。
她穿著一身红色的衣裙,头髮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扎著,马尾辫垂在身后,俏皮又精神。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气的还是跑的。
她站在那里,瞪著顾云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模样。
“回来了也不找我,”她的声音中满是不满。
“是不是当了掌门,眼里就没我这个师姐了?”
顾云霄看著她那副骄蛮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这个小辣椒,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他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田灵儿“啪”的一下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可那眼中的嗔怒却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顾云霄看著她,忽然开口问道:“师妹卡在瓶颈已经很久了,今晚想突破上清境吗?”
田灵儿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一脸茫然: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顾云霄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
田灵儿的脸“腾”地红了,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你说什么突破……”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敢抬头。
顾云霄低头看著她,嘴角带著笑意,声音中带著几分宠溺:
“灵气运转周天,行双修之法。”
田灵儿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想要说什么,可顾云霄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吻温柔而绵长,带著淡淡的酒香。
田灵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僵了一瞬,然后缓缓闭上了。
她的手从撑著他的胸口变成攥著他的衣襟,指尖微微泛白,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顾云霄將她打横抱起,朝床榻走去。
田灵儿將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床榻上的纱帐被放下来,烛光透过纱帐,將两人的身影映在帐子上,朦朦朧朧的。
田灵儿躺在榻上,红色的衣裙散落在床边,黑色的长髮铺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红得更加娇艷。
她的眼睛闭著,睫毛微微颤动,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双手攥著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顾云霄看著她,眼中满是温柔。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是一个更深的吻,再然后是一个更加深入的吻。
烛光摇曳,纱帐轻摆。
夜风从窗缝中吹进来,將烛火吹得忽明忽暗,將纱帐吹得轻轻飘动。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床榻上,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田灵儿从不知道,双修可以有这么多种姿势。
她以为双修就是两个人面对面坐著,手掌相抵,灵力交融。
可顾云霄教她的,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她被他翻来覆去,从这一边到那一边,从那一边到这一边。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揉来揉去的麵团,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隨著一股温热的灵力从顾云霄体內涌入她体內。
那些灵力在她经脉中流转,冲刷著她的丹田,拓宽著她的经脉,加固著她的根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一点地提升,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內破土而出,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又从西边落到了山脊后面。
整整一个晚上,田灵儿都在各种姿势中度过。
下半夜的时候,她终於撑不住了。
两条腿软绵绵的,扶著墙壁都站不稳,叫苦不迭:
“不来了……真的不来了……我不要突破了……我要睡觉……”
顾云霄看著她那副又娇又软的模样,笑了笑,没有再继续。
方才两人大战到桌旁,此刻田灵儿连回床的力气都没了。
顾云霄將她抱回床上,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田灵儿一沾枕头就睡著了,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掛著一丝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顾云霄坐在床边,低头看著她,伸手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髮丝。
她睡得正香,对一切都浑然不觉。
她的气息比之前深沉了许多,丹田中的真气充盈而稳固,上清境的瓶颈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
等她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迈入了上清境,而且根基扎实,没有任何虚浮之感。
顾云霄站起身来,轻轻关上门,走出了厢房。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天边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还在闪烁。
夜风清凉,带著竹叶的清香和露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吹在脸上,驱散了几分疲惫。
他沿著青石小径朝后山走去,步伐依旧从容,腰间的醒世壶轻轻晃荡。
他想到了小白。
兽潮一战中,小白作为大竹峰的护山神兽,尽心尽力。
她虽然活了一千多年,修为高深,可她毕竟是一只狐狸,不是擅长正面战斗的妖兽。
她本可以躲在后方,本可以不出战,等著顾云霄去解决一切。
可她还是冲了上去。
战后,她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虽然不严重,可顾云霄都看在眼里。
大战至今,他还没去看望一下她。
大竹峰后山,黑竹林。
竹竿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著什么。
空气中瀰漫著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气息,偶尔有几声虫鸣从竹林深处传来,更显得这里幽静深邃。
顾云霄一边喝酒一边走著,醒世壶在手中晃荡,酒液在壶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醉眼惺忪,望著头顶那片被竹叶切割成无数碎片的天空,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突然,一块石头从竹林深处飞出来,直直地朝他的面门砸来。
顾云霄没有回头,脚步微微一侧,石头擦著他的耳朵飞过,砸在身后的竹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著,第二块石头飞来,他头一偏,石头擦著他的脸颊飞过。
第三块,他身体微微后仰,石头从他胸前飞过。
第四块,第五块,第六块——
石头接二连三地从竹林深处飞出,速度快而刁钻,每一块都瞄准了他的要害。
顾云霄脚下踏著醉步,身形如风,左闪右避,將那些石头一一躲过。
他的动作看似踉蹌,实则精准到了极点,每一块石头都擦著他的衣袍飞过,却没有一块碰到他的身体。
他躲过最后一块石头,右脚轻轻一踢,脚边的一块小石头飞了出去,朝竹林深处激射而去。
“嘭!”
石头击中了什么,发出一声闷响。
“啊——!”
一声娇呼从竹林深处传来,紧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竹林中跳了出来。
小白。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银白色的长髮散在身后,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的手中还捏著几块石头,正准备扔,却被顾云霄反击的那块石头击中了手腕,疼得她直甩手。
她的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恼怒,嘴巴嘟得老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不玩了不玩了!”她跺了跺脚,將手中的石头扔在地上。
“让我当护山神兽,却半夜跑来欺负我!哪有你这样的掌门?”
顾云霄看著她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
“谁让你偷袭掌门的?”
小白语塞,嘴巴张了张,发现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確实是偷袭,可她也是待久了无聊想逗他。
她的脸上掛不住了。
她可是九尾天狐,活了一千多年的大妖,怎么能在一个小辈面前丟了面子?
她双手叉腰,下巴一扬,强词夺理道:
“哼!当了掌门了,眼里就没我这个姐姐了!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还会给我买糖葫芦,还会带我泡脚,还会陪我喝酒。
现在呢?当了掌门就了不起了?就可以欺负我了?”
顾云霄淡淡地看著她,没有说话,没有反应。
那双醉眼中此刻带著调侃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个在闹脾气的小女孩。
小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嘟囔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她站在那里,双手绞著衣角,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不安和心虚。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即转移话题,往顾云霄身上凑了过去。
九条蓬鬆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其中一条悄悄地伸出来,勾住了顾云霄的手臂。
尾巴上的绒毛柔软而温暖,蹭在他的手臂上,痒痒的。
她凑近他,鼻尖在他身上嗅了嗅,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好啊,喝酒不叫我!”她的声音中满是不满。
“一个人偷偷喝酒,被我抓到了吧?”
她又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咦?怎么还有灵儿师妹的味道?你们……”
顾云霄看著她,淡淡道:
“我刚助她修行突破。怎么,你吃醋了?”
小白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著了火。
她鬆开他的手臂,后退了一步,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慌乱和恼怒。
“谁……谁吃醋了!”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才没有吃醋!你跟她怎样,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在乎呢!”
顾云霄看著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小白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她咬了咬牙,忽然扑了上去。
九条尾巴同时伸出,缠住了顾云霄的手臂和腰身,將他牢牢地箍住。
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声音带著几分倔强,几分撒娇:
“哼!什么双修之法?让姐姐试试?”
顾云霄低头看著她,银白色的长髮散在他的手臂上,九条尾巴缠在他的腰间,柔软而温暖。
他笑了笑,声音中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总是想占我便宜……”
小白的耳朵竖了起来,正想反驳,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顾云霄袖中飞了出来。
那是一条绳索,通体金色,细如手指,却散发著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
绳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芒,如同活物,在绳索上游走。
绳索从袖中飞出,如同一条金色的灵蛇,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朝小白扑去。
小白还没反应过来,金色的绳索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
绳索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收紧,然后沿著她的手臂向上延伸,缠住了她的上臂。
紧接著,绳索分成了几股。
一股缠住了她的腰身,
一股缠住了她的脚踝,
一股缠住了她的膝盖,
一股缠住了她的大腿。
捆仙绳。
这是顾云霄在绞杀炼血堂时收穫的,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
小白被捆得结结实实,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被绑在一起,膝盖也被绑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
金色的绳索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从手腕到上臂,从上臂到腰身,从腰身到大腿,从大腿到脚踝,將她曼妙的身材完全凸显了出来。
白色的衣裙在金色绳索的束缚下勒出了深深的痕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曲线。
她的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蓬鬆的尾巴和金色的绳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奇异而<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画面。
小白的脸更红了。
她挣扎了几下,可那绳索越挣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抬起头,瞪著顾云霄,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恼怒和羞愤,可那恼怒底下,分明藏著一丝期待。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什么鬼东西!快放开我!”
顾云霄看著她被捆缚的模样,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上前,伸手揽住她被绑著的腰身,將她打横抱起。
小白的身体僵住了,九条尾巴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手臂和腰身,柔软的尾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催促。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顾云霄抱著她,走进竹林深处。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为两人伴奏。
他將她掛在了一棵黑节竹上。
小白悬掛在半空中,手脚被绑,动弹不得,只剩下九条尾巴还在自由地摆动。
顾云霄俯下身,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迷离和期待。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被金色绳索勒出的曲线在月光下格外<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双修之法要根据道侣的修为和身体强度量力而行。
对待奶琪和田灵儿,尚且需要怜香惜玉,动作轻柔。
但面对这只敢偷袭自己的天狐,必须是毫无顾忌的教训她一番!
顾云霄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缓缓闭上了。
她的尾巴缠得更紧了,九条尾巴同时收紧,將顾云霄牢牢地箍在怀里。
她的手指虽然被绑著无法动弹,可她的尾巴比手指还要灵活,还要柔软,还要缠绵。
星光下,竹林深处,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