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和他很熟?
诛仙:焚香间谍,四门真法震世间 作者:佚名
苏欢脸上的震惊尚未褪去,眼底便闪过一丝冷厉。
她有的是手段,让一个青云门小辈开口。
方觉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咧嘴一笑:“苏姐姐,不必想著怎么让我开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合欢铃在哪。可你——找不到的。”
他身子微微前倾,贴近苏欢耳畔,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欢的耳垂,有点痒,有点热。
“空桑山,万蝠古窟,滴血洞。”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你找不到的。但我能——”
他嘴角越咧越大,笑得有些癲。
“可你不按我刚才说的做,你就別想找到。”
方觉並不怕她用任何手段。即便被媚术所惑,他也只会说出刚才这些。
因为他確实不知滴血洞具体在何处,只知道在无情海边。
但也,足够了。
情绵围帐忽然开始收缩,一层一层褪去,最后缩成一小块轻纱,飘回苏欢身侧。
金瓶儿冲了进来,见两人都完好无损,她暗自鬆了口气。
她跑到苏欢面前,“哼”了一声。
“苏姨!你干嘛不让我进来!”
“又不会杀他。”苏欢语气淡淡,“这不还好好的?”
远处,陆雪琪一直盯著这边。
她看著两人越走越近,看著他们耳语,看著方觉脸上那从未见过的古怪笑容。
与平日那个冷漠的方师兄判若两人。
方觉转过头,望向她。
“陆师妹,你先走。”他声音平静,“我暂时不回青云。少则半月,多则一月。”
“我回青云,找你拿葫芦。”
陆雪琪向几人缓缓飞来,瓷白的脸上有些焦急。
“方师兄,为何不一起回去?”
没等方觉回答,便传来苏欢慵懒嫵媚的声音。
“弟弟,该走了。这一趟,可不近呢~”
方觉点点头。
他最后看了陆雪琪一眼。
转身,与苏欢、金瓶儿一道御空而去。
陆雪琪立在天琊之上,仰头望著那三道身影融入天际,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她就这样站了——
良久。
身后,一声佛號悠悠响起。
“阿弥陀佛。”
······
蔚蓝的天穹之下,白芒在前,一红一紫紧隨其后。
金瓶儿渐渐飞近方觉,鹅黄衣衫在风中猎猎翻飞。
“方觉,”她巧笑嫣然,眼中满是好奇,“你和苏姨在情绵里说了什么?我们现在去哪儿?”
“没什么。”方觉淡淡一笑,“只是和你苏姨讲了讲道理。现在我们去空桑山。”
“那她不让我进去!”金瓶儿鼓起腮帮,“让我在外面干著急——”
她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思。
“那地方......不是原来炼血堂的地盘么?”
方觉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红色玉石,递到她面前。
“瓶儿姑娘,多谢今日相助。这颗血菩提籽,送你了。”
金瓶儿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故意咳嗽两声。
“哟——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方觉能说出来的话。你......不会中了我苏姨的魅惑术吧?~”
“咳咳。”
前方传来苏欢轻咳声,她不咸不淡的说道。
“他有意送你,拿著便是。那东西於他无用,对我圣教弟子反倒大有裨益。”
看来,虽然隔著距离,两人的对话她也能一字不落全听在耳中。
金瓶儿吐了吐舌头,又转向方觉,眉眼弯弯。
“你都说了,我救了他你呢~~救命之恩,岂是一颗红石头能抵得?”
“那你想怎样?”
苏欢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揶揄。
“我——”
金瓶儿正要反驳,手却被方觉不由分说地拉了过去。
方觉將血菩提籽塞进她掌心,轻轻推著她手指合上。
“这东西本就打算送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他语气淡淡,手却没有立刻鬆开,拍了拍她合拢的手掌,才缓缓收回,“与今日之事无关。”
金瓶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低下头,盯著掌心那枚殷红的玉石,凝视了许久。
然后,噙著笑,小心翼翼地將它收入袖中。
······
两人跟著苏欢一路御剑,落在一处偏僻小镇。
镇子只有一条主街,青石板路面被磨得高低不平,坑坑洼洼。路边杂草丛生,偶有污秽堆积,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沿著主街没走多久,便到了镇上唯一的客栈。
门板上的桐油早已斑驳剥落,露出下面灰败的木头。
几人刚一进门,柜檯后原本眼神空洞的掌柜,瞬间焕发出神采。
他迎出柜檯,朝苏欢拱手行礼,目光隱晦地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贵客,您回来了。”
苏欢娇笑著点点头。
掌柜那隱蔽的眼神,她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之前几日住下来,早已不是第一次。
她没有动怒,反而似笑非笑地问。
“哟,掌柜,今天婆娘不在啊?”
掌柜笑容一僵,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颊,尷尬道:“不在......今天不在。”
金瓶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踮起脚尖,凑到方觉耳边,小声说:
“这掌柜上次偷看苏姨,被老婆发现了,拽著耳朵扇了好几巴掌!脸都肿啦!哈哈哈——”
说完,她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
“瓶儿!”
客栈门口,忽然响起一道带著惊喜的声音。
方觉循声望去。
一个年轻男子大步走进客栈,长相俊朗,却面色虚白,透著几分纵慾过度的萎靡。
他一脸惊喜地望向金瓶儿,可刚咧开嘴,便僵在了脸上。
他看见金瓶儿正踮著脚尖,凑在一个陌生男子耳边说话。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眯著眼盯著方觉,嘴里却问金瓶儿:“瓶儿,这是谁啊?”
金瓶儿见是他,眉头微蹙,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邓白,我告诉过你——不要!叫我!瓶儿!”
邓白却像没听见她的斥责,笑著继续问,只是那笑容透著冷意。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不叫瓶儿,岂不生分了?”他目光在方觉身上来回打量,“你和他很熟?我怎么从未见过?”
“邓白!”金瓶儿瞪著他,“我和谁认识,用得著告诉你?”
“瓶儿......”
苏欢忽然开口打断他,声音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好了,別吵了。”
她转向掌柜吩咐:“给这位小哥也开一间房。”
邓白一进门,先被金瓶儿斥责,又被苏欢打断话头。
他一向自视甚高,此刻面色涨红,眼中阴鷙一闪而过。
他甩了甩袖子,声音冷了下来:
“苏长老,他可不是我合欢派的人,看样子甚至不是我圣教中人。贸然带他来此,是不是有些不妥?”
“邓白。”
苏欢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爹来了,也不敢这样与我说话。我带谁来——”她向前一步,逼近邓白,“还轮不到你一个弟子指手画脚。”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寒。
“若不是你爹是邓巡,你现在已经死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邓白,带著方觉和金瓶儿径直上楼。
邓白目送三人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的眼神,一点点阴沉下去。
嘴角,缓缓咧出一抹森冷的笑。
“让你再囂张两天。这次事没成,等回了宗门——”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让你这个<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