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家都在等

全员觉醒,只有我是凡人! 作者:佚名

      全员觉醒,只有我是凡人! 作者:佚名
    第15章 大家都在等
    眾人依旧沉浸在灯灭的恐慌中,没人再敢多说一个字,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没有怪物的嘶吼,没有诡异的声响,也没有任何人出事。
    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有人甚至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哈欠,只是刚张开嘴,就立刻捂住,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苏白闭著眼睛,靠在墙上,脑海里反覆迴响著相框上的十二字箴言:眠者献祭,言者陪葬。真怪无身,以息为粮。破局之道,只诛真灵。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墙壁,冷静地拆解著每一句话的含义。
    第一句“眠者献祭,言者陪葬”,直白易懂。
    “眠”便是沉睡,只要睡著,就会被当成祭品,无声无息地消失。
    “言”便是出声说话,就会被怪物锁定,可是刚刚他和老鬼说话了,並没有出事。
    第二句“真怪无身,以息为粮”,关键就在一个“息”字。
    这个字既是名词,也是动词。
    作为名词,它可以是呼吸的气息、传递的消息,甚至是子嗣。
    作为动词,它可以是停止、休息,或是繁衍。
    怪物没有实体,看不见摸不著,那么它赖以生存的“粮”,到底是哪一种?
    苏白暂时无法確定,只能留到后续,一点点印证。
    最后一句“破局之道,只诛真灵”,看似简单,实则藏著关键。
    想从异界逃出去,必须杀死怪物,但“真灵”二字,却耐人寻味。
    这意味著,异界里或许不止一只怪物,而是有真有假,只有找到並毁掉那只“真灵”,才能真正破局。
    苏白缓缓睁开眼,黑暗依旧浓稠得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能想明白这些在场的眾人,尤其是骆征和郑屹,大概率也能解读出几分。
    难怪刚才灯灭之后,骆征没有再找他一起分析线索,一来是怕触犯规则,二来恐怕也是有了自己的判断。
    言者陪葬,谁都惜命,自然没人敢轻易开口。
    但苏白心里却十分篤定,他和老周,不会因为说话而出事。
    至於这个猜测对不对,不用等太久,接下来观察就可以,自会有答案。
    进到异界后,遇到的事情太多,多到苏白觉得这一刻才有时间坐下来,慢慢去分析。
    安静又黑暗的气氛,总是让人容易犯困,特別是又惊又嚇之后,疲惫感很快就涌了上来。
    只是已经有了死亡提醒,可是没有人敢睡觉。
    而逃出异界的要求也给了出来,只需要找到真正的怪物,杀死怪物就可以出去。
    苏白闭目养神,而他身侧靠著门板的那位父亲始终沉默著,被抱紧的孩子,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站在房间中央,紧紧靠在一起的眾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后,脑海里又反覆迴荡起那十二字箴言,心底的焦虑像潮水般慢慢翻涌上来。
    深陷无边黑暗,什么也做不了,连线索都无从找起。
    他们该怎么找到那只无身的怪物?
    更让人煎熬的是“言者陪葬”的规则,真要是遇到危险,连呼救都不敢,只能硬生生等著被吞噬吗?
    眾人都心照不宣地暗下注意著马俊的反应,而马俊的注意力,却始放在在骆征和郑屹身上,等著这两位异能者拿主意。
    没人知道,骆征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暗戳戳地锁在苏白身上。
    苏白和老周说了话,触碰了所谓的“死亡规则”,他不急著行动,只想静静等著。
    用这两个人,去印证那十二字箴言的真假,去摸清规则的边界。
    苏白不动,他便也不动。
    黑暗里,没人敢合眼,更没人敢出声。
    面对著如深渊般浓稠的黑暗,所有人都在煎熬,不知道这样暗无天日的等待,还要持续多久。
    起初,眾人还坚持著背靠背站著,可长时间的紧绷,让双腿酸痛得难以支撑。
    有人率先蹲了下来,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到最后原本靠在一起的眾人,全都席地而坐,紧紧挨著彼此,寻求一丝安全感。
    可一坐下来,困意便如潮水般袭来。
    又没有时间观念,也看不到未来,眾人强撑著几个小时,早已身心俱疲。
    但每个人都在拼命硬扛,每当困意上涌,就狠狠掐自己一把,哪怕疼得倒抽冷气,也不敢有丝毫鬆懈。
    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赌“眠者献祭”只是一句空话。
    大家都在等。
    等著有人先触犯规则出事,等著有人熬不住率先崩溃,等著黑暗里出现一丝转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死寂的黑暗里,突然响起一道跑调的歌声,裹著老周特有的贫嘴语气:“苏白~什么时候灯亮啊~”
    调子是《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唱得歪歪扭扭,却格外清晰。
    眾人瞬间错愕,他竟然敢出声?!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老周又接著唱,语气里满是得意:“不让说话~没说不让唱歌啊~”
    眾人:“……”
    又被他钻了规则的空子!
    黑暗里,苏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等。”
    他没有跟著唱,只简洁地回了一个字。
    老周却依旧自顾自地嗨著,唱得越发离谱:“哟哟哟~你竟然敢说话~不怕被陪葬呀~”
    这次,苏白没再搭理他,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指尖依旧轻轻摩挲著口袋里的注射器。
    进入异界后,眾人有了充足的水和吃食,可“人有三急”终究难以避免。
    死寂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排水声,紧接著一股淡淡的腥骚味缓缓瀰漫开来。
    有人忍不住,在原地方便了。
    眾人心里都憋著一股火气,却没人敢发作。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勇气独自离开人群,去黑暗里找地方解决,只能硬生生忍著,但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原地方便。
    老周却又开唱了,语气贱兮兮的:“方便的这位朋友,你是上火了~多喝点水呀~”
    眾人:“……”
    好气,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愣是被气的无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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