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蠢蠢欲动
知否:我是齐衡 作者:佚名
曹皇后虽然无子,不过前些年却怀上过,只是未能保住,后来就再也没有怀上过。
而官家那边,既然不想过继,后面肯定也辛苦耕耘过。
但一直到最后,后宫也没有妃嬪怀上。
因此官家的身子很可能有些问题,曹皇后说不定也有些问题。
齐衡不会医术,但他觉得白石潭的贺家老太太应该有办法。
他记得华兰生下个女儿后,一直没有怀上,盛老太太请白石潭贺家老太太给华兰治过后,没多久便怀上了。
当然,华兰毕竟年轻,可能是身子有些损伤,因此才能轻易治好。
曹皇后的情况,她未必有办法。
不过还是可以一试的。
齐衡小时候经常跟平寧郡主入宫,对於宫里的很多规矩都了解。
宫里的御医医术虽然高明,但为后宫女子看病时,却需要避讳。
一般妃嬪生病,只能通过身边的宫女太监向御医口述病情,然后御医根据情况开方。
治好算命大,治不好死了,那也是命不好。
能让御医號脉诊断的,那都是比较受宠的。
而御医在號脉时,也只能悬丝號脉,最大尺度的方式,也要在手腕上盖个丝帕。
是允许和妃嬪有直接的肢体接触的。
其次,为了避讳,很多手段都不能用,比如说针灸。
贺老太太一个女子,没有那些避讳,说不定有用。
反正也只是一次尝试,即便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不过,怎么让贺老太太来给曹皇后诊脉,却是个问题。
齐衡一时间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毕竟这种事,他一个男子也不便开口。
“你说寧远侯家的二郎离家出走了?”曹皇后惊讶道。
平寧郡主说道:“也不算是离家出走,留了一封信,但目前也不知道人去哪了,找都没法找。”
“顾家二郎我有些印象,前些年中秋晚宴上,在官家面前耍了一套枪法,事后官家夸讚他又乃父之风,他还当眾向官家討赏。”
曹皇后道:“后来官家在我面前提过此事,对他很是喜欢。
不过本宫听说,他那个继母可不是个善茬。”
齐衡听到她们谈起了顾廷燁,留心听了起来。
他记得小秦氏隱藏的很好,可听曹皇后的意思,好像小秦氏捧杀顾廷燁,並不是什么秘密。
“这事不好说,小秦氏看著表面对顾家二郎很好,可她对顾二郎一味纵容,对於自己的亲子却严格管教。”
平寧郡主沉吟道:“从这方面来说,是有些问题。可她毕竟是继母,管的太严,也会惹来非议。”
“也是!”
曹皇后想到了自己,她无儿无女,完全没有害小皇子的理由。但小皇子养在她这,夭折后都能传出是她害死小皇子的谣言。
小秦氏有自己亲生的儿子,怎么做都会有人非议。
齐衡却若有所思,看来汴京那些勛贵人家,並不相信小秦氏的偽装。
只是这种事不影响他们的利益,没人愿意多嘴罢了。
顾家好歹是侯府,顾偃开又深得官家信任。
谁会因为这种閒言碎语去得罪顾家。
中午在皇宫用了饭,母子二人便告辞出宫。
上了马车,齐衡想了想,道:“母亲,孩儿看大娘娘身子好像不太好。”
“小皇子养在大娘娘跟前,大娘娘也是当做亲生的在养。如今没了,对她的打击很大。”平寧郡主嘆气道。
“孩儿之前隨母亲入宫,知道宫里御医给妃嬪看病多有不便。”
齐衡说道:“孩儿之前听同窗说,白石潭贺家老太太医术高明,尤善给女子看病。要不请她来给大娘娘看看,不管有用没用,也是母亲的一份心意!”
思来想去,这件事只能平寧郡主来办,他便想到了这个办法。
“白石潭贺老太太之名我倒是听过。”
平寧郡主闻言有些意动,她之前没往这方面想过。
毕竟宫里有那么御医,根本没这个必要。
但齐衡的话却提醒了她,有没有用是一回事,她请人来给曹皇后看看,也是一番心意。
齐衡见母亲意动,就没有再说什么。
凡事过犹不及,他若表现的特別想请人来给曹皇后诊脉,平寧郡主难免会多想。
回到家中,平寧郡主说道:“你回去午睡会,起来再看书做功课。
虽然暂时不去国子监,但学业不能落下。”
“是!”齐衡躬身应道。
…………
后面几天,平寧郡主每天上午都会带他去宫里。
中午在宫里用了饭才回,期间也有一些別的官眷入宫拜见,其中就有很多宗室的妻子。
官家唯一的儿子夭折,虽然还有几个公主,但也不可能把皇位传给公主。
虽说还未確定要过继,那些自詡有机会的宗室却已经蠢蠢欲动。
大周对宗室管控还是比较严格的,王爵不能世袭罔替,需要降等承袭。
而且还不能担任实职,不能和朝臣有私下往来。
因此即便他们蠢蠢欲动,也不敢拉拢朝臣,否则被竞爭对手抓到把柄,可能就彻底失去机会了。
而官家身子抱恙,谁都不见,他们只能每天入宫做做样子。
曹皇后並未拒绝拜见,他们自然要让妻子来关心关心。
但齐衡一直在关心平寧郡主那边,自从上次提过请贺老太太来为曹皇后看看,他就没有再提过此事。
平寧郡主也未谈及,更没有派人去请,好像忘记了一样。
这让齐衡有些著急,曹皇后也没病,只是因小皇子夭折,加上那些谣言给气到了。
要是等她后面恢復过来,就没有理由了。
这天齐衡和母亲回到家中,自己一个人待在书房,思考著要不要再提一次,该以什么说辞让母亲做出决断。
“公子!”
不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乱了他的思绪。
“进!”
不为推开门走了进来,关上门走上前行礼,压低声音道:“公子让我盯的事有动静了,大娘子刚刚把许管事叫去了。许管事回去后,就收拾东西,好像要出远门。”
“真的?”
齐衡问道:“可曾打听到许管事去哪里?”
“许管事嘴严实的很,之所以猜测他要出远门,也是黄嬤嬤让厨房给准备些乾粮。”不为说道。
“我知道了,你再打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许管事去哪,所为何事。”齐衡吩咐道。
“是!”不为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