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王大娘子:官人好没道理
知否:我是齐衡 作者:佚名
下午学堂散学没多久,盛紘便回来了。
盛紘下了马车,进了宅门,刚到前院,就被林小娘派的人给请去了林棲阁。
“老爷!”
见到盛紘,林小娘便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
“怎么了这是?”
盛紘看到泪眼婆娑的林小娘,心疼坏了。
林小娘抽噎著把如兰推墨兰,导致墨兰摔倒避重就轻的说了一遍。
“老爷,墨儿胳膊都破皮了,就算好了以后也可能会留下伤疤。”
“混帐!”
盛紘闻言怒喝道:“居然敢对姐姐动手!墨儿呢?”
“墨儿因为胳膊上的伤心情不好,在自己房间不肯出来。”林小娘说道。
“去,叫她出来,这件事我会给她做主的!”盛紘冷声道。
“是!”
林小娘心中一喜,却没有表现出来,应声出去了。
不一会,她领著神色憔悴的墨兰走了进来。
盛紘看到女儿神色憔悴,更加心疼,柔声道:“墨儿,胳膊还疼么?”
“回父亲,只要不弯曲,就不疼。”墨兰低声道。
盛紘闻言怒气更甚,道:“走,隨我去正堂!”
出了林棲阁,盛紘就让等候在外的冬荣安排丫鬟去通知王大娘子,让她带如兰来正堂。
等他带著林小娘母女到正堂没多久,王大娘子带著如兰走了进来。
王大娘子得知盛紘让她带如兰来正堂,也猜到了具体原因。
一进正堂,看到林小娘母女,就瞪眼咬牙道:“好啊,我想著不管怎么样,墨兰摔了也吃了苦头,便没有追究,没想到你还有脸找官人告状!”
“住口!”
盛紘脸色铁青,指著如兰喝道:“什么叫你不追究?作为妹妹,只因一点口角,就对姐姐动手?
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惯出来的!”
如兰被盛紘指著,有些害怕的躲在母亲身后。
“一点口角?”
王大娘子一听心里更加火大,指著林小娘说道:“官人就听这贱人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了是如儿的错了?”
后面的刘妈妈一阵无语,来的路上她都仔细叮嘱过了,可王大娘子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但现在她也不好插话提醒,只能心里暗自著急。
“住口!”
盛紘脸上青筋暴起:“你看看你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么?张口闭口贱人,还说如兰不是受你影响?
墨兰有没有错暂且不提,可无论她有什么错,做妹妹就能直接动手了?
也就墨兰运气好,只是磕著了胳膊,万一要是划伤了脸,就全毁了!”
“我就是气不过才推了她一下,但是我没有用力,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如兰辩解道。
“混帐!”
盛紘怒喝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狡辩,来人,请家法来,今天我要打死这个混帐东西!”
“娘!”
如兰嚇坏了,紧紧抓著母亲的衣裳。
“官人好没道理!”
王大娘子急道:“林小娘母女说什么你都信,如儿解释就是狡辩,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官人要打死如儿,那就连我一块打死好了!”
“你…”
盛紘怒视王大娘子,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他还真不好对王大娘子下手,万一王家那边知道了,不好交代。
其次,王大娘子平常要接人待物,真要是挨了罚,暂时不能见人,难免会传出去。
“主君!”
刘妈妈欠身道:“这里本没有奴婢说话的份,但当时六姑娘也在,不如叫来问问,如此也更公允一点,即便五姑娘挨罚,也会心服口服!”
其实来的时候,刘妈妈就教过王大娘子该怎么说。
事情经过她问过如兰的丫鬟,虽然如兰不该动手,但墨兰跑去找齐衡要马球会的帖子也不应该。
而且墨兰也用言语刺激如兰,也算有错在先。
真要论对错,两人都落不到好。唯一的麻烦就是如兰动手推墨兰,但只要把事情说明,即便挨罚也不会太重。
谁知道王大娘子一气之下,就什么都忘了,她也不得不开口了。
盛紘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下,说道:“来人,去把六姑娘请来!”
…………
寿安堂
明兰正给盛老太太按著肩膀,讲述著今天学堂发生的事。
“这种事你別掺和就行了。”
盛老太太对这件事並不惊讶,只是叮嘱明兰別掺和。
林小娘自己就是通过那种手段上位的,自然会觉得自己的方法没错,然后教导给女儿。
不管嫡庶都由正室教养,可不仅仅是为了维护正妻的权威。
而是因为正室和妾室的经歷,所处的环境根本不一样。
取妻取贤,纳妾纳色。
正妻的作用是理家管帐,妾室则以色侍人。
而作为父母的,都喜欢把自己的人生经歷和经验传给子女。
妾室能有什么经歷经验?
林小娘勾搭盛紘留在盛家,又懂得如何討盛紘欢心,成为宠妾。
她能教的也就这些了。
这並非是对林小娘的贬低,而是除了这些林小娘没有別的可教。
就是明兰的生母卫小娘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夹在正室和宠妾之间,两边都不能得罪,就谨小慎微。
而她能教明兰的,也只有谨小慎微。
当然,並非说谨小慎微不好。
那时候的情况,明兰谨小慎微是对的。
但若是卫小娘没死,明兰由她一直教导,那么明兰长大后,就只剩下谨小慎微了。
可明兰將来做妾的可能微乎其微,大概率是正室。
一个正室谨小慎微,將来还不被妾室给骑到头上去?
正妻对於那些庶子庶女肯定不会上心,但最起码不会去教那些乱七八糟的。
这才是让正妻教养庶子庶女的智慧所在。
可因为盛紘自己是庶子,记事后,按照规矩就得跟生母分开。
即便要见生母,也不是隨时隨地可以去的。
盛紘自身的经歷,让他不愿意子女和自己的生母分开。
盛老太太不愿意管事,想落个清閒只是其次,心灰意冷才是真正的原因。
只是明兰年纪还小,这些不適合教她,也就没有细说。
“孙女知道。”
明兰微笑道:“小公爷就是那天上的星星,对孙女来说遥不可及,孙女是不会掺和的。”
盛老太太闻言眉头不著痕跡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