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方浩!是我挑战你啊!
武道:我的天赋倍数增加 作者:佚名
武道:我的天赋倍数增加 作者:佚名
第11章 方浩!是我挑战你啊!
演武台分为东西两座。实战对练同时打响。
方元的对手叫方鸣,是炼肉境初期的主家子弟。
方鸣站在台上,看著对面的方元,心里有些发憷。刚才力量测试的成绩还摆在那里,三千斤鼎离地三寸,这种纯粹的肉体力量让他头皮发麻。但碍於主家子弟的面子,他只能硬著头皮摆开架势。
方远山一声令下,方鸣大喝一声,率先发难。他用的是方家基础的破风拳,拳头带著呼啸声砸向方元的胸口。
方元站在原地没动。
两倍根骨天赋带来的不仅是气血总量的翻倍,更是气血运转速度的质变。在方鸣出拳的瞬间,方元体內的气血已经如同江河决堤般灌入双腿和右臂。
他不需要动用什么复杂的武技。就用最基础的鹤形桩步法,身形微微一侧,避开方鸣的拳锋,同时右拳递出。
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
方鸣大惊失色,仓促间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沉闷的撞击声在演武台上炸开。
方鸣感觉自己像是被发狂的奔马撞了个正著,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他整个人双脚离地,直接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演武台下的青石板上。
一招。
乾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沓。
台下鸦雀无声。力量测试是一回事,实战中把同境界的主家子弟一拳轰下台是另一回事。这种对力量和气血的绝对碾压,让不少主家子弟变了脸色。
此时,东侧的演武台上,方浩的对战也结束了。
方浩的对手是一名旁支子弟。为了立威,也为了把刚才在力量测试中丟掉的面子找回来,方浩没有任何留手。
出手就是雷霆之势。
第一拳砸开对方的防御,第二拳打断了对方的肋骨,第三拳直接將人轰出擂台。那名旁支子弟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吐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主家子弟那边爆发出阵阵欢呼。
方浩收起拳架,掸了掸袖口。他很享受这种绝对暴力带来的压制感。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向西侧台下的方元。
猎物已经就位。
方浩在心里盘算得很清楚。他要在所有旁支和主家子弟面前,亲口点出方元的名字。他要把这个刚冒头的刺头踩进泥里,把方元的尊严连同旁支那些不切实际的希望一起碾碎。
他张开嘴,准备吐出那个名字。
可方元没有等他发出声音。
方元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走到了自己这边的演武台边缘。
这一步走得很突然,把全场的视线瞬间扯了过去。
方浩想拿我立威,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逼我低头。
如果我等他开口,我就成了被动迎战的靶子,哪怕贏了,在別人眼里也是被逼无奈的反击。
在方家这种只认拳头的地方,低调换不来尊重和资源。
要打,就要把主动权抢过来。
既然你想当猎人,那我就先掀了你的桌子。
方元抬起右手,食指穿过十几丈的距离,笔直地指向东台上的方浩。
“我贏了第一场。”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气血的鼓盪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练武场。
“按照规矩,每一轮的胜者,有一次主动挑战任何人的机会。”
方元看著方浩逐渐僵硬的脸,吐出最后五个字。
“我要挑战他。”
字字句句,砸在青石板上。
全场死寂。风吹过铁柱上旗帜的猎猎声,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刺耳。
一个刚晋升炼肉境的旁支,竟然敢主动挑战成名已久的主家核心子弟?这在方家武堂的歷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前所未有的狂妄,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人群外围,远远张望的方林和孟婉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煞白。孟婉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方林死死攥住妻子的胳膊,手背青筋暴起,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方平缩在角落里,嘴巴半张著,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以为方元会避其锋芒,能躲一轮是一轮,没想到方元不仅没躲,反而直接把刀递到了方浩的脖子上。
方成站在主家队列里,咽了一口唾沫。他看著方元挺直的背影,突然觉得那根指著方浩的手指像是一桿长枪。他原本以为今天方元会被方浩玩死,但现在,局势怎么完全脱离了方浩的控制?
东台上,方浩的表情定住了。
他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胸口发闷。
被截胡了。
自己本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挑战者,现在却成了被指名道姓点出来的靶子。这种位置的反转,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方浩的脸皮剧烈抽动了一下,怒极反笑。他觉得这是一种无法容忍的冒犯,一个泥腿子,居然敢先指著他的鼻子下战书。
“好,很好!”方浩咬著牙,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鼓起,那双眼睛死死盯著方元,“你非要找死,我成全你!”
观礼台上,长老们面面相覷。
三长老方守德皱起眉头:“胡闹。虽说规矩允许,但他一个刚突破的旁支,去挑战已经稳固境界数月的方浩,这不是纯粹的意气用事吗?”
大长老方守业看向中间的家主:“正坤,这事怎么定?”
方正坤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端端正正地落在方元身上。
那个少年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狂热,没有激愤,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理智。方正坤阅人无数,他一眼就看出来,方元不是在赌气,而是在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向家族展示他真正的价值。
方正坤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准。”
家主发话,再无转圜余地。
方远山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两座演武台中间。
“第二轮挑战赛。方元,对阵方浩。”
方元没有多余的动作,他走下西台,踩著石阶,一步一步走上东侧的演武台。
青石檯面上,还残留著刚才那名旁支子弟吐出的大滩血跡。
方浩站在三步之外,颈部的血管隨著呼吸一鼓一胀,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两人相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