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冒犯定性为「年轻气盛」

武道:我的天赋倍数增加 作者:佚名

      武道:我的天赋倍数增加 作者:佚名
    第16章 冒犯定性为「年轻气盛」
    考核结束后,练武场上的人群散去,但议论声经久不息。
    方元没有逗留。
    他下了演武台,穿过人群,径直往主事堂的方向走。
    身上的练功服破得不像样,左肩的布料耷拉下来,露出一大片紫红色的淤肿。胸口和肋部的淤青透过破损的衣料隱约可见,嘴角那道血跡已经干了,结成暗褐色的薄痂。
    走在路上,迎面遇到的方家僕役纷纷避让,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著明显的畏惧和恭敬。半个时辰前,这些僕役看他的眼神还是漫不经心的忽视。
    方元没有在意这些变化,脚步不停,心里在盘算主事堂这一趟的分量。
    家主当著全场的面单独点名,这种待遇在方家武堂的歷史上屈指可数。方浩贏了上一届考核第一,也只是在考核结束后由方远山私下传达奖励,连主事堂的门槛都没摸到。
    家主亲自召见,意味著给的不会只是考核奖励那几样东西。
    但同时也意味著,家主要当面看看他,掂掂他的分量。
    主事堂在方家內院最深处,是一座三进的青砖大院。门口站著两名护卫,腰间佩刀,气息沉稳,一看就是炼骨境以上的好手。
    方元走到门前,护卫没有拦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侧身让路。
    显然提前打过招呼了。
    方元迈过门槛,穿过前院的天井,走进正堂。
    正堂很大,足以容纳三四十人。此刻堂內只坐著五个人。
    正中是家主方正坤,坐在一把紫檀木椅上,手边放著一盏茶,热气裊裊。
    左侧坐著大长老方守业和二长老方守正,右侧坐著三长老方守德,三人各占一张太师椅,面前的茶盏都已经续过一轮。
    最右侧的位置上,还坐著一个方元没见过的中年人。
    四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魁梧,面容与方浩有六七分相似,颧骨高耸,眉骨突出,穿一件暗灰色的锦袍,腰间別著一块铜质令牌,令牌上刻著“方”字。
    方元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一息。
    跟方浩六七分像,坐在主事堂里跟家主和长老们平起平坐。这是方浩的父亲,方家四长老方守安。
    方元在正堂门口站定,抱拳躬身。
    “方元,见过家主,见过各位长老。”
    方正坤没有立刻说话。
    他端著茶盏,目光从方元头顶扫到脚底,在那件破烂的练功服上停了两息,又在方元露出的肩膀淤伤上停了两息。
    然后他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过来坐。”
    方正坤抬手指了指堂中的一张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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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元没有推辞,走过去坐下了。
    椅子铺了软垫,屁股刚挨上去,身上被方浩打出来的那些淤伤就传来一阵阵钝痛,他面色不变,脊背挺直。
    三长老方守德第一个开口,语气跟观礼台上判若两人,带著三分慈祥七分热络。
    “方元啊,你身上的伤不碍事吧?方浩那孩子出手没轻没重的,回头我让药房给你送一份上等跌打药膏过去。”
    二长老方守正端著茶杯,接了一句:“今日境界验证,我亲手探过你的根基,確实出乎老夫意料。你的气血纯度,在同龄人中极为罕见,这种根基不是外力催出来的,是实打实修出来的,难得。”
    方守正说完,看了方元一眼,目光里带著明显的欣赏。
    大长老方守业没有说那么多客套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方元坐在椅子上,一一谢过,面上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这些大人物的突然亲近而受宠若惊,也没有因为今天的风头而忘形。
    他的目光从三位长老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最右侧那个一直没开口的中年人身上。
    方守安。
    方浩的父亲,方家四长老,掌管著方家在凉水城大半的產业和外务,实权比大长老方守业还大。
    方守安也在看他。
    那双眼睛跟方浩很像,但比方浩多了几十年的城府。方浩的眼睛透著年轻人压不住的傲气和戾气,方守安的眼睛像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两人对视了一息。
    方守安先开口了,声音沉稳,甚至带著几分诚恳。
    “方元,今日考核,你表现得確实出色,老夫很欣慰。犬子方浩年轻气盛,平日里在武堂对你多有冒犯,这一点,老夫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他站起身,冲方元微微拱了拱手。
    四长老,向一个旁支少年拱手致意。
    这个画面落在方元眼里,不是感动,是信號。
    方守安是什么人?他的儿子被打得当场昏厥、吐血抬出演武场,他不仅没有任何怒色,反而第一时间坐到主事堂里,当著家主的面给方元赔礼道歉。
    这不是大度,是止损。
    方浩输了,输得很彻底,如果方守安这个时候端著长老的架子给儿子撑腰,那就是跟家主对著干,跟方远山当眾给出的评价对著干。全族都看著呢,考核第一被家主召见,你四长老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人家脸色看?
    那不是保护儿子,是把儿子往死路上推。
    所以方守安选了最聪明的做法。当眾示好,主动认错,把方浩的冒犯定性为“年轻气盛”,四个字就把之前截药渣、断销路、当眾碾碎大力丸的那些阴招全盖过去了。
    轻描淡写,笑著翻篇。
    方元心里把这笔帐记得清清楚楚,但面上没有半点波澜。
    “四长老言重了,方浩兄与我切磋,是拿我当对手看得起我,晚辈不敢有怨。”
    方守安听到这句话,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东西,不是满意,是重新评估。
    这个旁支少年的应对太老练了。不接茬,不追究,不藉机施压,一句话就把球踢了回来,滴水不漏。
    十六岁。
    做得出这种应答的十六岁少年,比武功上的天赋更让方守安警惕。
    方正坤一直没有插话,静静地看著方元应对几位长老的寒暄和试探,直到这番对话告一段落,他才缓缓开口。
    “东西拿上来。”
    身后的侍从立刻上前,手里捧著一个黑漆木盘,上面放著三样东西。
    方元的目光落在木盘上。
    最左边是一个鼓囊囊的锦袋,袋口扎著红绳,从形状和重量看,里面装的是碎银和银锭。
    中间是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封面用隶书写著四个字。叠浪拳谱。册子不厚,但纸张陈旧,边角磨损,一看就是时间不短的手抄本。
    最右边是一块令牌。
    方元的目光在令牌上多停了半息。
    令牌是黑铁质地,正面铸著方家族徽,背面刻著“核心”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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