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月入两千两!
武道:我的天赋倍数增加 作者:佚名
武道:我的天赋倍数增加 作者:佚名
第46章 月入两千两!
总收入:一千二百一十五两白银。
六成份额:七百二十九两。
扣除方家两成核心子弟抽成后净收入:五百八十三两。
五百八十三两。
一周。
方元把帐本合上,手指在封面上压了两息。
一个月前他摊开一千零六十两的全部积蓄,把一千两砸进悟性增幅,兜里只剩六十两。从那天起到现在,他经歷了突破炼肉境后期、硬抗城卫军上门、在演武台打贏炼骨境。
六十两的家底。一周变成了六百四十三两。
方元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他翻开帐本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了几行字。
“下周產能目標:日產五十颗。城南增设第二个分销点。钱掌柜负责协调场地。”
笔锋沉稳,跟他这个人一样。
与此同时。
李家大宅。
正书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不是下人推的——李家族长李伯庸亲自站在门口。
李珏从书桌后站起来。
“父亲。”
李伯庸走进来。五十出头的人,两鬢全白,但腰板挺得比三十岁的武者还直。炼骨境后期的气血在体內运转无声,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威压,让整间书房的温度都低了一截。
他没有坐。
站在李珏的书桌对面,低头看著桌面上铺满的文书、帐本和情报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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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的正式警告,昨天送到了族中。”
李珏垂著眼。
“儿子看到了。”
李伯庸伸手,把桌上那份最显眼的文件——方元气血丹的市场分析报告——翻了过来,扣在桌面上。
“一个十六岁的旁支少年。你用了三个月。造谣,动城卫军,花了上千两银子。最后,他在方家演武台上把方腾打趴下了,城主府给了咱们一张黄牌。”
李珏的后背贴著椅子,脊柱绷成了一条直线。
“从今天起,所有针对方元个人的主动行动,停。”
李伯庸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停”字落下去的重量把空气都压扁了。
“不是放弃。是止损。城主府的关注窗口至少持续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李家不能再出现在任何跟方元有关的负面事件里。”
李珏的嗓子动了一下。
李伯庸转身,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给我一份书面的策略评估报告。十天之內。”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
李珏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他伸手拿起那份被扣在桌面上的市场分析报告,翻了过来。
报告的封面上用硃砂笔画了一个红圈。圈里面是方元气血丹的首周预估销量——两百颗以上。
预估数据跟实际差了不到两成。
李珏慢慢把报告放下。手指按在桌面上,指节泛白。那种力度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按进桌面底下,按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声音。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空白宣纸。提笔。
笔尖在纸面上悬了很久。
最终落下的第一行字是——“长期观察方案:第一阶段。”
方家正堂。
长老例会。
方正坤坐在上首,面前的茶杯已经换了第三杯。
“方元的核心子弟身份,此前已经过考核確认和对决验证。今天在长老会上正式重申:方元拥有与所有主家核心子弟等同的权限和待遇。”
方正坤的目光从左扫到右。
“此外。方元的商业经营,自即日起获得家族层面的正式认可。其產品可以使用方家的信誉背书进入凉水城市场。”
这两句话落地,正堂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滯。
方守德坐在右侧的椅子上,拐杖立在膝盖旁。他听到“方家信誉背书”四个字时,攥著拐杖头的手紧了一线,隨即又鬆开了。
半个月前,他还在提案里写“核心子弟身份覆审”。
半个月后,家主给了方元全面背书。
方守德没有开口反对。他低著头,不知道在看膝前的地砖还是在看自己的手背。台上那一幕太清晰了——方腾跪在青石板上,鼻腔里淌著血,四肢失去控制。那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了半个月。
反对什么?用什么立场反对?
方守安的位置依旧是空的。
他今天又没来。
方正坤扫了一眼那把空椅子,没有评价。
“还有一条。”方正坤的语速慢了半拍。“此前三长老和四长老主导的针对方元的限制方案,全部撤销。”
全部。
方守正在左侧的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他的手从扶手上鬆开,指间的酸痛说明他刚才一直在使劲攥著。
“我补充一句。”方守正开口了,声音比前几次长老会上都沉稳。
方正坤看了他一眼。
“方元的根基和战斗能力,已经通过两次实战检验——考核赛和內部仲裁对决。他的潜力值得家族层面的投资,而非遏制。”
这话说出来,方守德的眼皮跳了一下。
方守正说完就闭了嘴。他不需要多说。该说的在措辞里全表达了。
方正坤端起茶杯,揭开盖子,吹了吹热气。
“散会。”
两周后。
方腾出现在武堂演武场的边缘。
他是自己走来的。左手拄著一根铁木拐杖,步伐不算快但也不拖沓。脸色苍白了两个色號,颧骨突出得更明显了——半个月的臥床让他掉了不少肌肉量。但眼神跟以前一样。清醒,克制,带著一股压在深处的骨子里的倔。
他没有进演武场。
站在入口处的石柱旁,叫住了一个正要进去的旁支子弟。
方石。
方石看见方腾的时候,整个人的肌肉明显绷紧了。那是条件反射——半个月前这个人还站在台上用碎骨拳砸方元。方石的拳头攥了一下,又缓缓鬆开。
方腾没有在意方石的反应。
“帮我带句话给方元。”
方石的下巴抬了一寸。
方腾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话在里面。你转交就行。”
方石盯著那个信封看了两息。他没有伸手。
“你可以自己去说。”
“不需要。”方腾把信封搁在石柱的檯面上。“转交。”
说完转身就走。拐杖点在石板路上,声音渐远。
方石站在原地,看著方腾的背影拐过巷角消失。他拿起信封,捏了捏。薄薄一张纸。
当天傍晚。甲等院落。
方元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字跡工整到刻板。
“对决之败,技不如人。此前所有质疑之言与行,至此撤回。方腾不求结盟。不承诺任何支持。但亦不再为敌。”
最后一行的墨跡比前面的深了一分,像是犹豫了一阵才落的笔。
“望珍重。”
方元把纸条看完,折好,放进桌上的铁匣子里。
他对方腾没有私仇。演武台上的拳头是公平的交易——方腾来碾压,方元把他打跪。各凭本事,不赊不欠。
方腾主动退出对手名单,这省了方元不少精力。一个炼骨境初期的主家嫡孙从暗处盯著他,就算不动手也是牵制。现在这条线断了。
方元合上铁匣子,翻开桌上的帐本。
月末。
钱掌柜带著百草堂的总帐房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