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青玉藤到手
武道:我的天赋倍数增加 作者:佚名
武道:我的天赋倍数增加 作者:佚名
第52章 青玉藤到手
他现在的位置在四个黑石城子弟的右后方。距离最外围的那个——左侧末端的矮个子——大约四丈。
四丈。两步的衝刺距离。
方元的呼吸调到了最低频率。心跳压到了六十以下。全身的肌肉群在四倍桩功的控制下进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態——每一根纤维都放鬆到极致,但隨时可以在万分之一息內完成全力收缩。
等。
谷底的碰撞声持续了三息。
第四息。
领头的疤脸打出了一记重拳。大汉用铁护臂硬挡,衝击力把他的后背撞回岩壁上,碎石簌簌往下落。
这一下的动静最大。四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正面的交战上。矮个子的身体因为队友出拳的震动而本能地往前倾了一寸。
方元出手了。
没有助跑。从静止到极速,两步。
四倍桩功控制下的精准发力让他的起步没有任何预兆性的肌肉收缩。脚底碾压地面的声音被岩壁的迴响盖住了。
矮个子在方元接近到两尺的距离时才有了反应。他的后颈汗毛炸开,身体开始转动——
来不及了。
方元的右拳已经到了。
叠浪拳第一式。拳面直接印在矮个子后颈正中。大椎穴。
没有拳意。不需要。
四倍桩功加炼骨境中期的全量爆发,两重叠加的物理穿透力从拳面灌进去,第一波震碎了颈部表层肌肉群的防御,第二波直接贯入脊髓神经丛。
矮个子的四肢同时失去了信號。
他的眼睛还是睁著的,瞳孔聚焦的方向是正前方。嘴张了一半,像是要喊什么。
但喊不出来了。
身体软倒。膝盖先著地,然后肩膀,最后是脑袋。砸在碎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方元起步到矮个子倒地,不到一息半。
剩下三个黑石城子弟的反应几乎同时爆发。疤脸猛地转头,瞳孔在看到方元的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但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因为大汉动了。
缺口撕开的那一刻,那个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的魁梧男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铁牛,暴起反击。铁护臂轰在离他最近的一个黑石城子弟肋间。
“嘎嚓。”
骨裂。极其清脆,极其乾脆。
那人惨叫著侧翻出去,双手捂著右肋,在地上滚了两圈。
四打一瞬间变成二打一。
方元没有恋战。
他出完那一拳之后没有停顿、没有回头看倒下的矮个子、没有跟剩余三人对视。右脚蹬地的力道在收拳的同时就已经转化成了向岩壁方向的水平位移。
三步。跨过倒在地上的矮个子,跨过散落的碎石,脚尖点在岩壁根部的第一个凸起上。
攀爬。
四倍桩功在这个瞬间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精度。方元的十根手指像十把铁鉤,每一根都精確地嵌入岩壁上指腹大小的缝隙里。脚尖在凸起处找到的支撑点不超过两寸宽,但他的重心控制让身体在垂直面上的移动如同壁虎一般贴合。
一息。攀升一丈。
两息。两丈。
身下传来金属交击和闷哼声。大汉跟剩余两个黑石城子弟缠上了。疤脸在吼著什么,嗓子眼里带著暴怒的撕裂感。方元的神魂感知捕捉到疤脸的视线有一瞬间投向了岩壁——投向了他。
三息。三丈半。
青玉藤的气味浓得让鼻腔发烫。方元的左手抠住裂缝边缘,身体悬在四丈高的岩壁上。右手从腰间抽出短刀。
藤蔓就在眼前。
翠绿色的茎干从裂缝深处延伸出来,表面覆著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叶片在穹顶冷光下折射出流动的碧色光泽,根须扎在岩缝里的灰白色沙土中,沙土都被染成了淡绿。
方元的刀贴著根须下方切入。
短刀极锋利。但根须的韧性超出预期。第一刀只切开了三分之二。方元手腕一拧,换了角度,沿著纤维纹理方向横拉——
“嗤。”
断了。
藤蔓脱离岩壁的瞬间,一股微量的灵气从断口处渗出来,顺著方元握刀的右手掌心钻了进去。
凉的。
不是药液入腹那种暖热的药力。是一种清冽到骨子里的凉意。从掌心沿著经脉脉络往上蔓延,过腕关节、过肘关节、到了肩膀就散了。
但就这短短一截传导,方元手臂上的三条经脉被那股凉意掠过之后,通畅度提升了至少两成。
方元的呼吸微微一滯。
这东西的药效,远超他看书时的估计。
他把青玉藤用左手拢住,塞进贴身的密封皮袋。袋口的蜡封被拇指一压,严丝合缝。
岩壁下方。
战斗的声响在他攀爬的这几息里发生了剧变。
大汉逮住了方元撕开的那道缺口,以伤换伤地跟疤脸硬拼了两招,把疤脸的左臂打成了不正常的角度。但他自己也不好受——右肩的旧伤裂开了,血从半乾的痂壳下面重新涌出来,把右臂的衣袖浸了个透。
剩下的那个没受伤的黑石城子弟拖著被大汉砸裂肋骨的同伴往谷口方向退。
疤脸拽著无力的左臂,盯著从岩壁上跳下来的方元。
视线在方元的脸上停了两息。刻进去了。
然后他吐了一口血沫,转身。
三个能动的拖一个半废的,四个人撤出了谷底。经过谷口时,方启和方錚一左一右堵在两侧,但没有出手。对方没有交战的意思,拖著人就走。
疤脸在拐出谷口的最后一步回了一次头。
这次他没看方元,看的是地上还没爬起来的矮个子。
矮个子已经恢復了一定的知觉。手脚在碎石上抓了几下,摇摇晃晃地从地上撑起来。脖子歪著——大椎穴的震盪还没消退,颈部以下的精密控制暂时指望不上了。
他踉踉蹌蹌地追著队友的方向跑出了谷口。
脚步声远去。
谷底安静了。
方元落在地面上,膝盖微曲缓衝了一下。密封皮袋贴在胸口的位置,隔著衣料能感觉到里面那株藤蔓传出来的微弱凉意。
大汉拄著膝盖,弯著腰,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呼吸声粗得像老牛犁地。每喘一口,右肩的伤口就往外挤出一线血。
他抬起头。
方元站在三步之外,短刀已经收回腰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大汉的眼珠子在方元身上滚了一圈。从头到脚,从脚到头。
十六七岁。身量没完全长开。穿著灰蓝色的短褐,看著乾乾净净的,不像刚偷袭了一个炼骨境。
但刚才那一拳——
大汉的后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没挨那拳,但亲眼看到了矮个子倒地的速度。一息半。从活蹦乱跳到四肢瘫软。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拳罡外放。就一拳,砸在后颈,人就没了。
他在佣兵场上混了五年,见过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能做到这种乾净程度的,他用一只手数得过来。
“你——”大汉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