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號化合物
外星人入侵?还好我是超人 作者:佚名
城市边缘一处略显破败的公寓楼。布彻那辆饱经风霜的汽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阴影里。
“魔爪女。”
布彻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一个过气的超人类,只演过几部烂片,现在嘛,是火车头的姘头。”
苏陌透过车窗打量著那扇亮著灯的窗户,“所以我们该怎么拿到情报?直接闯进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谨慎,“她手上,应该没沾过无辜者的血吧?”
他需要確认,这决定了他待会儿是否要分神阻止布彻可能的过激行为。
“用不著那么麻烦。”休伊抢在布彻开口前急忙说道,“只要溜进去,获取对方的路由器地址,我们就能黑进她家的网络,看她手机、电脑摄像头拍到了什么。”
布彻最终点了点头,不耐烦地挥挥手,“行。动作利索点。別磨蹭。”
几分钟后,休伊和苏陌站在了魔爪女公寓门口。
休伊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门开了,一个穿著居家服、脸上带著些许疲惫和戒备的女人出现在门口。那正是魔爪女,昔日的荧幕光彩似乎被生活磨掉了不少。
“您好。”休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无害。“我们是城市网络维护小组的,我们这次来是为了给您免费升级宽带的。”
魔爪女並没有过多怀疑,侧身让他们进来了。
公寓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旧家具的气息,墙上还掛著几张她早年略显俗气的电影海报。
休伊直奔客厅角落的路由器,装模作样地检查线路。苏陌则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布局,同时他的超级听力如同无形的雷达,捕捉著楼道里任何异常动静。
休伊背对著魔爪女,手指灵巧地在路由器后面摸索,迅速將一个微型设备捅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接口,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过了一段时间。
“好了女士,升级完成,网速应该稳定多了。”休伊站起身,脸上堆著职业化的微笑。
就在这时,苏陌的超级视力捕捉到远处的一个身影,是火车头。他正急匆匆地向这边赶来。
“走,休伊。”苏陌压低声音说道,同时推了休伊一把。
两人立刻向门口移动。魔爪女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们突然变得匆忙,是要下班了吗,“哎?这就好了?”
“是的女士,打扰了!”休伊一边说著,一边拉开门,和苏陌一前一后地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车上,休伊紧张地问道:“老天!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么著急?”
苏陌繫上安全带,简洁地解释:“火车头,我刚才看到他要回来了。”
他看向后视镜里的休伊,“你確定你能控制住自己,不跟他动手?我们现在需要活著的火车头站在证人席上,而不是一具无法开口的尸体。死人怎么指认沃特?怎么拿出完整的证据链?”
休伊有些激动,但很快冷静下来,化为苦涩的无奈。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你说得对,苏陌。我现在真恨不得冲回去,揪著他的领子问清楚罗繽的事。”(原剧剧情,休伊看见火车头就衝上去了,虽然没有暴露。)
他颓然地靠向座椅。
驾驶座上,布彻沉默地听著,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猛踩油门,车子迅速驶离。
布彻的秘密据点瀰漫著旧机油、汗水和即食食品混合的独特气味。休伊飞快地敲击著笔记本电脑键盘,屏幕上很快跳出了魔爪女公寓的实时摄像头影像。
他们快进著回放录像。画面中,火车头的身影频繁出现又消失。终於,关键一幕出现了:只见火车头和魔爪女似乎发生了爭执。
最终魔爪女软了下来,而火车头则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抓出一支闪烁著诡异蓝色萤光的注射剂——五號化合物。
“这是什么东西?”
苏陌盯著那蓝色的针管图像,眉头紧锁。那液体散发出的非自然光泽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警惕。
“不知道。”布彻的声音里压抑著一种猎手发现猎物踪跡的兴奋,他指著屏幕,“但公眾要是知道他们崇拜的『最快之人』不过是个靠注射蓝色兴奋剂作弊的骗子?沃特精心打造的神像就得裂开第一道缝!”
他眼中闪烁著多年积压的仇恨终於找到宣泄口的光芒,为了杀死祖国人和掰倒沃特,布彻等了八年的突破口,现在终於来了。
休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看来,下一站是火车头和衝击波的那场世纪对决现场了。那里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或者录下火车头使用兴奋剂的证据。”
……
纽约市,大都会橄欖球场。
人声鼎沸,彩旗飞扬。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著火车头和衝击波两位速度系超级英雄的酷炫宣传片,狂热的粉丝们挥舞著应援物,气氛如同即將引爆的火药桶。
布彻戴著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像个普通观眾一样坐在喧闹的看台上,但他紧抿的嘴唇和墨镜下锐利的视线,死死锁定著场中央正在接受主持人夸张吹捧的火车头。台上,火车头笑容满面,享受著山呼海啸般的崇拜。
与此同时,苏陌如幽灵般潜入了休息区后台。
他避开工作人员,快速穿梭在走廊里。超级听力如同精密的声吶,捕捉著四面八方的人声、脚步声、广播声,过滤掉无用的噪音,警惕著火车头返回的跡象。
他的双眼微微泛起不易察觉的光芒,视线穿透一个个储物柜、背包。终於,在一个贴著火车头名字的挎包里,他看到了目標——几支使用过的注射器,针管底部还残留著几滴刺眼的蓝色液体。
“屠夫,找到了。”苏陌对著藏在衣领下的微型对讲机低声说道,“但只有用过的空针管,里面还剩点蓝色残留。希望这点够用。”
“收到,撤。”布彻的声音简短传来。
苏陌迅速將针管小心地取出,放进特製的屏蔽袋,身影一闪,消失在通道尽头。
看台上,布彻的目光扫过颁奖台上正高举奖盃、笑容灿烂的火车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点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等待审判降临的残酷快意。
深夜,据点里的灯光昏暗。苏陌將装著空针管的袋子放在布满油污的工作檯上。布彻盯著那抹幽蓝,像盯著毒蛇的信子。
“要弄清楚这鬼东西的底细,”
布彻的声音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