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火车头的投诚，祖国人登场
外星人入侵？还好我是超人 作者:佚名
昏迷的火车头被苏陌扛在肩上。他从医院大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走廊里的几个安保人员贴在墙边，手里的对讲机还在响，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看到了苏陌是怎么把火车头打晕的。苏陌从他们中间走过，出了自动门，下了台阶。
停车场在楼后面。布彻的雪佛兰停在路灯下，苏陌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把火车头塞了进去。火车头的身体在后备箱里蜷成一团，蓝色的制服上沾著灰。
布彻已经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引擎，低沉的声音在夜里闷闷地响。休伊拉开后门钻进去。苏陌关好后备箱，走到驾驶座窗边，手搭在车门上。
等等，不对。
苏陌闭上眼睛，超级听力在瞬间展开，捕捉到西南方向传来的、越来越近的破空声。
他睁开眼。
“屠夫，休伊，你们先走。”苏陌催促道，布彻和休伊身为普通人还是太脆弱了，“有麻烦要来了，我留下来断后。”
布彻没有立刻动。他的手握著方向盘，“苏陌，什么麻烦？”
话音没落，布彻的目光越过苏陌的肩膀，看到了远处天空中的一个影子。
星蓝色的紧身衣，金髮，红白相间的斗篷在身后猎猎作响。
那个身影从夜空中飞来，垂直向下，他从天而降，右脚朝下，像一枚飞弹，精准地踩向雪佛兰的车顶。
苏陌在最后一刻动了。他双脚离地，身体拔起，在半空中迎上了祖国人的那一脚。他双手托住祖国人的脚底，像接住一个落下的沙包，顺势往旁边一甩。
祖国人的身体横飞出去，撞上了停车场边缘的一根水泥柱。柱子碎了一半，裂纹从撞击点向上蔓延，碎块哗啦啦掉了一地。
祖国人从碎块里站起来，拍了拍肩膀上的灰，表情没什么变化。
苏陌落回地面，挡在车头前。
“好了，不要磨蹭了，赶紧带著证据离开。”他没有回头，对著身后说。
布彻的脚从剎车移到了油门上。休伊趴在车窗上，瞪大了眼睛看著苏陌的背影。
雪佛兰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尖叫了一声，然后躥了出去，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里。
祖国人看著那辆车离开，没有追。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苏陌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
“你也会飞？”他歪了歪头，声音是一种奇怪的平静，“还有超级力量？”
他的嘴角慢慢拉起来，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不幸的往事。（注1）
“难道你是沃特集团克隆出来的我的复製品？”
苏陌没接话。他看著祖国人那张永远是微笑的、自信的的脸庞。但现在，在停车场的昏暗灯光下，那张脸上的表情有了裂缝。
苏陌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呵，你不过是个模仿超人的巨婴罢了。可怜又可恨。”
祖国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嘖嘖嘖，从小到大都是试验品，很可悲吧。”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祖国人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彻底消失，像有人把灯关了一样。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东西，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杀意。
“该死！”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金属摩擦金属，“我要杀了你！我是最强的！”
他动了。
祖国人的拳头朝苏陌的面门轰来，速度快到在空气中拖出一声爆鸣。
苏陌侧身，拳风擦过他的耳朵，苏陌顺势屈膝，膝盖顶进了祖国人的胸口。
祖国人的身体弯成一张弓，整个人倒飞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个身，稳住身形，胸口的制服上有一个明显的凹陷。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凹陷，又抬头看向苏陌，眼中的杀意变成了红光。
两道火红的光束从他的瞳孔中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苏陌的胸口。热射线在苏陌的黑色运动服上炸开，高温把衣服表面烧出一片焦痕，空气里瀰漫开一股布料烧焦的味道。
但苏陌没有动。
光束持续了大概三秒，祖国人停了下来。
苏陌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焦痕，伸手拍了拍，焦黑的碎屑从衣服上掉下来。他抬起头，微笑著看著祖国人。
“祖国人，你是在给我按摩吗？力度有点小啊。”
祖国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脸扭曲了，下一秒，祖国人消失在原地。
苏陌感觉到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祖国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到了他面前，右手五指死死扣住他的喉结，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想把苏陌捏碎，想听到颈椎断裂的声音，想看到这双討厌的眼睛失去光彩。
但苏陌的脖子硬得像一根钢柱。祖国人的手指骨在他喉咙上嘎吱作响，像在捏一块坚硬无比的钻石。
苏陌抬起右手，轻鬆地拽住了祖国人的手腕，像握住一个孩子的手。祖国人想挣脱，但那几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纹丝不动。
“祖国人，好好睡一觉吧。”
苏陌说完，腹部收紧，一股气流从他的胸腔涌上来，从口中倾泻而出。一道白茫茫的寒流，在两人之间炸开。
寒冰吐息。
祖国人甚至来不及闭眼。寒流从正面击中了他，从头顶到脚底，在零点几秒內將他整个人包裹进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冰是透明的，在路灯下泛著淡蓝色的光，祖国人的表情凝固在里面，眼睛还睁著，嘴巴微张，手指还保持著抓握的姿势。
冰块砸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柏油路面上砸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苏陌蹲下来，看了看冰里的祖国人，冰块只是暂时的禁錮，只要苏陌愿意，祖国人甚至连“冷”都感觉不到。超人嘛，是这样的。
“好了，接下来该把你带走关押起来了。”苏陌自言自语，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正好，政府不是忌惮你吗？现在总不会了吧。”
他正准备扛起冰块，超级视力无意中扫过远处的天际线。
等一下。
那是什么？
苏陌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在那个方向上，一架客机正在从高空缓缓下坠。
苏陌连忙用意念去触碰冰封中的祖国人，“祖国人，你刚刚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冰层里，祖国人他感受到了苏陌的意念，在心底发出一声不屑的笑，“呵。不过是一些要死的螻蚁而已。”
苏陌的拳头攥紧了。
“说清楚。否则我可以把你在冰块里一拳一拳打成碎片。你信不信？”
沉默了两秒。
“只是一架被恐怖分子劫持的飞机而已。”祖国人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著那种无所谓的调子，“现在应该要坠毁了吧。毕竟控制台已经被我在击杀恐怖分子的时候不小心摧毁了。”
不小心！
祖国人去插手政府事务，去处理劫机，然后把飞机控制台毁了，留下一整架飞机的人等死。他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苏陌猛地从意念中退出来。他看了一眼冰封的祖国人，抬起手，控制著力度，隔著冰块在祖国人的四肢上各拍了一下。
力道精准地穿过冰层，作用於骨头。骨头碎裂的声音很闷，隔著冰层几乎听不到。祖国人的眼睛在冰层里猛地睁大了一下，然后意识陷入了黑暗。
苏陌转身，双腿微屈，冲天而起。他飞得很快。空气在耳边炸裂，云层在身下掠过，城市的灯光在身后缩小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超级视力一直锁定著那架下坠的客机，没几秒，他就来到那架飞机的眼前了。
苏陌减速，悬停在机舱外面。
他透过机身看到了里面的景象，乘客们挤在过道里尖叫，空乘人员在试图维持秩序但声音完全被淹没。
苏陌深吸一口气，飞到机身侧面，双手舱门，轻轻用力，舱门打开，他闪身进入机舱。
客舱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都看到了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年轻人，在飞机里凭空出现。
苏陌没有说话。
他的速度快到在客舱里留下一连串残影。他出现在第一排的乘客面前，双手托住那个老人的腋下，抱起，消失在机舱里。下一秒他回来，出现在另一个座位旁，抱起一个孩子，消失。再回来，再消失。
地面上，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不到十秒，全机两百多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被转移到了草地上。
苏陌最后出现在飞机旁边。他的手轻轻托住了机腹，像托一个盘子。生物力场从他的手掌扩散出去，覆盖了整架飞机的表面，形成一层看不见的保护层。机身在他的手掌上稳稳地停住了，不再下坠。
苏陌托著飞机，慢慢降落在草地上。机身触地的时候，几乎没有震动。
乘客们坐在草地上，浑身发抖，互相拥抱，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一个空乘跪在地上画十字，嘴唇不停地动。
苏陌没有停留。他鬆开手，转身飞了起来，离开。
地面的草地上，有人抬起头，看到了那道消失在夜空中的黑色身影。
苏陌飞回停车场的时候，冰封的祖国人已经不见了。
看来是沃特集团的人把他带走了，不死心吗？
他站在那滩水跡前，站了两秒。然后嘆了口气。超级听力展开，他在城市的背景噪音中找到了布彻那辆雪佛兰的声音。
苏陌朝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ps：注1:祖国人是沃特集团的实验產物，从小到大生活在实验室里，一直被噁心科学家虐待霸凌，像什么电击，放高温炉子里烤都是常事。（这里为了加快进度，就不在剧情里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