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抓获基里安，AIM背后的影子

外星人入侵？还好我是超人 作者:佚名

　　    托尼悬浮在半空中，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低头看著地面上那个在机甲大军的火力网中左衝右突的身影，嘴角掛著讥讽的笑。
    基里安跳下直升机，在夜空中翻滚，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弹幕。直升机在他身后炸成了一团火球，橙色的火光映著他的轮廓。当然，直升机驾驶员被贾维斯操控机甲救走了。
    远处，机甲大军排列成整齐的编队，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mark xvi、mark xvii、mark xix、mark xx。托尼这半年来熬夜设计製造出来的每一套战甲，此刻都在贾维斯的操控下张开了手掌。
    掌心脉衝炮同时亮起，蓝白色的光束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张网，铺天盖地地朝基里安倾泻而去。光束的间隙里，小型飞弹拖拽著白色的尾跡，从各个角度朝基里安扑去。
    基里安在地面上连续翻转，侧身从两道脉衝炮的缝隙中跳过。落地狼狈不堪，滚了一圈才站起来。
    而就在他翻滚卸力的同时，托尼的旧战甲从他身上脱离。夜空中，另一套战甲俯衝而下。碎心者，mark xvii，胸口的大口径集束炮发射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战甲的后背打开，托尼向前一靠，滑入战甲內部，面罩落下，锁扣咬合，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基里安刚起身，头顶就传来了破空声。mark xxiv——坦克从天而降，沉重的机身砸在地面上，混凝土碎块四溅。
    它的肩部机枪塔旋转，瞄准，开火。穿甲弹以每分钟六千发的速度倾泻而出，弹壳像雨点一样落在周围的地面上，叮叮噹噹响成一片。
    基里安抬手挡住脸，穿甲弹打在他的手臂和躯干上，弹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被高温熔化，铅水顺著他的身体往下流，在地面上匯成一小滩银白色的液体。坦克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震一下，朝著基里安衝去。
    与此同时，mark xli——骨骼从侧面无声地滑了过来。它的机身比坦克小得多，线条凌厉。
    它的行动方式不像坦克那样沉重，而是轻盈、快速、致命。当坦克的双拳吸引住基里安的注意力时，骨骼已经绕到了他的背后。
    基里安的手刀切开了坦克的一条胳膊。高温手掌在金属装甲上划出一道熔化的沟槽，坦克的左臂从肘部断裂，液压油喷涌而出，在空气中燃烧成一小团蓝色的火焰。
    基里安正要补刀，后心传来一阵剧痛。骨骼的臂刃从他的后背刺入，从胸前穿出，刃尖上掛著血珠。
    基里安吃痛，后肘猛地向后击出，重重地砸在骨骼的机身上。
    骨骼被击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半圈，落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但它的设计让衝击力被分散到了整个机身，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而基里安后背刚刚出现的伤口也在瞬间癒合了。
    托尼驾驶著碎心者从侧面切入，手掌脉衝炮连续发射，一发接一发地打在基里安的肋骨和肩膀。
    基里安的身体在脉衝炮的衝击下不断晃动，但他没有倒下，没有后退。他的双脚像钉在了地上。
    在基里安打飞骨骼、继续拆卸坦克的时候，托尼的碎心者突然加速衝到了他面前。手腕的离子加速器推动著他的右拳，拳面在空气中摩擦，狠狠地砸在基里安的下巴上。
    基里安大意了。他没有想到托尼的拳头能有这么大的力量，更没有想到托尼驾驶证远程的机甲会主动近身。他的头猛地后仰，身体失去平衡，侧翻在地，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住。
    坦克和骨骼抓紧时机，疯狂输出。坦克依靠液压系统將剩余的那条手臂高高扬起，併拢成锤，狠狠地砸向基里安的头部，一下，两下，三下。
    骨骼从侧面快速刺击，臂刃一次次地扎进基里安的肩关节、肘关节、膝关节，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黑色的血。
    空中待命的机甲也在贾维斯的操控下，在坦克和骨骼的攻击间隙中精准地发射脉衝炮，每一发都打在基里安的要害部位。
    机甲也在贾维斯的操控下在空隙中发射脉衝炮。
    托尼指挥mark xxv——突袭者下来，用双臂的超大机械爪锁死基里安的双手双腿，力量高达千吨的液压爪在基里安愤怒的挣扎下，在对方不断升高的体温下，开始融化。
    托尼的视线在面罩的投影界面上快速扫过。他看到了基里安的实时监测数据。体温还在上升，肌肉的癒合速度在加快，骨骼的再生速度也在加快。
    “该死。”托尼骂了一句，“怎么这么耐杀。”
    他大步上前，碎心者的脚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他试图靠近尝试杀死基里安。
    基里安还在地上挣扎，在托尼走到离他五米远的地方的时候。
    基里安的身体突然亮了起来。从皮肤下面透出刺目白热的光芒。他的体温在那一瞬间突破了五千度。
    一股衝击波从他的身体中心向外爆发，橙色的火焰呈球状扩散，將坦克和骨骼同时击飞。坦克的装甲被衝击波掀掉了一大块，內部的线路暴露在外，火花四溅，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骨骼的机身被衝击波扭曲成了不规则的形状。突袭者的双臂在衝击波中彻底报废了，液压爪的碎片在空中飞散。
    但贾维斯没有让突袭者白白报废。在双臂融化的最后一刻，他控制了战甲的自爆系统，突袭者的残骸在基里安面前炸开，爆炸的衝击波和碎片迫使他后退，没有机会趁机冲向托尼。
    托尼被衝击波逼得后退了好几步，碎心者的脚后跟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他稳住身形，抬头看著基里安，语气里带著那种让人牙痒的轻鬆。
    “你就这点能耐？我还有很多机甲。”他摊开双手，掌心朝上，紧握成拳，“但是你很难爆发几次呢？早点投降吧，投降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每一个字都是精心计算过的。打击对方的信心，摧毁对方的意志。他的机甲確实还有很多。
    但他没有告诉基里安的是，上空的机甲有一半是辅助、救援或者后勤机甲，还有部分是特殊环境使用的，比如深海、太空。不过基里安不知道。在基里安眼里，托尼的机甲就是无穷无尽的。
    基里安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衣服已经被高温烧光了，皮肤表面覆盖著一层暗红色的，像岩浆乾涸后形成的硬壳。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
    “呵，那又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很硬，“杀了你，你的机甲大军就没用了吧。”
    他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他知道就算杀了托尼，贾维斯仍然会操控那些机甲，復仇者仍然会追捕他。但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杀了托尼，一切就结束了。这是他在绝境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是还在与绝境士兵战斗的復仇者，还是被贾维斯操控的机甲大军，都让他感到绝望。他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些，安慰自己只要杀死钢铁侠，就还有机会逃跑。
    在绝境病毒改造过的大脑加持下，这些思考在现实中只用了一瞬间。
    基里安调整好身体姿態，双脚膝盖弯曲，做出了一个田径运动员起跑的姿势。他的脚掌在地面上猛地一蹬，混凝土碎块向后飞溅，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空中的机甲好像来不及锁定。他在弹幕中左右闪避，脉衝炮从他身边擦过，飞弹在身后爆炸，他一次也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一直锁定著托尼，从未偏移。
    有机会！托尼的身影在他眼前不断放大，他看到了碎心者面罩下那双眼睛。他再次躲过一架从空中俯衝下来拦截他的机甲，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托尼伸出发射脉衝炮的双臂。
    十指扣进了碎心者前臂装甲的缝隙里。基里安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抓到你了。”他的声音像是在宣判，“是我贏了。”
    托尼沉默了片刻。面罩下，他的表情看不清，但基里安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看著他。
    “是吗？”托尼的声音悠悠地响起，“但如果这是我故意的呢？”
    什么？基里安的瞳孔猛地收缩。警钟在脑子里炸响，但他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了。他的双手还抓著托尼的双臂。
    碎心者胸口的超大口径增幅胸部集束炮发射口瞬间亮了起来。
    光束贯穿了基里安的躯干。从胸口到后背，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透过那个洞，能看到他身后的夜空，能，能看到他还在跳动的心臟。
    心臟在胸腔里跳动著，每一次收缩都从被贯穿的伤口喷射出一股血柱，在空气中散成血雾。
    基里安倒下了。他的后背先著地，然后是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的眼睛还睁著，瞳孔在微微颤动。绝境病毒確实强大。內臟都没了，躯干被贯穿了，人居然还没死。
    托尼蹲下来，碎心者的膝盖关节发出液压的嘶嘶声。他低头看著基里安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平静。
    “是我贏了。”
    基里安张了张嘴，没有反驳，没有发出声音。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背后支持的九头蛇是谁吗？”
    看来钢铁侠什么都知道了。基里安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在犹豫。最后，基里安还是告诉了钢铁侠aim的背后是斯特拉克男爵，九头蛇在欧洲的残余势力的领导者。
    托尼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他朝空中挥了一下手，一架银白色的机甲降落下来，它的后背打开。托尼指挥机甲將基里安装了进去，生命维持系统启动。
    机甲站起身来，朝托尼点了一下头，然后起飞，朝著超能力者监狱的方向飞去。那所监狱是托尼和政府合作建造的，专门关押超能力罪犯。现在，基里安还不能死，还有很多问题要问。
    远处，苏陌和復仇者的身影终於出现在了夜空和地面的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