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今晚別走了,听话

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 作者:佚名

      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今晚別走了,听话
    “咳。”
    见阳妮筱又特么进攻。
    陈澈咀嚼完乾咳一声,握住已经喝不出味道的酒杯,连忙转移话题道:
    “叔叔除了这套房子,这些年在生活上还帮过你什么吗?”
    阳妮筱也不迴避这些问题,和陈澈保持著该有的亲近,如实道:
    “以前在浙江的时候,他就是照常给抚养费,直到我刚来沪海上学那会,他才来看我,那时候给了我一张卡,每个月都会有1万,到现在有47万了吧。”
    陈澈诧异道:
    “这钱你没动过?”
    阳妮筱摇头道:
    “除了正常的抚养费,我妈妈不让我花他的钱,包括这房子从买了到装修我一直不知道,房子我没拒绝住进来是因为不能什么都听我妈妈的。”
    陈澈好奇道:
    “那你几岁他们离婚的?这么多年叔叔一直都没有来看望过你吗?”
    阳妮筱闻言昂头思忖道:
    “十岁的时候吧,我小学那年他来偷偷找我,不怕您笑话,我当时第一想法是我那死去的爸爸竟然还活过来了,以后也偷偷看过我几次,但总次数不多。”
    陈澈注意著阳妮筱自然的表情,发现对方很自然平静后,笑道:
    “那这么看,叔叔这些年可以几百万的花在你身上,你也算是一个二代。”
    阳妮筱闻言摇头笑道:
    “人家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真要是二代也不会是我,当初离婚的时候他还没多少钱,遗產都轮不到我头上。”
    陈澈点点头又问道:
    “那这么说叔叔很有钱了?”
    阳妮筱笑道:
    “跟老板您肯定是比不了,我记得是叫海耀集团,规模几百亿吧。”
    陈澈没听过这家公司,但几百亿可真不小啊,不动声色的追问道:
    “是做什么的,在沪海?”
    阳妮筱摇摇头道:
    “是在青岛,他是做食品的,也是近两年涉及房地產才变大了。”
    陈澈点点头,猜到什么不禁道:
    “这么说来,叔叔和阿姨离婚的时候事业还没多大,对吗?”
    阳妮筱抓著筷子嘴里咀嚼著,玉手抵在下巴思忖了片刻轻声道:
    “他和我妈妈当初是在燕京认识的,那个时候我妈妈是剧团成员,…后来他和同乡去了青岛发展,我妈妈嫁过去本来就人生地不熟,再加上第三者种种原因就离了婚,妈妈便带我回了浙江。”
    陈澈恍然的点点头,他差不多也明白阳妮筱为什么这么漂亮了,笑道:
    “难怪你这么高,原来是有山东人的基因,阿姨应该也很漂亮。”
    阳妮筱的生父是山东菏泽人,早年间下海经商在燕京挣了些钱去看剧团,这才把阳妈妈追到手,只是那个时候其生父还不是多么有钱。
    几杯酒,陈澈算是把阳妮筱的身世给摸清楚了,对方看样子也不是骗他。
    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后,他看著给分酒器里倒酒的美人,深入话题又道:
    “那你恨过叔叔吗?”
    看样子阳妈妈是恨阳妮筱生父的,毕竟又给孩子改姓又说生父死了的,尤其是后面不让父女见面,不恨才怪呢。
    但小阳在说这些时,好像是旁观者的角度,一副看得很开的样子。
    阳妮筱闻言一怔,在两人四目相对中她犹豫了片刻,沉吟著道:
    “恨,也不恨。”
    “为什么?”
    陈澈適当接话,阳妮筱望著他,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解释道:
    “恨他是应该的,先不说他对我妈妈的伤害,单单对我来说,他就不是一个好父亲,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也从来没有父亲这个角色,是,他来看过我几次,也给我一些钱,包括这套房子算上装修三百多万,可您应该理解的,这些钱对於他来说都是牙缝里的肉丝,您看过我那两位同父异母弟弟的待遇,就不觉得这些钱是钱了,当初虽然没有他出轨的证据,但很多事不止那么简单,我妈妈就是传统的南方小女人,婚后和他有很多不合適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我是一个男孩,他们不一定离婚,而他对我这个女儿,说句不好听的,这是他有钱了,他如果没有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见我。”
    一时间阳妮筱说了好多,借著酒意和一些爱意,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交给了陈澈,这些话她是第一次对人说。
    她的脸上没有那么多愤慨,还算是很平静的说完后,又为陈澈倒上酒道:
    “说不恨他是因为现实,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最该恨他的人不是我,其实在我看来,如果当初他们彼此多一些理解和信任,也不至於走到离婚的地步,所以过去的事,再纠结也没有用,我高考完妈妈也和別人交往结婚了,那是一个很爱她的男人,所以纠结对错没有意义,我妈妈不让我跟他见面、不让我花他的钱,这些年我一直都只听一半,他大老远过来,我有机会就见,没机会就不见,他给我的钱我都没有花过,但我也从来都不拒绝,他给我我就要,花不花那是我的事。”
    陈澈握著酒杯把玩著,也没拒绝的递给伸手索要的美人,笑道:
    “我感觉你看的还挺开,要是换成別的女人,估计早就哭啼啼了。”
    阳妮筱闻言倒酒的动作一顿,脸颊上緋红一片,抿了抿红唇道:
    “不然能怎么样呢,我又没有选择谁是父母、降生在什么样家庭的权利,不骗您,我是一个不安现状的人,可是又愿意知足常乐,理解上天给我选择的人生,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再者,我现在不就是在您面前哭啼啼嘛,换成別的男人,才不要在他们面前这样呢。”
    见对方又进攻,陈澈笑道:
    “那是你现在喝酒了,在我心里你可是理性的很,对谁也如此。”
    陈澈话落,发现阳妮筱带著复杂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他连忙又道:
    “对了,阿姨之前是什么剧团?”
    阳妮筱舒口气扯出一抹笑道:
    “京剧院,二团,我妈妈以前可是有名的花旦,只是后来不唱了。”
    陈澈好奇道:
    “为什么?”
    阳妮筱拿起另一个品酒杯,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白酒,嘴上道:
    “我妈妈的性格比较拗,可能唱京剧会想起伤心事吧,我外公外婆都是越剧出身,她带我回浙江后就接了衣钵。”
    阳妮筱解释完举起白酒杯,在陈澈看过来之际,玉手託过去道:
    “老板,我平常不怎么喝白酒,这次捨命陪君子,我敬您。”
    陈澈没拒绝,只是道:
    “捨命就不用了,不喜欢喝可以不喝没关係,你自己隨意就好。”
    两个小酒杯很快碰到一起,陈澈看著被辣得轻吐香舌的美人,追问道:
    “那阿姨现在是在浙江越剧团吗?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去捧捧场。”
    阳妮筱用手抹了抹唇边,俯身为两人又满上酒,嘴里解释道:
    “她结婚后,现在隨著对方在横店影视城工作,不唱了。”
    陈澈终於察觉到阳妮筱脸色上的一点牵强笑意,停顿片刻感慨道:
    “嗯,猜测著阿姨的功力一定能让人惊艷喝彩,这点倒是挺可惜的。”
    阳妮筱托杯过去,又把一小杯送进樱桃小嘴里,脸上带著红晕问道:
    “老板,您喜欢听戏剧?”
    陈澈喝完酒,瞥向手里的小酒杯把玩著似在思索,顿了顿抬头道:
    “有这方面的爱好,可惜现在听的是越来越少了,其实戏剧很有味道。”
    阳妮筱心思急转,放下酒杯道:
    “老板,您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我给您唱一段听听助助兴。”
    陈澈闻言惊喜道:
    “你还会唱戏?”
    见他这吃惊又带著欢喜的模样,阳妮筱不禁掩嘴笑了起来,娇嗔道:
    “哈哈,从小到大耳读目染倒是也学过三分音韵几分把式。”
    陈澈主动倒酒,喜悦道:
    “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阳妮筱接过酒杯,两人碰在一起后她带著粉嘟嘟的脸蛋抹了抹唇边酒液,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桌子另一边道:
    “那我唱一段《梁祝》。”
    陈澈没说话,只是带著喜意望著,阳妮筱见状清了清嗓子作揖唱道:
    “梁兄~,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枝渣渣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阳妮筱的声音婉转动听,这一开嗓就是满满的江南气息。
    陈澈把酒杯放在嘴边,看著面前性感火辣、粉面桃花、眉目含情的美人玉手拈花清唱,他感觉这酒都甜了几分。
    美人在旁,眼波盈盈之间吊梢凤眼媚气自生,声若懒燕娇鶯。
    陈澈克制著心里的衝动,等美人唱罢放下酒杯鼓起掌,不吝夸讚道:
    “你唱的这是越剧吧,虽然我没怎么听过,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果然不愧是世家,听的让人痴醉。”
    酒让人醉。
    身材让人醉。
    如同黄鸝般的戏腔更醉人。
    阳妮筱闻言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分酒器给两人倒上酒,娇笑问道:
    “那老板平常听什么,京剧吗?”
    陈澈道:
    “京剧和豫剧。”
    他小时候是留守儿童,在农村里面度过童年,以前乡里时不时有庙会和各种事会搭戏班子,那时候是听豫剧。
    从小陈澈就爱听戏,以前一直跟著曾祖母身边听,只是后来长大才听流行曲,听“一人我饮酒醉”,听rap等。
    对於戏剧他並不痴爱,他的性格就是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可以爱一点,不至於非常討厌这个、討厌那个。
    听不听戏剧,看心情。
    京剧是国粹,可能是后来流行曲听多了吧,也偶尔喜欢听听唱唱。
    阳妮筱闻言道:
    “您主要是听京剧,那不如我给您唱京剧,不知道您想听什么。”
    听不听戏剧,看心情。
    京剧是国粹,可能是后来流行曲听多了吧,也偶尔喜欢听听唱唱。
    阳妮筱闻言道:
    “您主要是听京剧,那不如我给您唱京剧,不知道您想听什么。”
    陈澈再次惊喜道:
    “你还会唱京剧?”
    阳妮筱握著酒杯娇笑著道:
    “从小我妈妈逼我学嘛,虽然我不是特別喜欢,但还是会唱两句的。”
    陈澈握住酒杯,递过去两杯相碰,他心里思索了片刻笑著问道:
    “《武家坡》你会唱吗?”
    阳妮筱喝下酒吐了吐香舌道:
    “会,那给您唱一段?”
    陈澈放下酒杯,握住茶杯道:
    “我也会唱,但也只会唱一段,不如我们一起来那么一段怎么样?”
    阳妮筱闻言惊讶道:
    “您也会唱?”
    陈澈谦虚道:
    “业余而已,听的多了,清唱那一段我来起头,唱的差你可別笑话我,唱西皮流水,你大概也是熟悉的。”
    阳妮筱笑著点头,看著陈澈主动倒上酒递给她一杯,这才道:
    “老板,您开始吧。”
    陈澈想了想,清嗓子倒是没有耽误什么时间,望著美人起手唱道:
    “大嫂不必巧言辩,为军哪怕到官前,衙內衙外我打点,管叫大嫂断与咱。”
    阳妮筱瞳孔一缩,没想到陈澈唱的这么好,心里喜悦连忙戏腔跟上道:
    “军爷说话理不端,欺奴犹如欺了天,武家坡前问一问,贞洁烈女我王宝釧。”
    陈澈把手放在桌面上,上前靠近美人一些,脸上带著咄咄逼人唱道:
    “好一个贞洁王宝釧,百般调戏也枉然,腰中取出了银一锭,將银放在地平川,这锭银子三两三,赠与大嫂做养奩,买綾罗,做衣衫,打首饰制簪环,我与你少年的夫妻就多几年吶!”
    阳妮筱退后一步站定开手,右手往空中一指,望著对面跟上唱道:
    “这锭银子奴不要,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买白布,做白衫,买白纸,糊白幡,落一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
    陈澈皱眉握拳起势道:
    “是烈女不该出绣房,因何来在大道旁,为军起下…不良意~”
    见陈澈拖腔也这么好,虽然是比不了专业的,但阳妮筱还是忍不住鼓掌,望著对方心里一时间风起云涌。
    陈澈却没停的意思,再次上前抓住阳妮筱的手腕,入戏般唱完:
    “来来来上马,一马双跨到西凉~。”
    最后一个拖音结束,阳妮筱只感觉心都酥了,顺势揽住陈澈的胳膊道:
    “老板,您唱的太好了。”
    陈澈鬆开阳妮筱,很自然的坐回餐桌前面,摆摆手笑道:
    “你別恭维我了,好不好我自己能不知道嘛,也就你能欣赏我。”
    阳妮筱见状坐回自己的位置,没著急接话的再次倒满酒,递过去道:
    “身边有个人欣赏,不好吗?”
    陈澈接话道:
    “那当然好啊,只是也没必要太过夸张了,做人谦虚还是要的。”
    见这个老狐狸又躲过攻击,阳妮筱把辣烈的白酒喝进肚子里。
    两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正当陈澈准备打破时,美人抬眸道:
    “老板,您有女朋友吗?”
    陈澈一怔,没想到阳妮筱这次这么直白,抬头望去美人已经完全眉目含春、双颊緋红,一副娇弱欲滴的模样。
    “不想有,也不能有。”
    得到这个答案,阳妮筱一只手托著脸颊望去,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她也没问为什么。
    因为她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陈澈注意到美人这幅娇態,瞥向那熬人的地方,忍住口乾舌燥抬起手道: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今晚留宿,这套房子里有次臥吗??”
    阳妮筱如实道:
    “只有一个臥室。”
    回答完这个问题,她见陈澈喝起茶杯里的水,不由带著幽怨道:
    “老板,我怕那么轻易给你,你就不会珍惜了,我的心里话。”
    这是阳妮筱第一次摆明面上说,陈澈倒是十分理解,点点头道:
    “好,那我去对面的酒店,今天的菜做的非常棒,有机会我再来。”
    “我送您。”
    “不用。”
    陈澈摆摆手,擦完嘴放下纸巾,直接走向行李箱的地方。
    阳妮筱坐在餐桌前,低眉看著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不由握起了酒杯。
    陈澈拉住行李箱拉杆,刚准备转头时,身后一股有力的柔软袭来,一双玉手也从后面出现在他腰间。
    “今晚別走了,我愿意,只要是你我都心甘情愿,我会听话。”
    陈澈知道今天阳妮筱一直在进攻,对方在等他主动踏出那一步。
    可惜,对方怎么斗得过他呢。
    感受著身后的紧致拥抱,听著美人轻颤的声音,他转身抬手抹掉对方眼里的泪珠,带著胜利者的温柔轻声道:
    人与人之间同频才会相吸,同趣才能同欢,看见彼此內心不为人知的优雅,懂言外之意、山河万里、与眾不同。
    真正契合的两个人,不管以哪一种方式相处,都有恰到好处的舒服。
    “好,我知道了。”
    陈澈笑著点头,鬆开行李箱拉杆把美人抱进怀里,凑近其耳边又道:
    “那么多女人里你最挠我的心,只要你听话我让你挠一辈子。”
    这是陈澈第一次摆明上说,阳妮筱听了依旧不是滋味,但一切都晚了。
    要是认识第一天陈澈就暴露这一面就好了,可惜是今晚。
    阳妮筱没说话,紧紧的抱著陈澈,当感觉对方要吻过来时她慌张道:
    “我是第一次…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樱桃小嘴便被对方封住,一股不熟悉她的气息进入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令她的娇躯越来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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