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可惜,还不是必死局

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 作者:佚名

      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可惜,还不是必死局
    “行动!”
    距离仓库不足一公里的作战车內,閆正民听到通信设备里面的枪声,没有犹豫什么,直接命令所有力量行动。
    一旁,许立平表情凝重,绑匪有枪在他们考量之內,但没想到他们真的有,而且还这么果断的开了两枪。
    关键是绑匪找的位置太好了,只有一条路能给车走就算了,还占据有利地势,他们別说让武警高位狙击了,连无人机都没办法用,除了声音什么也不知道。
    臭小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隨著閆局长一声令下,在津静线和新华路交叉口等待的8辆警车纷纷打开灯光和警笛,前后夹击著驶向447道路。
    在这边不远处是一排商铺,其中还有不少食客在午夜就餐。
    突然而来的警笛和红蓝灯光极速行驶而过,让不少人都酒醒了半刻。
    警笛声不断响起,刚才还漆黑一片的447国道此时明亮一片,道路两个方向驶来的警车车队直接將小路封死。
    …
    仓库內,第二层。
    两分钟前。
    手持土製长枪的刘汉祥被电话里骂了一通后,很快便反应过来,这肯定是警察知道这事了,愤怒和狠厉涌在心头。
    下一秒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双手持枪对向伍磊和中年人怒吼道:
    “老李,闪开!!”
    老李在听到报警二字心慌时,却也不忘狠厉,动作非常迅速。
    陈澈藉助月光和放在砖墙上的手电筒营造的光线看著,心头一震忙道:
    “磊子,快跑!”
    隨著他提醒,伍磊强撑著往外爬,但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因为被捆绑著上半身而无法付出实践,只得蠕动著。
    “砰!”
    光线不是很好,刘汉祥也没瞄准只是大概开了一枪,一瞬间震声响彻云霄。
    区別於老式土枪,这种用枪管和多个零部件组装焊接的枪械虽然比不了正规枪枝,但子弹也是钢製的,只是口径不一样,但估摸著不会低於7.62mm。
    子弹在伍磊脚边擦出一点点亮光,刘汉祥见状拋下弹壳重新拉栓,伍磊知道发生了什么,求生的本能致使他双脚使劲往前一蹬,但天不遂人愿,第二枪不再是子弹头摩擦地面砸出小坑的声音。
    “哲虎!”
    第一次碰到枪的陈澈慌了,直到伍磊中弹才猛然反应过来大喊。
    而就在他话落,他的脸颊感觉到被风吹拂而过,一个彪形大汉迅速冲向持枪的刘汉祥,势如猛虎十分有衝击力。
    面具男见状捡起一块碎砖扔去,哲虎顺势躲过后转身猛踩地面一跃抓向枪管,只是被刘汉祥迅速躲开。
    下一秒,面具男和中年男人老李持刀主动冲向哲虎,黑暗中三人聚在一起斗作一团,只听得脚步声连连。
    长刀划破夜空带著呼啸,人高马大的哲虎躲了两刀,面对毫无章法挥刀的两人冷静稳重,找准机会抓住面具男挥刀落下的手腕,一个反肘便听得一声哀嚎。
    陈澈跑到伍磊身边,藉助昏暗光线查看对方的情况,帮对方拿出嘴里塞的东西后,左手不断探寻著问道:
    “磊子,伤到哪儿了?!”
    “啊~”
    伍磊大口大口呼吸著,手不自觉摸向大腿处,带著冒冷汗的颤音道:
    “哥…你別管我…了…,他…”
    听著伍磊断断续续的话,陈澈下意识抬头望去时,刘汉祥在此时抬起枪。
    见此一幕他心头一震,刚准备无奈捨弃伍磊时,哲虎通过昏暗光线瞥见刘汉祥的动作,怒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刘汉祥闻声心里一紧,赶忙转身把枪口对准哲虎,非常果断的扣动扳机。
    隨著“砰”的一声,胸部中弹的哲虎衝到刘汉祥身前抓住发烫的枪管,很快反转手腕抡去,枪柄隨即狠狠砸在刘汉祥的右臂上,顺势也把对方甩飞出去。
    “啊…老李,他妈的…”
    刘汉祥摔到地上吐了口唾沫后,慌忙从地上站起身,扶了扶麻掉又酸痛无比的胳膊,额头冷汗直冒指挥著战斗,
    很快在他的示意下,老李骂骂咧咧的从另一个砖墙里拿出一把铁枪,利索的瞄准正在躲避面具男疯砍的哲虎。
    “哲虎,小心身后。”
    陈澈在旁出声提醒,而紧接著他话落警笛声便由远及近的响起。
    哲虎闪身躲过老李胡乱开的一枪,转身顺势把手上的枪投掷过去,只听得哀嚎声一阵,老李被砸到大腿翻滚在地。
    而在这时头顶传来“砰砰砰”不同声音的枪击声,楼上也发生了战斗。
    观察著很快一边倒的局势,陈澈鬆口气的同时把伍磊放下,隨即冲向房子西北角处,並对准备解决二人的哲虎道:
    “哲虎,把这两人打废!”
    刘汉祥见陈澈衝来,隨手捡著石块扔了过去,紧接著直接从楼里面跳下。
    “呼!”
    陈澈望著月光躲过石块,来到楼板处低头看去,刘汉祥已经从沙子里走出来,望了眼楼上后赶忙逃向大棚区。
    扶著墙体,陈澈下意识犹豫著要不要继续追,紧接著一阵脚步声响起,两名警察从楼梯口过来,嘴里喊著…
    “別动,警察!!”
    隨著陈澈跳下去的那一刻,楼上两声警配枪械的枪击声响起。
    刘汉祥听到身后急促脚步,回头看到什么骂骂咧咧的加快速度东拐西拐。
    陈澈紧紧跟著对方,在一个大棚的岔路口直接用力扑了过去。
    “啊。”
    隨著刘汉祥栽倒在地,陈澈压著对方坐在对方身上探著对方的口袋,但刚摸到什么东西时,耳边呼啸一阵。
    紧接著他只觉头昏脑涨,后背火辣辣的疼,不可控制的栽倒在地。
    “啊~”
    在他身后,一个高壮男人拿著路边搭建大棚用的粗壮木棍,正准备再给一棍子时,刘汉祥喘著气连忙拦道:
    “柱子等等,有特么条子,先留著这小子的活口,拿刀架著他赶紧走,小风他们仨估计都遭了,咱们別衝动。”
    “妈了个逼的是谁报的警!”
    柱子也听到了身后的警笛大作,闻言骂骂咧咧的从腰间拿出匕首,抓住齜牙咧嘴的陈澈把刀架过去厉声道:
    “妈的老实点!”
    “你小点声!”
    见柱子声音这么大,刘汉祥不禁怒目圆睁提醒一声,隨即用手扶著酸痛火辣已经骨折的胳膊率先走向小河边道:
    “今天晚上看来是凶多吉少了,你稳当著点,这小子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哦。”
    柱子回应一声,看了眼已经红蓝交替的夜色,心烦意乱的扔掉木棍问道:
    “哥,金条呢?!”
    刘汉祥闻言心更烦道:
    “没特么拿,不过有这小子在我们手里面,別说是一千万的金条,两千万的金条都不在话下,你要完全…”
    陈澈被那一棍子砸得眼冒金星,好在穿了防弹衣,等挺过那股劲后神志得以清醒,也通过这段时间听清了情况。
    见对方没杀他,他难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而下一秒他不禁诧异。
    却见背后偷袭给他一棒槌那人,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般扔掉棍子,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刀已经脱离了他的脖子。
    或许柱子压根没觉得他有威胁,所以並没有把他太当一回事。
    见到这一幕,陈澈心里直接出现两个选择,一是反抗殊死一搏,代价可能是一顿胖揍,二是听天由命相信救援。
    “呃?”
    柱子刚扔掉棍子,准备重新把刀架在陈澈脖子前时,他还没有转过头,便感觉手腕一疼,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一般。
    下意识转头看去,陈澈已经把刀夺了过去,紧接著踹向他的小腿。
    柱子小腿遭受踹击膝盖不由一歪,而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陈澈便利用格斗的技巧把胖很多的柱子撂倒。
    “啊!!”
    电光火石之间,柱子的猛然惨叫打断前面刘汉祥的话。
    刘汉祥闻言回身往去,便看到刚才还神志不清的陈澈已经骑在柱子身上不断挥动著拳头砸向对方的面门。
    他不禁心里一惊,正准备上前帮忙,陈澈下一秒再次捡起地上的刀,朝著柱子的腹部直接捅去,尚还温热的鲜血在下一秒隨著刀身的力量溅涌到陈澈脸上。
    一连猛猛挥了三刀,陈澈不忘旁边的刘汉祥,血红的眼睛便望了过去。
    “啊。”
    月色中眼睛通红,纵使刘汉祥是一个亡命之徒,也不禁被嚇了一哆嗦。
    “你別过来,他妈的!!”
    看见柱子没说一句话的闭上眼睛,刘汉祥不禁胆寒著后退两步。
    陈澈此时肾上腺素飆升,看见刘汉祥害怕的模样,他不由嗤笑:
    “真是狗胆,我问你…你和广泰集团什么关係,是谁致使你做这些的。”
    见陈澈逼近,刘汉祥一手扶著旁边的大棚慢慢往后撤,惊魂未定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澈吼道:
    “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这一吼带著宣泄的意味,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那通电话过后让整个情况直接反转,无端让伍磊生死未卜、打乱李辉的作战计划,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
    给绑匪通风报信,可笑至极。
    然而陈澈刚吼完这一嗓子,心里盘算怎么控制对方时,不由瞳孔一缩。
    “別动!”
    今晚的月亮很亮,亮到不打灯的情况下陈澈依旧能清楚的看到,刘汉祥从身后拿出一把手枪,也是自製的。
    刘汉祥焦急狠厉道:
    “把刀放下,快点。”
    陈澈无奈把刀扔到一边,刘汉祥不由怒火中烧的点了点发抖的手枪道:
    “狂啊,你怎么不狂了陈老板,不是我很好奇啊,你年龄这么小是怎么当上老板的,你特么不会就是条子吧!”
    陈澈心里嘆口气,他果然不如哲虎那么猛敢生扑枪口,他不敢冒险,只能乖乖的走向对面,或许还有机会。
    刘汉祥举著枪绕到他身后,示意让他举起双手往前走,陈澈忙道:
    “我们或许可以商量一下,现在这些人里只剩你一个了,金条也是你独吞,你放我我放你,你给我一个地址,我把所有金条都寄给你,你考虑考虑。”
    刘汉祥气的颤抖道:
    “我考虑你奶奶个腿,你他妈还有脸说了,你根本没有江湖道义!”
    身后的警笛大作,指不定那些警察已经进入大棚寻找了,刘汉祥没多废话的用枪顶著陈澈强迫他往前面走。
    陈澈走了两步又道:
    “如今这个社会多么好,为什么一定要误入歧途呢,反正我没有看清你的脸,不如你信我一次,怎么样?”
    刘汉祥闻言气急道:
    “別特么废话行吗?你说的真轻巧,这个社会哪里好了,你是那种大少爷你当然觉得好,车子、房子、妻子、孩子、银行摺子,一大堆的子把人都快逼疯了知道不知道,这社会好,好你麻痹好。”
    陈澈哑然,过了会道:
    “哥,我想撒泡尿行吗?”
    刘汉祥推了他一把,示意他直接下河水不深,用枪逼著他道:
    “赶快过去,过了河让你尿。”
    陈澈回身往了眼茫茫无际的大棚,藉助月光看向脸上有道疤的刘汉祥道:
    “哥,故乡的樱花开了,你难道不想家不想家里的父母妻儿吗?”
    “你他妈再不走我开枪了!”
    刘汉祥被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陈澈抽筋扒皮,如果可以的话。
    过了河,两人经过一片盖著防尘布的荒草地直接进入村庄。
    陈澈学过格斗散打,但还真没有学过该怎么解决背后被枪顶著的处理办法,虽然穿著防弹衣,他却依旧不敢冒险。
    可能没到必死局吧,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性里天然存在著侥倖心理,如今刘汉祥还需要他和警方斡旋,他还是安全的,如今只能一半信自己一半信许立平了。
    进入村子陈澈以为会有更多机会,而且身后警察追来的灯光越来越近,只是没走几步,刘汉祥便让他抱头蹲下。
    陈澈无奈照做,略微抬头看去时,刘汉祥已经推开一个院子的房门,侧身和他四目相对,啐了口用枪示意道:
    “他妈的进来,快点!”
    陈澈回头望了眼,隨著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两辆特警车停在了胡同里。
    一瞬间,周围本来乌漆嘛黑的居民楼里亮了好几户,陈澈甚至看到对面三层公寓楼里,有人迷糊著掀开了窗帘。
    “快点!!”
    十余名特警下了车,刘汉祥忍著疼痛抬起那只手拉著陈澈进了院子,隨即他迅速靠在门后很有警惕心的枪口不离陈澈,带著狂躁示意堂屋的门口道:
    “你过去,快点!”
    陈澈找不到夺枪的机会,无奈只能举著双手照做,刘汉祥感觉有了安全距离后转身锁门,隨即逼著陈澈进屋。
    “哥,你当过兵吧?”
    见陈澈进屋后主动走来,还温和亲近的询问,刘汉祥放声咆哮道:
    “別他妈说话了,再说话我现在就开枪打死你,你他妈信不信!!!”
    “好好好,你別衝动。”
    陈澈重新蹲下,而见对方连灯都没有打开,確信对方的確有点东西。
    两人刚进入屋里不久,院外的大门便被荷枪实弹的特警破开,一时间十余名特警举著盾逼近不大的房屋。
    刘汉祥见状,连忙把陈澈推到了堂屋的角落,握著手枪狠厉道:
    “我现在被逼到绝路了,你他妈在这里不要动,动一下我肯定开枪!”
    陈澈点头道:
    “好,我听你的。”
    刘汉祥立马跑进东屋关上门,窗外此时也响起大喇叭的声音:
    “刘汉祥,我是北宸公安特警支队的队长蓝恆安,负责这次行动的最终解决,你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希望你放下手中的武器和危险品,確保人质的安全,我想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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