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坏了,我成替身了
东京:我真不是杀手 作者:佚名
『mk22 mod 0微声手枪』,外號hush puppy,日本人称其为静小狗,又称之为『狗不响』,属於比较老旧的型號,是越战时期美国突击队专用暗杀武器。
这把枪最大的特点是滑套可锁死,彻底消除机械撞击噪音,变成纯手动单发,枪声极轻,配合亚音速子弹和消音器,近距离几乎听不见。
黑市上很难买到这种好货。
原真生连开两枪,没惊动外人。
忽地,他眼前弹出系统提示,淡蓝色的光幕上浮现几行小字:
“发现可装备物品(普通)”
“物品名称:替身者的咽喉”
“原持有者:长岛一郎”
“特殊词条:当你模仿他人声音时,语调与用词习惯相似度+30%(被动)”
“基础属性:存在感-10%”
“特殊效果:装备后,你能完美模仿他人音色”
“备註:长岛一郎花了半辈子学习如何成为另一个人,他模仿桑田兼吉的走路姿势、说话腔调、甚至点菸的小动作,只为了在必要时刻成为那道最不起眼的影子。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是否提取装备?”
原真生下意识想关闭系统提示,可他无意间瀏览到关键字眼,身子一下僵在了原地。
……所以说,自己蹲守了一整晚,冒著被集火的风险踹翻卡车,费尽心思才潜入进来,结果乾掉的只是个替身?
好好好,学黄老爷是吧!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原真生分得清轻重,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继续追究毫无意义,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在金钱与安危面前,个人情绪屁都不是。
他迅速脱下衣服,换上长岛一郎的和服,使用“善变者的遗容”更改样貌,偽装成长岛一郎——也就是桑田兼吉的模样。
杉山雄太没死,只是昏过去了,所以系统没显示可提取的装备。原真生故意留他一条命,倒不是出於怜悯或者情义,只是因为杀了他没钱可拿。
如无必要,不杀无关人等。
值得一提的是,枪贩子属於有必要的情况,对方拔枪指著他的头,而他是赤手空拳的状態,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职业的不尊重。
在换衣服的间隙,他顺手提取了装备。
“是否提取装备?”
“是”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甚至没有流血,长岛一郎的喉咙凭空消失,原本是喉结的地方塌陷下去。
提取成功后,原真生下意识选择装备,系统却弹出提示字幕:
“是否卸下『善变者的遗容』,並更换为『替身者的咽喉』?”
原真生扫了一眼,这才发现,头部装备栏只有一个格子,也就是说所有『头部类装备』都只能装一个,多余的装备只能放在背包里吃灰。
咽喉也属於头部吗?
原真生只能自认倒霉,以后打电话线上联络的时候,“替身者的咽喉”倒是很有用,但这时候肯定不能卸下“善变者的遗容”。
他把尸体靠墙摆好,用自己原来的运动服包住伤口,把酒倒在地上,用酒精遮掩血腥味,隨后拉开滑轨门,双手插袖走了出来。
不远处有一名站岗的组员,见组长出来了,立马鞠躬行礼:“您辛苦了!”
“不要打搅房间里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原真生压著声音吩咐道。
“是!”组员鞠躬。
原真生昂首阔步,儘量模仿桑田兼吉的神態,十分自然地往楼上走去。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阻拦。
直至他上三楼,碰见一个扎小辫的中年男人,对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说道:“正要下去找你,组长有话要问。”
原真生第一反应是这鸟人谁啊?敢这么对组长说话!
接著他就意识到这人大概率是若头,山建组的二號人物,知道长岛一郎是替身,所以才会说这种话。
“是。”原真生立马低头。
若头並未察觉出异常,他领著原真生穿过走廊,推开办公室大门。
里面的装潢几乎与日本黑道电影里的一般无二。茶几、鱼缸、真皮沙发,再加上牌匾和武士刀,黑道事务所五件套齐全了。
原真生用余光扫了一圈,房间內有六个人。左边三个,包括若头,右边两个,组长坐在中间。
狗不响的弹匣只有八发,他已经用掉了两发,剩下的子弹不够他火併,狗不响本身也不是用於火併的手枪,只能先想办法矇混过去再说。
桑田兼吉正在伏案算帐,这个月社团流水有点不够看,他得想办法找个地方能多捞点钱。
见两人进门,他头也不抬,自顾自问道:“怎么样?那个年轻人对你有敌意吗?”
嘖。
原真生心里颇为不爽,脸上笑著说:“没有,看上去是个很有干劲的年轻人呢。”
“是吗,那就好。”桑田兼吉抬头瞥了他一眼,说:“脸上的神经恢復了吗?笑得很自然吶。”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很大。
原真生意识到长岛一郎並非天生长得跟桑田兼吉相似,而是整容成相似的模样,面部神经受损留下了后遗症,所以笑得很僵硬。
“我一直在坚持做復健。”原真生找补了一句。
“保持住。”桑田兼吉很欣慰。
“是。”原真生態度恭敬。
桑田兼吉放下笔,有感而发:“要是没有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你也不必这么辛苦……真想杀光那些齷齪的人吶。”
“为了组长的安全,一点都不辛苦,只觉得无比光荣。”原真生说。
“是吗?”桑田兼吉露出笑容:“你嗓子怎么了?”
“威士忌太烈,呛伤喉咙了。”原真生说。
“这样吗?嗓子受伤了,反倒比以往更健谈了啊。”桑田兼吉並未起疑心,只是顺口一问。
按照原真生以往的经验,拿不准该如何偽装的时候,只需要拍周围人马屁就好了。哪怕事后旁人会起疑,但谁也不会主动拆穿马屁。
“不是因为嗓子受伤才健谈,而是因为喝了酒想说真心话。”原真生张口就来:“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对您的敬仰如东京湾海浪般滔滔不绝,又如同富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桑田兼吉呵呵笑,心情良好。
今天他跟女儿吃了顿饭,部下阻拦了敌袭分子,又听到一通彩虹屁,可谓是事事顺心。
“好了,你的心情我能明白。”
桑田兼吉示意他打住,这么多下属看著呢,再吹下去就有点尷尬了。
再者,他叫长岛一郎过来,是有正事要交代。
“现在还不能休息,得麻烦你再走一趟,今晚替我去跟四宫家谈判。”
桑田兼吉没忘四宫议员的女儿在自己手上,他是传统武斗派,再加上社团最近缺钱,想要藉机发一笔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