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重回!
阴影世界访问者 作者:佚名
“没错。”
赵愈点点头,將手机收回:
“我们在她的尸体旁,找到了这辆被隨便放在边上的摩托,而且她仅剩的脑袋就放在头盔里面。”
苏北旬皱起眉头,又回想起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还有那张飘来的钱幣所带给他的困惑。
——我就说,我的穿著打扮明明不像乞討者,那车主为什么会扔下100块钱?
如果代应王利婭的视角,感情她没有別的意识,大概率仅是在羞辱自己死要钱的性格?
苏北旬无奈摇头,心中一个不大不小的刺在此刻被拔除,隨后又在想那100块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傢伙。
赵愈这在时又重复问道:“所以呢,小鬼……关於这起案件,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坦白的事情?”
“没有!”
苏北旬依旧是这个答案。
他有些烦躁。
黑荆棘宫刚进入关键节点,满腔都还涌动著復仇的火焰,他现在哪有功夫理这莫名其妙的凶杀案?!
赵愈冷冷地看著他。
气氛逐渐凝重。
就在苏北旬想著其是否会因为这件事翻脸的时候,赵愈才忽的肩膀一垮,满意点头。
“很好!小鬼,就保持这种態度!之后不管是谁来问你,都要像现在一样一问三不知。”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倒让苏北旬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对方情人惨死,会对自己这一疑点死抓不放,没想到看態度其仍愿意站在自己这边。
——对一个失踪多年的儿子有这么深感情吗?
苏北旬对这种感情不太理解,莫名想起自己那不知去向的父母。
他抬眼盯著听闻王利婭死讯后,没有流露出丝毫伤心的赵愈,不明白对方这究竟是无情还是有情?
不过。
这都不重要!
苏北旬从赵愈刚才的话语中还听出了一些意思:“赵叔,你是说接下来还有检查队的人就这起事件审问我?”
“大概率。”
赵愈点点头,吐出口薄烟,將抽完的烟屁股在墙上按灭:
“朱文在检查队还有其他人脉,同样看到了与你有关的监控。”
“另外,他也查到了王利婭向你的转帐记录,估计是把你当做包养的小白脸,想要把罪安在你身上。”
赵愈详细解释。
“哈?!”
苏北旬歪歪脑袋,听到这话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用一副难言的目光看向面前这真正的小白脸。
赵愈乾咳一声:“好了,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和朱文解释清楚的,只是过来提醒你一下。”
说完后,他转过身去,就要去王丽雅死亡的河滩上调查一番。
但这时,恰好一个穿著检查队服装的中年男人走上楼梯,迎面而来。
“赵队!”
他单手打了个招呼:
“尸体已经运回来放到检查室里了。不过老王昨天晚上喝了酒,现在还醉呼呼的,估计没法进行验尸。”
“没关係,只剩一个脑袋,真要验也验不出什么……还是等我去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再说吧。”
赵愈讲了一个无聊的冷笑话,忽然眉头一皱,捂住口鼻:“该死,好难闻……你身上沾了什么东西?”
“哦,估计是在那河岸边碰到的花粉或者什么磷粉吧?赵队,你是不知道,那地方蝴蝶老多了!”
中年人拍了拍身子,无数亮晶晶的粉尘飘洒下来:“真奇怪,都快入秋了,还有这么多蝴蝶活动吗?”
“行了行了!別管那什么蝴蝶了!快点去洗个澡,你已经严重影响到检查队的空气品质了!”
赵愈右手在鼻前扇了扇,將那中年人赶走,又回头冲苏北旬点了点头,便向转角处的楼梯口走去。
苏北旬这次没有目送其离开,立刻回到休息室中,將门反锁。
他继续打开手机,把自己需要的东西网购回来,同时搜索起猎枪子弹能在哪里定製。
自从世界政府建立以来,因为政治与经济中心转移的缘故,偏僻地方的网络监管鬆了很多。
只要有心想找,能在网络上发现很多违规,或者踩著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提供一些些少见的服务。
但可惜……
虽然在网络边角地方找到了类似於子弹订购的渠道,但距离此处都不太近,不可能在几天之內运送过来。
苏北旬蹙起眉头。
猎枪可是对抗那些黑荆棘的一大利器,仅仅只剩四枚的数量,可没办法让他彻底安心。
思索片刻,苏北旬有心想把主意打到检查队存放枪械的地方,用旁人看不见的【苍白泡泡】偷一两把。
但左右衡量后,他又觉得在这满是监控的地方想做到很难,检察队再废也不会废到这种程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放弃了这一打算。
苏北旬找到卖家的私聊界面,將猎枪需要的子弹类型发送过去,並给予加钱的承诺,让其加紧配送。
接著。
他便在房间里静静等待起来。
一切都空空荡荡的。
时间过得无比缓慢。
苏北旬没心情看书或者在手机上娱乐,墙壁上钟錶的“嘀嗒”转动听得他焦急心烦。
吐出口浊气。
他本想稍睡一会。但一闭上眼,人偶关节的摩擦与刀割血肉的声音就响在耳边,身上各处也隱隱作痛。
这场酷刑哪那么容易消除影响!
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的確有十足的戾气压在心底,如即將喷薄的火山,暴躁地將一些根子隱隱改变。
“……米勒尔……”
苏北旬瞳孔血丝密布,呢喃著让他记忆深刻的名字,第一次对去往黑荆棘宫有了十足的期待。
……
时间一点点流逝。
门外脚步窸窸窣窣,窗中太阳日渐西沉,购买的物资除了猎枪子弹外,也已尽数送来。
苏北旬盯著天花板发呆。
而在某一刻,他身下床铺的托举感忽然消失无踪,仿佛直通深谷,呼啸的风伴隨苏北旬向下坠落!
——来了!!
苏北旬稍微一怔,反应过来,提振起精神。他对这种感觉已经无比熟悉,安静的在一片黑暗中等待起来。
终於……
昏沉的烛火混著墙壁映入眼帘。
苏北旬呼吸了一口满是硫磺味弥散的空气,竟发觉自己有些怀念与上癮,迅速观察起身边的环境。
他此时正处在一条千篇一律的走廊上面,没有標识,分不清几楼,但好在不是课堂上,或是人堆里面。
四周安安静静。
只布里尔一个人跟在后面。
小胖子本来蹲在墙角,打磨著今天两人要用到的通用幣,忽然看见面前的“维安斯”四处扭头,意识到了什么,忙站起来:
“大,大哥……你回来了?”
苏北旬侧目扫他一眼,没功夫搭理这毫无营养的问题,直奔主题道:“过去多久了?”
“大约三天。”
布里尔从这平淡下来的口吻中知道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立马昂首挺胸,將胸口拍的砰砰作响:
“大哥你放心!”
“这段时间我一直和维恩斯呆在一起,没让他上过一节课程,也確定他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看到面貌。”
他邀功似的表態。
苏北旬听到这话,终於微微抬了抬眼皮:“怎么,你听到我离开前对你说的话了?”
“话……什么话?”布里尔一头雾水:“我只是觉得这样更保险一点,至少不会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