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灵台播种
西游造化功 作者:佚名
陆承钧虽然照见了灵根,但他终究还是一个凡人。
须臾之间,他便被土人五花大绑,一根棍子抬起来,手脚绑在棍子上,如同待宰的年猪。
那一群土人则喜滋滋的,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咕嚕嚕嘎啦咕嚕——”那个涂著白堊纹的瘦削土人走在最前头,手里举著那把骨锄,时不时回头对著陆承钧比划几下,眼睛里全是捡到宝的兴奋。
大事不妙!
想要活命,唯有一条路!
就是呼叫援助!
陆承钧深吸一口气,撕心裂肺的喊道:“牛哥——!”
“牛仙师——!”
“牛前辈——!”
“牛师傅——!”
……
林子静悄悄的。
土人们瞥了一眼陆承钧,眼神中既有几分疑惑,又有几分瞭然。
毕竟语言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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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钧就算喊得撕心裂肺,这帮土人也只把他当作临死前的哀嚎。
“悟空牛——!”
“八戒牛——!”
“沙僧牛——!”
“救命啊!!”
依旧毫无回应,只有土人们的嬉笑声。
“咕嘎!”抬著他的土人们突然脚步一顿。
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状况。
被吊在木棍上的陆承钧如获大赦,他拼了命地扭动著身子,想要看凶猛的牛哥是如何踏著七彩祥云来救他。
风起!
杀气扑面!
土人们手握削尖的木刃,神色紧张,齐刷刷扭头看向密林深处。
灌木丛猛地向两边分开。
猛兽一窜而出。
牛哥你终於来了!?
陆承钧扭著脖子看。
可惜,来的不是牛。
来的东西头大,獠牙尖,没翅膀,有羽毛,个子不高,一口刚好咬腰子。
正是羽龙!
两头羽龙盯著这群土人,喉咙里发出“咕咕咕”的低沉声响。
陆承钧呼吸都停了。
羽龙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的。
只见两名土人上前一步,各自伸出一只手,並通过喉咙发出一串低沉浑厚的音节:“呜啦……乌拉……”
这两头羽龙像斗鸡一样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脖子处的羽毛腾的一下打开,双瞳也泛红。
土人们齐声呼喊:“乌拉……乌拉……”
受惊的羽龙终究不敢造次,一扭头跑了。
嚇退了羽龙,这一群土人也长舒一口气。
“咕力嘎……”领头的土人挥了挥手,他们的速度明显加快。
被吊在半空晃荡的陆承钧,只觉得脚下的沙石,泥土往后倒退得更快了。
就这样晃啊晃……
晃得陆承钧昏头转向。
时间没过多久,土人们钻出了林子,钻进了一座山洞。
山洞前还有土人守卫,而且守门的土人都各自带著一头羽龙,那羽龙仿佛猎犬一般替土人看门。
穿过山洞,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环形的海湾,三面被陡峭的崖壁包围,只有一条狭长的水道通向大海。
海湾正中,是一座拔海而起的巨大礁石岛屿,与四周的崖壁隔著百来丈的水面。
而那座岛屿上矗立著一座雕像。
那是一头像巨大鱷鱼一般的雕像。
鱷鱼岛和海湾有吊桥相连,为首的土人手持陆承钧亲手製作的骨锄,招呼著两个土人抬著他走上了摇晃的吊桥,去往了中间的岛屿。
岛屿中的巨鱷雕像是中空的,里面是一座石制的殿堂。
没窗户,照明全靠火盆,火光明暗不定,殿堂十分阴森。
一道人影从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皮肤小麦色,年轻的活力扑面而来,头上插著色彩斑斕的羽毛,脸上画著彩色的对称纹路,一张脸既妖冶又肃穆。
她身上披著粗糙的麻织长袍,胸口掛著一串白骨打磨的项炼,她的怀里抱著一只狸花猫。
陆承钧愣了一下。
这猫……
难不成是跟隨乔枝一起上岸的那只?
不过天底下狸花猫都长一个德行,或许自己认错了。
见女祭师现身,那土人头领拿著手中的骨锄嘰里呱啦一大堆。
女祭司似乎有些感兴趣,同样也嘰里呱啦的回了几句。
陆承钧想插一句嘴都不行。
待宰羔羊只剩无奈。
两个土人交谈完毕,女祭司淡淡地挥了挥手。头领立刻会意,招呼著其他人退出了神殿。
脚步声渐远,神殿里安静下来,只剩女祭司和被捆绑的陆承钧。
这个姿势,这个状况……
这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说?
莫非是?
该不会?
只见女祭司转身走向黑暗的石台,一阵捣鼓,然后端出了一个石碗,碗体漆黑,碗里盛著半碗浑浊的液体。
她端著碗,蹲下身,伸出手,一根手指抬起了陆承钧的下巴,然后將碗抵在了他的唇边。
非常的强制!
莫名羞耻,无法抵抗。
看著递到唇边的药水,陆承钧很清楚接下来的状况。
喝还是要喝的,只是不能显得太主动,要矜持。
陆承钧闭上了嘴,进行了微弱的反抗。
女祭司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陆承钧的鼻子。
我尼玛,喘不上气。
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药汁直接灌了进去。
不辛,不苦,不辣,还有一丝甜腻。
隨后他眼皮一搭,昏睡了过去。
洞外杂念如瀑,水帘洞中却异常寧静。
昏睡之后,陆承钧的元神復归水帘洞。
虽然外面的肉身被药物迷晕,但他的元神依旧清明。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触摸,被触碰,被猥褻。
只是他不能给予半点回应,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理智分析,现在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危险。
如果土人要把自己剁成馅包饺子,完全没有必要餵药。
杀鸡的时候需要给鸡餵药吗?
杀猪的时候需要给猪餵药吗?
完全不需要,一刀子抹了就行了。
陆承钧放宽了心,甚至想要去感应皮肤的触觉。
等等!
“心猿意马”修行大忌。
陆承钧心中警惕,盘膝而坐,在水帘洞中,任由洞外磅礴杂念倾泻而下,却不沾半点。
拴住心猿意马之后,灵识不再局限於一隅,瞬间扩散全身,他甚至能够隱约感受到体外正在发生的事。
女祭司口中念著意义不明的咒语,她用指尖触摸自己的额头。
这滑腻的感觉!?
不是手指。
莫非是嘴唇?
不像!
难不成是舌头?
这场景过於香艷,心猿有点控制不住了。
好躁动啊。
不!
她在用指尖沾著某种液体在自己身体上铭刻咒纹。
隨著咒语圆满,女祭司引动了神秘力量。
一道神识闯入了灵台。
人之灵台虽然只有方寸,但却是神魂所居之地。
可陆承钧的灵台却是空空荡荡,他的神魂藏在水帘洞。
这可就有些诡异了。
女祭司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不过这並不影响她施法,只见一粒幽黑种子落地即生,枝干扭曲如鬼爪,须臾间便抽枝长叶,开出一朵腥红如血的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