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理(求追读)
从药铺子开始,肝成人间武圣 作者:佚名
“爹,娘,我回来了!”
楚宏站在药铺门口,大声喊道。
“宏儿!是宏儿!是宏儿回来了!”
母亲迅速从里屋跑出来,擦了一把脸上的细汗,脸上露出笑容。
看著许久没见的儿子,脸上又满是心疼。
宏儿的身形似乎坚毅了许多,皮肤也晒黑了,手上还有厚茧。
这一幕幕,都让她一阵心酸。
自己的孩儿,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变成现在这样啊。
这般想著,她眼里竟是有些晶莹。
“娘,我回来了!”
楚宏有所触动,轻轻道。
楚江河从屋內缓步走出,看著楚宏只是平静点头。
他常去给楚宏送药送钱,见证了楚宏的成长蜕变,故而没那么惊讶。
“还愣著干什么,快进来,多和你娘说说话,她整天都在念叨你呢。”
楚宏进门,顿时屋內热闹起来。
娘亲拉著他,一阵嘘寒问暖。
恨不得把这辈子的温情,都塞给楚宏。
晚饭,楚宏开口:“爹,和铁拳帮合作的事怎么样了?”
他自是知道合作已经谈成了。
只是了解得並不多,想要知道些详细情况。
楚江河笑著道:“宏儿,家里有爹在,你安心练武便是。”
“铁拳帮那边,你老爹我据理力爭,最后谈的五五分成。”
“而且给他们疗伤还要另付诊费,药材消耗他们得承担九成,咱们亏不了太多。”
楚宏眉头一皱。
这分成比例......
张老三明明说的是六四分,且是铁拳帮拿六成。
但父亲这里却说是五五分,疗伤都还要另外收钱。
铁拳帮会有这么傻?
楚宏瞬间明白,父亲这是在撒谎隱瞒。
他不想让自己分心,故而特意往好了说。
实际上就是六四分成,额外的诊费定然也是没有的。
倒是药材消耗,他们应当会承担一些,但肯定没父亲说的这么多。
楚宏细心观察,从楚江河脸上捕捉到一丝不自然。
他心底默默嘆了口气,没有拆穿。
“爹你真厉害!”
楚江河很勉强地笑了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低声道:
“宏儿,现在世道越来越乱了,咱家有一些陈年老帐,我想趁这几天去收一收。”
楚江河开药铺行医这些年,经常都在做『好事』。
因为他允许赊帐,尤其患者是梧桐坊的邻里乡亲。
家里囤积下来的记帐本,都有厚厚的几大本。
有欠几文的,也有欠几十上百文的,甚至还有一两二两银子的。
赊帐总数楚宏不知道,但他清楚,涉及的金额绝对不低。
往年每逢年关时节,父亲就要把记帐本拿出来,一家一家去收帐。
只是大家都过得不太好,每次能要回来的银钱很少。
想到此处,楚宏心底再次暗嘆。
往年都是年关才去收钱,但现在还是秋季,距离寒冬腊月都还早得很。
爹突然提出去收帐......
怕是家里的银子已经不够了。
诚然,药铺看著进项不少,但药材採买成本高昂。
虽说有些药材能上山自采,但只是针对一些常见药材而已。
如此收益其实就大打折扣。
再加上官府的盘剥、帮派的明目收费、还有些无力付诊费的赊帐,其实最后剩不下多少。
这个世道,除了那些世家大族,没有哪家百姓是过得轻鬆的。
当然,楚家的情况相比一般人家,还是要好些。
至少不用吃糠咽菜,喝稀米汤。
“爹,明天,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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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逐渐深了。
楚宏看著漆黑的窗外,嘴角露出冷意。
他早就发觉张老三一群人在外蹲守,想等著晚些引他出门下手。
不多时,张老三的声音便在屋外响起:
“楚兄弟,听说你从武馆回来了。”
“月前是兄弟不对,今日我们特来赔罪,请你出来喝杯水酒,你看如何?”
他的理由虽然乾瘪,但也算说得过去。
毕竟楚宏现在的身份是武馆弟子,正常来说,已经不是他们几个能惹得起的存在。
这个时候赔罪,也是应有之义。
楚宏淡淡回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休息了。”
张老三显然不甘心,又连喊数声却未见回应。
只得无奈带人离开。
“妈拉个巴子,这小子还挺精,竟然不上鉤。”
“明天,明天定要把他弄出来。”
破落庭院內,几个地痞流氓聚在一起,气急败坏地暗骂著楚宏。
正当此时,院门被敲响。
“谁?”
“我!”
张老三面色一喜,楚宏竟自己来了?
他连忙上前开门:“楚兄弟,我还......”
“噗!”
一捧石灰扑面而来。
张老三只觉眼前一白,眼睛刺痛,紧接著便被楚宏一记锁喉爪扣住喉咙。
“咔擦!”
楚宏出手毫不留情,九锻拳直击要害。
战斗瞬间打响,又在数息之间骤然停下。
几个混混双目圆瞪,望著天穹,满是绝望。
楚宏拍了拍手。
杀这些地痞流氓,不费吹灰之力。
搜遍混混全身,却只找到一两碎银,被他毫不嫌弃地揣进口袋。
环顾四周,楚宏將一眾尸体丟入枯井,又做了些掩盖。
扬长而去。
他没有回家,而是转身直奔陈年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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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爷,你可想死我了。”
“想我,还是想我身上的银子?”陈年搂著丰满妇人,低声调笑。
“那自然......”妇人风情万种地瞟了陈年一眼,“是想陈爷你啊!”
说著她更是贴身上去,与陈年撞了个满怀。
陈年伸手,握住可嵌入手指的柔软,一阵揉搓。
“咳咳!”妇人突然咳嗽两声,表情痛苦。
陈年心疼道:“阿花,你这病还没好?要不我给你找大夫来看看。”
妇人摇摇头:“不用劳烦陈爷,这都是老毛病了。”
“不行,必须治!”陈年用力搂紧妇人,“不是说楚江河擅长疑难杂症吗,我明天就去找他。”
“要是治不好,我就把他的铺子砸了。”
“別这样!”妇人慌忙掩住他的嘴,“他可是帮主点名要的人,你给他铺子砸了,他不配合治疗铁拳帮兄弟们怎么办?”
“哼,他敢!”
一说到这个,陈年就来气。
“妈的,就是因为他,弄得劳资遭了这么大的罪,差点没把我骨头打断。”
他凶光毕露,恶狠狠地开口:“等这次吞了三合帮的地盘,我定要夺了他的药铺。”
“玩弄他的女人!”
“我要让被他视为希望的楚宏,被我剔骨挑筋,变成软脚虾!”
“我要灭他满门,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气。”
窗外,楚宏浑身寒意又翻了数倍。
就因为受了些处罚,就要记仇灭人满门?
这些帮派成员,究竟还讲不讲道理?
真当自家好欺负是吗?
“篤篤篤!”
楚宏忍著怒意,轻轻敲响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