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归来

从阴兵法坛开始成仙作祖 作者:佚名

      刚走到观门外,就听见院內一阵喧譁。
    隱隱的听见三师兄正在叫骂。
    “这群不仗义的东西!別让小爷我再碰见,不然……”
    许潜急走几步,闯入院內。
    “呦!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招惹我师兄!”
    听见声响,眾人回头。
    “哎呀!师弟!可想死师兄了!”
    一道瘦长身影猛地蹦过来。
    勾住许潜肩膀。
    “师兄,这些日子都不曾回来。
    可是被哪位女妖绑去压寨了?”
    许潜调笑道。
    “好哇!你小子,还敢取笑我。”
    两人打闹成一团。
    片刻后,师兄弟四人坐罢。
    许潜方才开口问道:
    “师兄,你此行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张桓道了一声晦气:
    “嗨!也是算我倒霉!
    这次我是和几个散修一起接的悬赏。
    说是平界山一带,有妖物驱使鬼怪食人。
    我们一行四五个就去了。
    在大山里转了好几天,只找到几窝小妖。
    赶走之后,又寻了几天,见没有什么了,便打算回来。”
    说到这,张桓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又道:
    “谁知,临行前一日,一只熊妖领著一群小妖拦住我们。
    那熊妖实力只是与爽灵境相当,我们几人联手,倒也不怕它。
    只是战了一会,那廝居然掏出件法器,那几个散修见势不妙就跑了。
    我一时不察,被那熊妖用法器困住。”
    二师兄燕虎接过话头:
    “好在,那熊妖实力不强,也奈何不了你。
    僵持了两天,等到了我和大师兄来寻你。”
    张桓闻言“腾”的站起,一锤桌面,愤愤道:
    “若不是那廝溜的忒快,非摘了它熊胆不可!”
    许潜连忙安慰道:“若是下次遇到,必斩了那熊妖给师兄报仇。”云云。
    见张桓依然气愤不已,师兄弟几个转头谈起胡义海的事。
    张桓听说胡义海来观中寻他。
    当即就要跳起来下山去。
    许潜见状赶紧劝他,刚从外面回来,不如明日再去。
    这时师父平阳子也从后堂出来。
    师徒几人一直聊到傍晚,魏平去准备晚饭。
    用过膳后,三位师兄一路辛苦,此时也都乏了,便早早去歇息了。
    许潜也准备继续修炼。
    几人各自散去。
    …………
    次日天明。
    天色才刚刚泛白。
    许潜就被张桓吆喝起来。
    “快起了师弟!今日还要去城中寻胡兄呢。”
    许潜无奈的睁开眼睛,翻身起了床。
    用过早饭。
    师兄弟二人便下山。
    祭出甲马,往著陵水县城而去。
    一路上,张桓嘴里不停。
    说起自己与胡义海是如何相识的。
    这胡义海,是陵水胡家,现任家主的第三子。
    上面有两个哥哥,不过已经多年没有回来了。
    听说不知是拜入了哪里的仙宗。
    这胡义海颇受父亲宠爱,所以虽然修行天赋不高。
    但在资源的堆砌下,也到了胎光境。
    只是毕竟,家族子弟眾多。
    身为家主也不好过於偏向。
    而且胡义海嫌修行枯燥,也无心於此。
    每天更多的是想著去哪里找乐子。
    而师兄张桓呢,也是个爱耍的。
    两人是一次在画舫中偶然遇到。
    两人臭味相投,倒是能玩到一起。
    一时间颇有些相见恨晚。
    后来,就经常约在一起玩耍。
    许潜听完恍然大悟。
    怪不得师兄成就胎光之后,修行一直进展缓慢。
    原来是光顾著和画舫里的姐儿,谈心去了。
    张桓一阵恼羞成怒。
    二人说说笑笑,来到了陵水县城。
    张桓带著许潜,轻车熟路的来到胡府前。
    唤过下人,进去通稟一声。
    不一会。
    人未至,声先到。
    一阵爽朗的大笑传来:
    “哈哈哈!张兄!多日不见,小弟我甚是想念啊!”
    身著大红衣袍的胡义海,快步总里面走出来。
    在门口与张桓好一阵寒暄。
    隨后,吩咐府里下人,备过马车。
    “二位,来得正巧。
    前几日我订了件好宝贝,正好那人今日送来。
    走!咱们现在就去云岭阁摆上一桌。
    给张兄接风洗尘,顺便一起品鑑品鑑宝贝!”
    胡义海搓了搓手,一脸神秘。
    许潜二人对视一眼,不知这傢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下人备好马车。
    三人上了车,直奔云岭阁。
    …………
    一进大门,伙计迎上。
    熟练的请三人来到楼上雅间。
    点好菜品,奉上酒水,伙计退了出去。
    张桓讲起自己这次的经歷。
    唬得胡义海一惊一乍。
    “还好这次张兄能转危为安,当浮一大白!
    来!干!”
    胡义海仰头,一饮而尽。
    三人接著谈笑起来。
    一时间酒酣耳热。
    正说著。
    门口,敲门声响起。
    胡义海唤了一声。
    一个身形佝僂,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怀里抱著一个圆筒状的包袱,不知是什么。
    男人点头哈腰的冲胡义海拱手:
    “胡爷,小的把画给您带来了。”
    胡义海嗯了一声,示意其把东西放在桌上。
    隨后从怀中掏出钱袋甩手扔过去。
    佝僂男人一把抓住钱袋,喜笑顏开:
    “那胡爷您慢慢看,小的先告退了。”
    胡义海摆摆手。
    那男人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见状,张桓好奇道:
    “胡兄,你这说了半天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胡义海取过包袱,也不理张桓,促狭一笑,望向许潜:
    “许师弟,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所说的那个美人图的事?”
    许潜恍然点头。
    张桓见两人谁也不说。
    一把扯过包袱,便要打开。
    胡义海挤眉弄眼:
    “张兄,端是猴急了些。”
    张桓解开包袱,取出画筒打开。
    噗嚕嚕——
    画卷铺开。
    三人凑近观瞧。
    原来是一幅美人出浴图。
    画中美人,只披著一件轻薄纱袍,酥肩半露,眉眼中含羞带怯。
    看得人面红耳热。
    张桓见原来是一艷图,揶揄道:
    “呦!原来胡兄,现如今,已经瞧不上艺馆里的胭脂俗粉了。
    开始学习上这丹青之道了。”
    胡义海胖脸涨红,强道:
    “你懂什么!这是艺术!”
    许潜在一旁哂笑。
    兀自爭辩了几句,又解释:
    “只是听人传的神乎其神,惊为天人的,一时好奇。
    便买来瞧瞧,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罢了,罢了。”
    说著,伸手捲起画轴,扔在一旁。
    三人继续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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