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服气的法拉利
上古归来,被妹妹直播曝光了 作者:佚名
上古归来,被妹妹直播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不服气的法拉利
老伯坐在船头,嘴巴张著,斗笠被风吹歪了都没去扶。他在这条河上撑了几十年船,从来不知道这条船可以跑这么快。简直比快艇还要夸张,完全违背了常理!
直播间里:
【不做牛马:我看到了什么?】
【樱花红: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
【既要又要:这確定是在水上?不是在飞机上?】
【红衣裳:上神用竹篙划出了螺旋桨的速度。】
【吾为嬴政:基操勿6】
月痕被风吹得耳朵往后翻,但它不叫,只是把脑袋往杨晚清怀里拱了拱。
与此同时,河流岸边的马路上,红灯。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停在路口。
驾驶座上坐著一个年轻男人,戴著墨镜,穿著一件花衬衫,副驾驶上坐著一个穿吊带裙的女生,正在补妆。
女生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河面上的船,口红差点画到脸上。
女生被河面上飞速划过的乌篷船吸引了目光,她瞪大了眼睛,指著河面,激动地摇晃著身边的年轻男子,失声惊呼:“沈少,沈少!你快看河里!那条船是装了什么东西?比你跑车还快?”
被称作沈少的年轻男子,闻言满脸不屑,转头隨意瞥了一眼,语气傲慢:“什么破船,也能比得上我的最新款法拉利?简直是痴人说……臥槽!”
话音还未说完,他便看到了河面上,那艘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行驶的乌篷船,瞬间愣住了,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满脸都是震惊。
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尼马!这什么情况?这真的是船?”
一艘乌篷船正在河面上飞驰。不是那种顺水漂的“快”,是发动机一样的、水花四溅的、像在河面上飞一样的快。
绿灯亮了。沈少一脚油门踩下去,法拉利“嗡”的一声衝出去。
“我就不信了!一条破船能跑得过我的最新款法拉利?”
陈思瑶听到岸边的引擎声,下意识把镜头转过去。一辆银灰色的跑车正在岸上的马路上飞驰,和他们的船並排跑著。
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竹篙划水的声音混在一起。船和车都在飞速的向前进。
“哈哈哈,你们快看,有个开跑车的,居然想跟我哥比速度!”陈思瑶忍不住笑出声,之前的紧张感一扫而空。
杨晚清看过来立马笑得前仰后合,对著岸上挥手:“拜拜了您嘞!就你也想跟陈昊哥比速度?”
发动机轰鸣声很大,沈少听不到杨晚清说什么,但是看到了她摆摆的手势,气的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岸边的凉亭里坐著三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头髮湿透,一副三只落汤鸡的模样。
为首的黄头髮男生叫侯亮,外號“猴子”,抖乐上的小网红,专门拍豪车视频,对发动机的声音极其敏感。
他正用纸巾擦镜头,“嗯?”他竖起耳朵,手停住了,“有法拉利?还是最新款的v12?”
两个同伴同时抬头往路边看去。他们都是车迷,对豪车的热爱仅次於对钱的渴望。下雨天,这种天气居然还有人开法拉利出来飆车?
“这声音,浑厚,低沉,不是普通法拉利。”猴子举著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镜头对准远处的马路,“应该是812 superfast,v12自然吸气,八百匹马力……”
他话没说完,感觉有水花从河边的方向泼过来,溅了他一脸。
“谁啊!没事往岸上泼水?”他下意识地皱著眉转头骂了一句。
可当视线落在河面上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里的话直接变了调,带著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臥……臥槽?有飞船?!”
同伴笑他“猴子,你现在演戏也越来越假了,飞船不看天上能骗到我们嘛”
被叫做猴子的没有理同伴,只是把手机的方向变成了拍陈昊的乌篷船。
两同伴奇怪他的操作,顺著他拍摄的方向看去,然后愣住原地,眼睛睁大,其中一人还揉了揉眼睛,只见一艘常见的船正在以超过300码的速度向下游飞去?
“臥槽,臥槽,真有飞船?”又是两声国碎彪出
那艘船已经快飆到他们正前方了。船上坐著一群人,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船尾,手里拿著一根竹篙,轻轻拨了一下水面——船又快了,像箭一样从他们面前射过去。
猴子手忙脚乱地追著拍,镜头晃得厉害,但勉强跟上了船。就在这时,岸边的马路上传来更响的引擎声——一辆银灰色法拉利从后面追上来,追船屁股后面跑。
“我草!法拉利跟船飆车!”猴子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情况?这是拍电影吗?”
法拉利追了不到一分钟,被乌篷船甩在后面,越来越远,最后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乌篷船上直播间满屏都是666:
【吾为嬴政:上神:你开你的法拉利,我划我的乌篷船。】
【不送外卖:法拉利车主现在应该在怀疑人生。】
【一帆风顺:富二代:我车呢?那么大一辆车呢?】
【来个命硬的:从此以后,富二代再也不敢跟人比速度了。】
【油腻大叔:法拉利车主:这车我回去就砸了。】
船停在下游的一个小码头上。老伯下了船,腿还有点软,扶著岸边的石墩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看著陈昊。
“小伙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了摆手,“今天这船钱,不收了。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河里了。”
陈昊把竹篙靠在船边,摇摇头。他看了一眼陈思瑶。
陈思瑶会意,偷偷掏出手机,扫了岸边的付款码。老伯的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没注意。
“老伯。”陈思瑶走过去,“这条河经常发洪水吗?我看你还是別在这撑船了,太危险了。”
老伯摇摇头,嘆了口气:“我在这条河上撑了几十年船,从来没见过山洪。最高的水位也就涨个十几厘米,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
“嗷——!”
一声吼从远处传来。不是雷声,不是风声,是活的——有什么东西在叫。
那声音又沉又闷,像从地底下涌上来的,震得人胸口发麻。一声落下,又是一声,混著轰隆隆的闷响,从龙墩的方向传过来。
几女同时打了个哆嗦。杨晚清抱著月痕的手紧了紧,月痕竖起了耳朵,盯著龙墩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老伯的脸色变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抖:“蛟龙……是蛟龙在闹洪水,难怪会突然爆发山洪!”
杨晚清愣了:“老伯,你说的那个嘉庆年的传说?那不是故事吗?你听错了吧,应该是雷声吧?”
老伯摇头,很用力地摇头:“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当年几万人都亲眼见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信,但有些事,不是你不信就没有的。”
他看著龙墩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要是去那边旅游,千万別去龙墩。那边不乾净。”
几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那声音太远了,又感觉像雷声,谁也不敢確定那真的是什么东西在叫。
陈思瑶回头看了一眼陈昊,他站在船尾,看著龙墩的方向,表情很淡,但目光没有移开。
月痕从杨晚清怀里跳下来,跑到陈昊脚边,仰著头看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陈昊低头看了它一眼,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