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纪枢和沈朝晟
恋综:清冷美人女四总是被覬覦 作者:佚名
恋综:清冷美人女四总是被覬覦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纪枢和沈朝晟
陈禹泽將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可无论喝多少杯,都浇不熄胸口那团越燃越旺的怒火。
“凌晏,”他忽然嗤笑一声,开口道,“吃个饭而已,没必要黏成这样吧。”
凌晏抬了抬眼,用一种疑惑不解的语气道:“我餵我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
陈禹泽双臂环胸向后靠去,似笑非笑道:
“只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搞得好像不这样宣示主权,人就会跑了一样。”
这话说得直白又尖锐,包间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许沐阳巴不得他们吵得更激烈,最好干起架来。
不过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许沐阳佯装打圆场,实则字字棉里藏针:“陈禹泽,你怎么这么说话呀。念初和老么感情好,我们应该祝福才对。”
他嘴上说著祝福,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分明带著一丝讥讽。
他的视线越过凌晏的身影落在白念初身上,像是在对她说——
你看这两个男人有多幼稚,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爭风吃醋。
谁是白念初最乖、最听话的小狗?
当然是他啦。
面对其他男人明里暗里的对峙,苏忆安自始至终没有插话。
他就像那种陪著爱人出席应酬的温润人夫,只是待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替白念初续上一杯热茶,动作轻柔自然,仿佛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念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苏忆安。
两道目光在半空短暂交匯,又不动声色地分开。
苏忆安垂下眼帘,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几分。
凌晏:“……”
不仅出言挑衅,还对他女朋友眉目传情。
这些人都当他是瞎的么。
他面无表情地收紧揽在白念初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白念初被勒得微微蹙眉,抬手拍了下他。
“怎么了?”
凌晏听到她说话,將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用带著一点卑微的、隱忍的、委屈的语气说:“…对不起。”
白念初抬眼看他:“为什么要道歉?”
凌晏沉默几秒,低低道:“我让你討厌了吗?”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臂將她箍得更紧,像往常那样,就差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里蹭了。
……真是一只傻猫。
白念初的嘴角极轻极淡地弯了一下。
只是听见別人说自己坏话,又伤心不安起来了。
怎么可怜成这样。
不过相比之前,凌晏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
心里有任何鬱结都会主动说出来,不再是一声不吭地憋在心底,等著她察觉。
白念初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没有討厌。”
凌晏乖乖低头,任她抚摸,小声问了一遍:“我很粘人吗?”
“……还好。”
“那——”凌晏顺著刚才陈禹泽懟他的话问她,“你会跑吗?”
白念初:“不会。”
凌晏的心臟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胸口泛起又甜又软的暖意。
这回轮到其他几个男人心死了。
凌晏有多幸福,他们就有多酸涩。
难道情人註定比不过正牌男友吗?
无论他们如何勾心斗角、费尽心思,白念初心底最看重的始终是凌晏。
只要凌晏委屈的抿抿唇,皱皱眉,便能轻易夺走她的注意力……
而他们只能极力压抑著心底翻涌的爱意,在一旁忮忌到近乎发狂,却分毫不敢外露。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折磨人的事吗?
这顿午餐吃得格外漫长。
他们没有一个是认真吃饭的,都將注意力黏在白念初身上。
又因为她的视线始终被凌晏占据,而愈发焦躁不甘。
不管私底下和白念初有多亲密。
在这种正式场合,他们还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
与此同时,距离这家日料店有一公里左右的步行街上。
今天是小长假第一天,又恰逢附近的会展中心在举办漫展,整条街都被潮水般的人影淹没。
步行街上有大半是游客,还有一部分coser在四处觅食,热闹得很。
纪枢和沈朝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们凭空出现在暗巷之中,透明的身躯闪烁了好几下才凝实。
恢復意识的霎间,纪枢最先察觉到的是周围环境的天差地別——
太吵、太多人了。
朝前走出几步,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店铺和嘈杂攒动的人影,空气中掺杂著各种食物气息与鲜活的人气。
这是对他们来说非常陌生的味道。
太乾净了。
乾净到令他们不可置信。
这里没有隨处可见的残肢断骸,街道上不见半点污秽,更闻不到丝毫血腥味,美好得如同天堂。
最重要的是,这里连一只丧尸都没有,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活生生的人类。
他们的基地已经是维护得最好、最整洁的倖存者据点,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纪枢下意识按住腰间配枪,锐利的目光飞速扫视四周,背脊微弓,周身肌肉紧绷如弦,宛如一头隨时准备扑杀的猎豹。
下一秒,他的注意力被街上奇装异服的人群所吸引。
有人戴著兽耳兽尾,有人穿著华丽的蓬裙,还有人扛著巨大的道具剑在人群中穿行……这些人看著年纪不大,戴著假髮和美瞳,和其他路人不像在同一个次元。
纪枢的目光瞟向一个身穿军绿色作战服的男生身上。
对方身上的装束与他们很相似,正被游客围著合影。
纪枢一眼便看穿,那个小傢伙手中握著的不是真枪,就连握枪的姿势都不对。
纪枢乾脆利落地收回按在配枪上的手。
“cosplay……?”
纪枢磁性的嗓音自言自语道。
他从脑海中仅存的关於正常社会的记忆中,翻出了这项活动的名字。
沈朝晟掠过他,往巷口走了几步。
高挑硬挺的身形被作战服勾勒出利落的轮廓,覆面头盔遮住大半脸庞,只露出深邃的眉骨、深陷的眼窝以及一双灰蓝色眼瞳。
整个人如同一柄千锤百炼的利刃,沉默、锋利,不动声色地散发著压迫感。
“朝晟,你是怎么过来的。”纪枢在他身后道,“首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