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使用小提琴演奏《流浪者之歌》
开局喜当爹,孩子她妈是国民天后 作者:佚名
开局喜当爹,孩子她妈是国民天后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使用小提琴演奏《流浪者之歌》
“那你会拉吗?”林採薇看著他调整琴弓的鬆紧,问道。
“会。”陈浩的回答很简单,他试了试空弦的音,微微拧了拧弦轴,
“不过肯定跟那些大师没法比,天上地下的差別。”
“那就这首。”林採薇说,语气里那点挑战的意味更明显了。
思思早就机灵地跑到沙发边,手脚並用地爬上去,坐好,两只小手托著腮帮子,一副“我已准备好”的认真听讲模样。
林採薇也拉过刚才那把椅子,在思思旁边坐下,目光沉静地落在陈浩身上。
陈浩最后调整了一下呼吸,脖子和左肩稳稳地夹住琴,右手抬起琴弓,手腕放鬆。
弓毛缓缓地落在最粗的那根g弦上。
第一个音,出来了。
【叮!使用小提琴演奏《流浪者之歌》,音乐技能经验值+350】
那是一个很低沉、很缓慢的音符,不像琵琶开场那样有衝击力,它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带著一身疲惫和尘土,慢慢地流淌过来。
像一声压得太久太久的嘆息,又像忍不住溢出喉咙的一声呜咽。
陈浩的运弓非常平稳,压力均匀,让那个音听起来饱满、绵长,还带著一种天然的振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就这一个音,好像就把房间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灰濛濛的、忧伤的调子。
林採薇的心,又是轻轻一颤。
这首曲子她太熟了,听过的版本也不少。
穆特拉得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器,每个细节都完美,情感控制得恰到好处;
海菲兹呢,那是炫技的顶峰,手指快如闪电,音准纹丝不差,听著让人惊嘆,但总觉得有点冷冷的,是神技,少了点人味儿;
弗雷德曼的版本情感最外放,悲愴啊、激情啊,都摆在面上,听著很过癮,有时候会觉得有点“演”过了头。
可陈浩这个开头……不一样。
开始的慢板部分,他拉得极其克制,甚至有点“收”著。
每一个长音,他都拉得很满,把弓子的每一寸都用到了,声音沉甸甸的,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把那沉淀了太久的悲伤从琴箱里挤出来。
那琴声里的孤独,不是少年人“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孤独,而是真的走过很长很长的路,
看过很多很多的离別,尝过无数冷暖之后,熬进骨头里的那种孤独,沉默而沉重。
【叮!音乐技能经验值+480】
思思听不懂吉普赛,听不懂流浪。
但小孩子对情绪最敏感。
她听著那如泣如诉的调子,小脸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不是要哭的那种皱,而是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点闷,有点酸。
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亮晶晶的,映著顶灯的光。
陈浩自己,已经完全进去了。
他闭著眼睛,身体隨著旋律有极轻微的摇晃,不是故意的,是完全沉浸在音乐里的自然律动。
左手的四根手指在光亮的指板上快速而精准地移动,揉弦的幅度和速度变化细微,让每个长音都充满了活生生的颤动;
右手的运弓更是变化多端,时而用很慢的速度,施加稳定的压力,拉出那种连绵不绝、哀婉深长的线条;
时而又忽然加快运弓,让声音变得急促、不安。
曲子进入了快板部分。
这里简直就是小提琴技巧的“炫技场”。
一大串让人眼花繚乱的快速琶音,像是疾风吹过荒原;复杂的双音,两个旋律线交织在一起;
还有那灵巧的跳弓,音符像是颗颗珍珠蹦跳出来;
更有考验控制的连顿弓,要求声音既断开又保持连贯……难度陡增。
陈浩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快得几乎看不清落点。
但他的演奏清晰极了,每一个音,哪怕是飞快掠过的经过音,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的含糊和拖泥带水。
更让林採薇心里惊嘆的是,即使在这么高速、这么复杂的技巧展示段落里,他的音乐依然没有变成冰冷的炫技。
你能听到那技巧底下奔涌的情感——
那不是流浪者在卖惨,而是在诉说他生命里仅存的、炽热的活力,是悲苦中迸发出来的、不肯屈服的火花。
【叮!音乐技能经验值+500】
林採薇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
她看著陈浩。
看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他因为投入而显得有些严肃的侧脸,看他完全向音乐敞开、毫无保留的样子。
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越来越浓。
她听过穆特的精致,海菲兹的完美,弗雷德曼的浓烈。
可陈浩这个,跟谁都不一样。
他的演奏里有穆特那种对音色细节的讲究,但更自然,更隨心,少了点刻意打磨的匠气;
有海菲兹那种举重若轻的技术把控,但更有“人”的温度,你能感觉到那是“人”在拉琴,不是“机器”;
有弗雷德曼那种充沛的情感,但表达得更內敛,更深沉,不是泼洒出来的,而是慢慢渗透出来的。
最要命的是,他的琴声里有一种独特的“东西”。
林採薇琢磨了半天,觉得那可能就是常说的“意境”。
那不是单一的悲伤或者激情能概括的。
那里面层次太丰富了:
有长途跋涉的疲惫,有回望故乡却无家可归的悵惘,有对广阔天地和不受约束的自由的渴望,
更有一种骨子里的韧劲儿,哪怕命运如此,也要昂著头,把悲歌唱得响亮。
所有这些复杂的、甚至有些矛盾的情绪,被他用琴弓和琴弦,一层一层,不急不缓地编织出来。
不刻意煽你的情,可那声音就是能钻进你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轻轻地、却又结结实实地撞一下。
最后一个音符,陈浩用了非常非常弱的泛音。
弓尖极其轻柔地触弦,一个清冽的、仿佛来自天际的高音飘了出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变弱,消散在空气里。
像极了那个孤独的流浪者,终於走远了,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只留下一片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