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林採薇爷爷:这幅画到底是谁的作品
开局喜当爹,孩子她妈是国民天后 作者:佚名
开局喜当爹,孩子她妈是国民天后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林採薇爷爷:这幅画到底是谁的作品?
俞墨白把车稳稳停在楼下,熄了火,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副驾上的画筒,紧紧抱在怀里,这才下车锁门,快步走进了单元楼。
坐电梯上了十八楼,站在林斯年家门口,他抬手就按响了门铃,心里美滋滋的,已经开始脑补等会儿林斯年的表情了。
门铃响了没几声,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著,门就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林斯年,他看到门口站著的俞墨白,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起来:
“老俞?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突然跑过来了,来之前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说一声。”
说著,他就侧身让开了路,招呼道:“快进来快进来,別在门口站著。”
俞墨白也不客气,抱著画筒就走进了屋,换了拖鞋,往客厅走。
林斯年隨手关了门,引著他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转身就去茶台那边泡茶: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还以为你又窝在你那书房里,研究你的那些宝贝画呢。”
俞墨白坐在沙发上,把怀里的画筒轻轻放在身边的沙发上,用手护著,脸上那股子藏不住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林斯年端著两杯泡好的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到他面前,一抬头就看见他这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著问:
“看你这一脸的高兴劲儿,怎么著?今天出门捡著大漏了?得了什么好宝贝?”
俞墨白闻言,拿起身边的画筒,在手里慢悠悠地晃了晃,故意卖起了关子,语气里全是得意:
“可不是嘛,今天刚入手的一件好东西,绝对的宝贝。”
“哦?”林斯年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兴趣,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身子都往前倾了倾,
“什么好东西?是哪位大家的作品?近现代的,还是古代的?”
俞墨白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挑了挑眉:“你猜猜。”
林斯年来了兴致,想了想,先报了个名字:“范曾的?”
俞墨白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
“何家英的?”林斯年又猜。
俞墨白还是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周彦生的?总不能是他的吧?”
俞墨白继续摇头,连话都不说,就看著他笑。
接下来,林斯年把当代书画圈里叫得上號的大家名字,猜了个遍,从黄永玉猜到韩美林,从冯大中猜到贾又福,
说了十几个名字,俞墨白就一个劲地摇头,愣是一个都没猜对。
林斯年这下是真纳闷了,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著他:
“到底是谁的作品?你这老小子,別卖关子了,赶紧说,急死我了。”
俞墨白看他急得不行,这才收了笑意,得意洋洋地开口,吐出两个字:“浩林。”
林斯年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都睁大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浩林?哪个浩林?”
“还能有哪个浩林?”俞墨白笑得更得意了,
“就是上次,跟你抢那幅《万壑秋风图》,最后被你抢走了的那个年轻画家浩林,还能有谁。”
林斯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语气里全是震惊和急切:“浩林出新作品了?你拿到他的新画了?”
“那可不。”俞墨白拍了拍身边的画筒,拍得轻轻的,生怕碰坏了里面的画,“宝贝就在这里边放著呢。”
“快!快打开让我看看!”林斯年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赶紧走到他跟前,催著他展画,眼睛里全是期待。
俞墨白也不继续吊他胃口了,小心地打开画筒的盖子,双手捧著,把里面的画轴取了出来。
林斯年连忙伸手帮忙,两个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画轴在茶几上缓缓展开。
很快,完整的《莲花鱼嬉图》,就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了两个人面前。
林斯年瞬间就俯下身,脸都快凑到画上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画。
他的目光从层层叠叠的荷叶,移到含苞待放的荷花,又从荷花移到水里活灵活现的游鱼,再从游鱼移到远处朦朧的山影,最后,目光死死地落在了荷叶边缘那只小小的蜻蜓上,就挪不开了。
客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就这么过了好半天,林斯年才直起身子,跟俞墨白当初一样,长长地、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声音都带著点控制不住的发颤:
“老俞,这幅画……绝了,比上次那幅《万壑秋风图》,还要好上太多了!”
“那是自然,我也这么觉得。”俞墨白得意地点著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林斯年又俯下身,凑得更近了,手指著画里的几条鲤鱼,语气里全是讚嘆:
“你看看这几条鱼,就寥寥几笔,活灵活现的,形神兼备,一点都不呆板。
没有几十年的笔墨功底,绝对画不出这种效果,太厉害了。”
说著,他的手指又移到了那只蜻蜓上:“还有这只蜻蜓,真的是神来之笔!就这么小小的一个点,却把整幅画都点活了。
你看它停在荷叶上的这个姿態,轻盈、灵动,就跟真的停在那儿似的,仿佛风一吹,它就要飞走了。”
“可不是嘛。”俞墨白在旁边跟著补充,越说越得意,
“你再看这荷叶,墨色浓淡乾湿,变化多丰富,舒捲自如,一点都不刻板。
还有这荷花,含苞待放的姿態,娇艷欲滴,却一点都不俗气。
还有这远处的山影,寥寥几笔淡墨,朦朧空灵,一下子就把整幅画的空间感和意境拉满了,越品越有味道。”
两个人就围著这幅画,来来回回地看,仔仔细细地品,林斯年越看越喜欢,越看心里越痒,恨不得这幅画是自己的。
足足看了快二十分钟,他才恋恋不捨地把目光从画上移开,看向俞墨白,眼神里全是羡慕,还带著点藏不住的嫉妒。
“老俞,你这画,到底从哪儿弄来的?”林斯年开口问道,语气里还有点鬱闷。
“玉澜堂画廊啊,何沐晴那儿。”俞墨白隨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