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爸爸给太姥爷当场画一幅

开局喜当爹,孩子她妈是国民天后 作者:佚名

      开局喜当爹,孩子她妈是国民天后 作者:佚名
    第218章 爸爸给太姥爷当场画一幅
    客厅里的安静持续了十几秒,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慢而沉。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落在墙角的绿植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泽,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凝滯。
    林斯年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周身带著一种沉稳气场,只是此刻,那份沉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先是落在墙上掛著的那幅《万壑秋风图》上——画框是深色的紫檀木,边角打磨得光滑温润,衬得画中景致愈发苍劲悠远。
    远山层峦叠嶂,墨色由浓至淡,层次分明,山间的秋风仿佛能透过画布吹出来,捲起漫天落叶,连松枝的倾斜姿態都栩栩如生。
    他看了许久,目光又缓缓下移,落在茶几上展开的《松鹤延年》上,
    那幅画笔墨细腻,丹顶鹤的羽翼纤毫毕现,仙鹤立於松枝之上,姿態优雅,眼神灵动,连松针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透著一股吉祥安泰的气韵。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陈浩脸上。
    陈浩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姿挺拔,脊背不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既没有刻意的討好,也没有丝毫的侷促。
    林斯年的表情很复杂,眉峰微蹙,眼底藏著显而易见的惊讶,那是对眼前年轻人的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深深的怀疑,像一层薄雾,笼罩在他的眼眸里,挥之不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困惑,又像是一种被打破固有认知后的茫然,混杂在惊讶与怀疑之中,让他的神色显得格外凝重。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乾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话,喉咙发紧,每一个字都带著几分迟疑:
    “你確定,”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陈浩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破绽,
    “这两幅画都是你画的?”
    陈浩迎著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是。”
    一个字,简洁明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刻意的炫耀,就那样平静地回应著林斯年的质疑。
    林斯年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判断一个人的真偽。
    他的目光在陈浩的脸上来回扫过,从他年轻的眉眼,到他平静的神情,再到他沉稳的坐姿,越看,心底的怀疑就越重。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眉眼间还带著几分未脱的青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眼神清澈却又透著几分超乎年龄的沉稳,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画出那种水准山水画的人。
    他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万壑秋风图》,那幅画的笔墨功力,厚重而嫻熟,线条苍劲有力,
    墨色浓淡相宜,构图严谨,意境深远,没有二三十年的浸淫与打磨,根本不可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画画这东西,最是骗不了人,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笔墨里的功底,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不是靠天赋就能一蹴而就的。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画,日夜不輟,也不可能练出那样炉火纯青的功底,更不可能画出如此有风骨、有韵味的作品。
    这太不合常理了,不合到让他无法相信。
    就在这时,坐在陈浩身边的思思,像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她微微歪著小脑袋,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直直地看著林斯年,小眉头轻轻皱著,小嘴微微一撇,
    带著几分委屈和不服气,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又透著几分坚定:
    “太姥爷,您不相信吗?”她说著,小手拉了拉陈浩的衣角,又抬头看向林斯年,眼神里满是期待,
    “那思思让爸爸给您当场画一幅!您亲眼看看就知道啦!爸爸画得可快可好了!”
    林斯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小丫头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当场画?
    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眼底的怀疑又深了几分。
    他见过很多画家,就算是功底深厚的老画家,当场创作也需要精心构思,更何况是这样一幅能拿出手的山水画,岂是说画就能画的?
    若是陈浩真的没有这样的功底,当场作画,岂不是会露馅?
    他看向陈浩,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想看看这个年轻人会如何回应。
    陈浩感受到他的目光,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很淡,
    却透著一股从容不迫,他轻轻揉了揉思思的脑袋,语气温和而自然:
    “太姥爷这里应该有画画的工具吧?若是有,我就当场画一幅,让太姥爷看看,也好打消太姥爷的疑虑。”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早已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当场作画会出问题。
    林斯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或许,这个年轻人只是在吹牛,没有画具,也就不用当场献丑了。
    “我这里只有收藏的画,没有画具。”他说,语气平淡,眼底的怀疑却丝毫未减,
    “我平日里只爱收藏字画,从不自己动笔,家里也就没有准备笔墨纸砚这些东西。”
    思思想了想,小眉头皱了皱,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自己的衣角,像是在琢磨什么好办法。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小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蹦蹦跳跳地拉著林斯年的手,声音变得更加欢快:
    “那就去思思家呀!思思家里有爸爸的画具!好多好多呢,有毛笔、有宣纸、还有墨汁,什么都有!
    太姥爷跟我们去思思家,让爸爸画给您看,这样您就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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