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林斯年:你居然连装裱都懂?
开局喜当爹,孩子她妈是国民天后 作者:佚名
开局喜当爹,孩子她妈是国民天后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林斯年:你居然连装裱都懂?
林斯年还站在那幅刚画好的山水画前,目光像粘在了宣纸上,半点捨不得移开。
那是一幅即兴创作的小品,尺幅不大,却处处见功夫。
笔墨老道得不像出自年轻人之手,线条利落,墨色浓淡相宜,远山朦朧如黛,
近树苍劲挺拔,留白恰到好处,越端详,越能品出其中深远的意境,仿佛能透过笔墨,看见画中人藏在心底的沉稳与通透。
他抬手,指尖悬在画纸上方,却不敢轻易触碰,像是怕惊扰了这纸上的景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里藏著难掩的喜爱。
陈浩走过去,轻轻站在他旁边,脚步很轻,生怕打断了老人的思绪,
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林斯年听见:
“爷爷,这幅画就送给您吧。”
林斯年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突然得到了心仪已久的宝贝,眼里的光都亮了几分,
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客气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这怎么好意思,你辛辛苦苦画了这么久,一笔一划都费心思,我怎么能白白收下。”
他说著,眼神还是黏在画上,捨不得移开,那股喜爱藏都藏不住。
“不辛苦。”陈浩摆了摆手,笑容依旧温和,语气也格外真诚,
“我画画本就是图个自在,能让爷爷喜欢,比什么都强,您就收下吧。”
林斯年笑了,这次的笑没有半分客套,全然是发自內心的欢喜,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语气也鬆快了许多: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么好的画,要是推辞,倒显得我矫情了。”
他说著,伸手就想去拿画,指尖刚要碰到画纸边缘,又猛地停住了。
他顿了顿,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隨即又舒展开,眼底多了几分谨慎——
他常年与书画打交道,一眼就看出画刚画好,墨跡还泛著淡淡的光泽,没有完全乾透,稍不留意,就会蹭花墨跡,毁了这幅好画。
陈浩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一眼就猜到了他的心思,笑著开口解围:
“爷爷,您別急,这幅画还没装裱,墨跡也没干,我帮您装裱一下吧,装裱好之后,既好保存,也更显精致。”
林斯年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下意识地反问:
“装裱?你还会装裱?”
在他看来,装裱是门精细的手艺活,不是隨便谁都能上手的,年轻人大多只专注於画画,
很少有人会花心思去学装裱,更何况是把装裱手艺练得像样。
“会一点。”陈浩笑了笑,语气很谦虚,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
“我自己画的画,从来都是自己装裱的,省得送到装裱店来回折腾,也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装得更合心意些。”
林斯年这回是真的惊讶了,脸上的表情都严肃了几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太清楚装裱这门手艺的难度了,不是看看就能学会的,既要懂纸张的特性、浆糊的调製,
还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熟练的手法,得有专门的工具,更得有常年积累的经验。
市面上大多数画画的人,哪怕是有些名气的画家,也都是把画送到专业的装裱店,
让老师傅来做,自己动手装裱的,少之又少,更別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语气里还是带著几分不確定:
“你连装裱都懂?而且还能自己动手,可不是隨便说说的吧?”
陈浩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
“学过一些,算不上精通,不敢说有多好,但基本的装裱步骤都掌握了,装出来的画,也能看得过去,不会毁了原作。”
林斯年看著他,眼神里的欣赏又多了一层,之前只是欣赏他的画画功底,现在又多了几分对他手艺的认可。
这个年轻人,看似普通,却藏著不少本事,沉稳又踏实,没有年轻人的浮躁,难得可贵。
他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陈浩没再多说,转身走到画室角落,那里放著一个不起眼的木柜,柜子上落著一层薄薄的灰尘,
看得出来,不是经常打开,但也能看出,主人对里面的东西很爱惜。
他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放著各种装裱用的材料和工具,分类摆放得一目了然,没有半点杂乱。
他伸手,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锋利的裁纸刀,刻度清晰的尺子,质地细腻的綾绢,装在瓷碗里的乾麵粉,
还有一把柔软的棕刷,一个小小的喷壶,甚至还有用来压画的镇纸,一样都不少,摆得整整齐齐,透著一股专业的气息。
林斯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著他取工具、摆工具,目光落在那些工具上,心里暗暗点头。
这些工具都很专业,不是隨便在市面上买的劣质货,裁纸刀的刀刃锋利,尺子的刻度精准,
綾绢的质地也很上等,看得出来,陈浩是真的在装裱上下过功夫,不是隨便玩玩、装装样子的。
他心里的惊讶,又多了几分,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也悄悄增加了。
陈浩摆好工具,走到画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画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一不小心蹭花了墨跡。
他轻轻把画翻过来,让画心背面朝上,放在平整的桌子上,然后拿起旁边的喷壶,拧开盖子,
手指轻轻按压喷壶的按钮,细细的水雾均匀地洒在宣纸上,没有一处遗漏。
水雾很细,落在纸上,没有形成水珠,只是让纸张慢慢变得湿润、舒展,原本微微有些捲曲的纸边,也渐渐平整下来。
【叮!装裱准备——喷湿画心,画画技能经验值+260】
陈浩一边喷,一边转头对旁边的林斯年解释,语气很耐心,没有半点敷衍:
“爷爷,喷水是为了让纸张充分舒展,去除纸张本身的褶皱,这样后续托裱的时候,
才能贴得平整,裱出来的画才不会起皱、变形,也能更好地保护画心,避免后续出现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