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蜂灵浆
修仙从结缘灵蜂开始 作者:佚名
修仙从结缘灵蜂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蜂灵浆
少顷,茧壳裂开一道缝,一只触角从缝里探出来,轻轻摆动。
接著,隨著茧內一阵颤动,茧壳被从內部顶开,一只全新的蜂后从里面爬了出来。
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腹部的纹路变得更加密集,翅膀上多了几道细密的金色纹路。
蜂后趴在巢脾上,触角轻轻摆动,似乎在適应身体的变化。
曲燁伸出手,尝试靠近蜂后。
察觉到蜂后还是如往常一般亲近他后,他取出一些药粉餵给对方。
看著它欣喜地吃著药粉,曲燁不禁沉思:
“怎么感觉,进阶之后还是没什么攻击能力呢?”
等蜂后吃完,他尝试用神识沟通,让其展现攻击手段。
但蜂后愣愣地看著曲燁,没有丝毫反应。
“呃,好吧。”
曲燁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隨后,他取出大量药粉,这个月蜂后还没凝结灵萃,正好看看它现在一次能凝结多少。
蜂后將药粉吞食殆尽后,本能地闪身缩回蜂巢內,开始凝结灵萃。
仅仅过了一个时辰,足比往常快了一半,曲燁就感受到灵气波动。
他打开蜂巢看了过去。
八块灵萃静静地躺著,在其身旁的小格子里,还有一小摊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
曲燁疑惑地將液体摄取出来,浮在半空仔细观察。
隨著液体被取出,一股清香瀰漫开来。
“该不会是蜂灵浆吧?”
曲燁心头一动。
蜂灵浆,他曾在天香阁看见过此物,一瓶足要六块灵石。
据说此物不仅对伤势恢復颇有好处,是许多疗伤丹药的必备材料,还能略微温养体魄。
液体灵气充沛,隱隱有温热之感,不像灵萃那般冰凉。
曲燁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空瓷瓶,小心翼翼地將液体装进去。
摇晃一下,大概是半瓶左右。
也就是说,蜂后现在凝结一次灵萃,还能额外產出半瓶蜂灵浆。
除去要交给侯家的灵税,自己每个月能再多出六块灵石的稳定收入,也就是一个月十二块。
这样算下来,自己每年加上工钱,能有一百六十块灵石左右。
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曲燁將灵萃和放置的那块灵石收好。
蜂后的资源產出已经了解,之后便是等待蜂后境界稳固,產下蜂卵,看看新工蜂实力提升了多少。
“这灵浆虫,真是值了。”
感嘆一声后,曲燁离开了树林。
……
三天后,到了侯家下发新驹的日子。
虽然曲燁要等赤兔养完,才能领取新的马驹,但他还是来到马场中央旁观。
眼下孙家那边还在排查,最好不要標新立异。
此时人还没来齐,侯友德手里拿著名册,旁边站著两个侯家弟子,牵著许多赤红色的小马驹。
小马驹们挤在一起,毛色油亮,精神头都不错。
赵海琼似乎与其中一个侯家弟子关係不错,满脸笑意地聊著天。
看见曲燁,他打了个招呼。
曲燁点点头,隨后站在一旁,默默观察著。
过了一会,又陆陆续续来了几名灵契工,胡四也在其中,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张晓东呢?怎么没来?”
侯友德左右看了看,朝眾人问道。
其中一名与张晓东关係不错的灵契工回答道:“他半个月前跟人出门探险什么洞府,好像死外面了。”
侯友德皱了皱眉头,转过头跟两个侯家弟子说了些什么,就没再多问。
“喊到名字的,过来领马驹!”
“赵海琼!”
赵海琼上前,挑了三匹肩高最高、最精神的,牵著马退到一边。
“李维波!”
…
“胡四!”
胡四是最后一个喊到名字的,他走上前,目光在剩下的小马驹上扫了一圈。
因为张晓东死亡的缘故,还剩下四匹灵驹。
其中三匹品相一般,最后一匹瘦弱的缩在角落,毛色暗淡,显然是早產儿。
他伸手便要去牵那三匹品相的。
谁料这时,其中一个弟子拦住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匹瘦弱的小马驹,对胡四说:“这匹才是你的。”
胡四愣住:“这…何意?”
那弟子皱了皱眉:“前面两匹是张晓东的,他现在人死了,我们要將马匹带回去。”
弟子理由充分,言之凿凿,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侯友德朝这边看了两眼,又转过头去,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胡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侯家弟子面无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低头牵走那匹瘦弱的小马驹,以及另一匹品相一般的,退到一边。
曲燁站在一边,把这一幕看了个真切。
他瞥了一眼赵海琼。
那名阻止胡四的弟子,正是先前与赵海琼相谈甚欢的那人。
与之前不同,曲燁现在对胡四与赵海琼的矛盾有了一些了解。
前几天他打探坊市消息时,那几名灵契工也谈到过胡四与赵海琼的八卦。
据说他两人曾也是不错的道友,在某次结伴歷险时,遇到一株一阶中品灵草,两人利益分配不均,大打出手,后分道扬鑣,结怨至今。
“修仙界发生这种事,倒也正常。”
曲燁摇摇头,不再去想。
隨著灵驹发放完成,眾人散去,各自前往自己的马场。
曲燁刚准备离开,就听见侯友德叫住了他。
他转过头,发现侯友德带著笑意走了过来:“曲道友,出门这几日收穫如何呀?”
嗯?
等等,侯友德!
本来只是一次寻常问候,却让曲燁內心掀起轩然大波。
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当时与王猛出门,侯友德是知道的,还帮著他看了几天赤兔。
就算孙家搜寻的是炼气五层以上,但谁知道私底下会不会搜查炼气四层的?
谁又能保证侯友德不会说漏嘴?
曲燁强行稳住心神,笑了笑,拱拱手:“德叔说笑了,我不过是去参加家叔组织的宴席,至於收穫,多吃了几嘴灵鱼算不算?”
“哈哈哈哈。”侯友德朗声笑道:“怎么不算,换我的话,我还得多喝几口灵酒。”
曲燁也附和侯友德笑著。
侯友德笑完后,再次开口:
“说到灵酒,上回我给曲道友的灵酒味道如何?要是喜欢的话,我那还有两瓶。”
曲燁假装回味了一下。
“嗯…入口清冽,香气四溢,属实是不可多得的美酒,不过那一瓶我还没喝完呢,等我喝完,再叨扰德叔,可否?”
侯友德也不过客套话,他自己都不够喝呢,也就借坡下驴。
“当然可以,届时来我院子来我,灵酒管够。”
两人又聊了几句,曲燁方才言及另有要事处理,先行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曲燁眼中寒芒一闪。
他准备明日就去拜访侯友德,要儘快搞清楚,还有谁知道自己那几日不在马场,然后儘早谋划。
同时密切关注侯友德的动向,要是对方有一点异动。
他也不介意真当一回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