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张家人与狗不得入內
开局万倍经验,你说我职业垃圾? 作者:佚名
开局万倍经验,你说我职业垃圾? 作者:佚名
第61章 张家人与狗不得入內
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林默走出公开课教室的时候,第一条视频已经被上传到了天府大学的內部论坛。
画面是某个高年级生偷偷用通讯器录的。
画质模糊,角度歪斜,但內容清晰得要命——
林默第一炉炸药炉,焦烟冲天。
第二炉金光冲天,完美品质。
第三炉金光更盛,附带十分钟免疫毒素。
张衡蹲在讲台边缘又哭又笑的画面,被一帧不差地收录在內。
帖子標题也极度夸张:【新生林默,製作完美品质药剂如吃水喝饭!当场气晕张衡老师!】。
评论区在三分钟內突破两千条。
“假的吧?p的?”
“楼上去查查发帖人,药剂三班的班长,他吃饱了撑的偽造这个?”
“完美品质高级治疗药剂,全联盟有记录的总共不超过二十瓶,每一瓶製作者都是六阶以上的宗师。你跟我说一个新生做的?”
“张衡大师被气吐血了?不是,这到底是什么妖怪?”
“视频35秒那里放慢看,十六味药材的投放间隔精確到毫秒级,这种手法我在联盟六阶大师赛上都没见过。”
“有没有人注意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张家人与狗不得入內???这特么也太狂了吧!”
“张家人与狗不得入內——贴脸开大这块……张家的人怕是要被气死了。”
最后这条评论,直接被高亮顶到了最高赞。
下面清一色的回覆,像复製粘贴一样整齐划一:
【牛逼】!
与此同时。
天府大学製药学院办公区。
三十多个平时眼高於顶的教职工,此刻正像一群呆头鹅一样,死死围在一台全息投影前,把那段视频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诺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直到视频第四次播完,坐在主位上、头髮花白的老太太终於开口了。
“去请张衡过来,我得亲自问问他。”
旁边的助教面色为难。
“院长,张老师已经被担架抬去医务室了……大夫说他受了严重刺激,精神状態极度不稳定,一直在说胡话。”
製药学院院长宋婉清靠回椅背,摘下老花镜,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擦了擦。
“那就去问问那个叫林默的新生。”
“他不是说要开课吗?去查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助教一愣。
“院长,您……您要去听?”
宋婉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重新戴上老花镜,目光透过镜片,死死盯著投影里定格的画面——
那道冲天的金光,还有林默隨手拎起药瓶时,那副轻鬆隨意的侧脸。
好像製作完美药剂,对他来说真的就像隨手为之。
“再通知一下副校长办公室。”
宋婉清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就说咱们製药学院的天,可能要被一个年轻人捅破了。”
……
下午两点。
天府大学製药学院二號大阶梯教室。
这是整个製药学院最大的教室,能容纳五百人。
林瑶在门口看著黑压压涌来的人群,整个人都是麻的。
“你到底发了什么通知……”她扭头看向林默。
“就发了个帖子。”
林默坐在讲台上翘著腿,手里在翻一本《联盟药剂大全》。
里面记载的是各种药剂所需要的材料。
“免费公开课,百分百製作完美品质药剂教学,限额五百人,先到先得。”
“张家人与狗不得入內。”
林瑶念出帖子上的內容后,痛苦的捂住了脸。
张家有很多人都是业內赫赫有名的大佬,林默这下是把所有张家人都彻底得罪了。
林默头也没抬,只觉得理所当然。
教室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
製药系的高年级生几乎全来了。
战斗系、辅助系、锻造系——甚至连体术系都有人跑过来凑热闹。
但很快就被一些提前赶来的製药系教师赶了出去。
林瑶甚至在人群里看到了苏婉的身影。
“你怎么也来了?”
苏婉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我也是製药系的,怎么可能不来看看这尊大神!”
她压低声音凑到林瑶耳边:
“院长,副校长等等很多人都来了!他们正在往这边走。”
林瑶的腿都软了。
两点十分。
教室几乎坐满了。
走廊上还站著百来號人,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讲台上摆著三座標准玄铁药炉,旁边是製药学院教务处紧急调配的十二套高级治疗药剂材料。
虽然林默的公开课完全没有向学院申请。
但是製药学院直接默认了,甚至还主动给林默提供各种便利。
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秦嵐的手笔。
不过林默不管,把书扔在桌上,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传来一阵骚动。
四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灰色製药法袍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眉眼和张衡有七分相似,但更成熟。
张恆远。
张衡的侄子,天府大学製药系博士在读,三阶製药师,张家年轻一代最被看好的製药天才。
他身后跟著三个张家的製药系学生。
四个人大步走向教室前排。
时而还向周围熟识的人问好,好像只是正常来上课的学生。
林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四个人停住了。
因为教室门口右侧的墙上,靠著一块不知从哪儿拆下来的木板。
上面用黑色记號笔歪歪扭扭地写著八个大字——
“张家人与狗不得入內。”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恆远的脸上。
那张脸缄默微笑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从脖子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根、额头。
他身后的三个张家学生已经在发抖了——不是怕的,是气的。
“林默,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张家!。”
张恆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
“你可知道上一个得罪我们张家是什么下场?”
讲台上,林默终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中的讥讽和轻蔑。
让张恆远被气得直喘粗气,心臟砰砰乱跳,就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张家?”
林默的不屑的嗤笑一声。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只配和狗一个待遇。”
全场几乎坐满了人,却安静得针落可闻,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张恆远的右手在袖中攥成了拳。
指节间,一缕属於三阶製药师的精纯法力正在失控般地外溢。
就在空气即將被点燃的瞬间——
后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拄著乌木拐杖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製药学院院长,宋婉清。
她身后,跟著天府大学的副校长。
宋婉清路过张恆远身边时,停下来脚步。
她看了一眼墙上那块木板,整个人都呆了一下,然后尷尬的说道。
“恆远,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