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真正的高层会议,李江河受邀参加
让你守四行仓库,你带出个德械师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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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战场上,李江河的机械化部队註定要面临诸多棘手难题。
江南地区河流眾多,而江河之上,鲜有能供重型战车碾轧通行的坚固桥樑,全靠工兵部队爭分夺秒搭建浮桥;野外行军全程无半分硬化路面。
坑洼泥泞的路况,对车辆性能是极大考验。
而德军制式的车辆本就构造精密,经不住长途奔袭的顛簸,极易出现各类故障,这便更需工兵部队隨军跟进,隨时抢修维护。
李江河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激动,打定主意返回第三纵队指挥部后,便即刻召唤全新的战斗班组,为各部队增补新式载具。
授勋仪式圆满落幕,庆功晚宴隨即开席,能踏入这场宴席的,皆是此次作战中立下战功的將领。
让李江河稍感意外的是,池峰城进门时身边还跟著一位身著军装的將领,他快步上前引荐道:
“江河,这位是59军的张军长,早前在临沂与日军第五师团死战,对你的战绩可是仰慕已久。”
听闻对方是59军军长,李江河抬眼细细打量,果然是张將军,这位誓死抗日的將领。
他亦参与了台儿庄战役,只是一直领兵驻守临沂前线,故而与李江河未曾有过正面交集。
即便远在临沂,战场通报里李江河的名字也如雷贯耳,早就让这位西北军老將动了结交的心思。
“原来是张长官!临沂一战,您率部把板垣征四郎的第五师团打得丟盔卸甲、节节败退,江河对您早有神往。”
李江河双脚併拢,抬手敬了个標准利落的军礼,隨即大步上前,与张將军紧紧相握。
张將军目光上下扫过李江河,见他这般年轻便立下赫赫战功,眼中满是讚许,不由得心生感慨,拍了拍他的手臂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江河兄前途不可限量,他日若有幸並肩作战,还望彼此守望相助,共抗日寇。”
“那是自然,张长官放心。
此次台儿庄作战,咱们地方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拧成一股绳,战斗力可不比中央军差分毫!”
李江河一句话,便瞬间拉近了几人的距离。
虽说这些地方军分属不同派系,平日里偶有隔阂,但刚结束的台儿庄大捷,偏偏是这群被中央军瞧不上的“杂牌军”浴血打下来的,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识。
王铭章端著酒杯在一旁附和,语气带著几分愤懣:
“江河这话听著舒坦!来日若在战场遭难,指望中央军支援怕是半点指望都没有,终究还是得靠咱们这些地方军抱团取暖、彼此照应。”
几人围站在酒桌旁,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是投机,相谈甚欢。
晚宴散场后,五战区长官部內,方才还在宴席上谈笑风生的校长、李长官等人,脸色却齐齐沉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在屋內投下斑驳的光影,將空气中的压抑与凝重揉进每一个角落。
“南北两线,日军都在步步紧逼、层层合围,增援的兵力还在不断涌来,前线的部队已然拼到极限,快顶不住了。”
何长官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转头看向李长官,“此次前来,也是想问问五战区这边,可有具体的应对之策。”
李长官看了眼满面愁容的何长官,又瞥了瞥端坐在主位、一言不发、面色凝重的校长,缓缓道:
“坦白说,台儿庄一战,我军虽拼尽全力打残日军两个师团,但五战区各部队的损失同样惨重,兵员、弹药都告急。
如今再与日军硬拼死守,恐怕是力有不逮。”
他的意思再明確不过,徐州已是守不住的局面——兵力缺、弹药少、火力弱,拿什么跟装备精良的日军抗衡?
沉默许久的校长终於动了,他拄著身旁的手杖,轻敲地板,发出“篤、篤、篤”的声响,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德邻太过悲观了。五战区不是还有一支能打硬仗、战力强悍的部队吗?”
不必明说,李长官与白长官都心照不宣,校长口中的这支部队,正是李江河的第三纵队。
“李江河的部队?確实能打,单兵素质和装备都属上乘,可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委座您自然明白。”
李长官委婉表达著拒绝。
他早已看穿校长的心思,对方表面想守徐州,实则更想借著这场硬仗,消耗掉李江河的第三纵队,削弱桂军的整体势力。
校长见李长官拒不接招,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德邻,不急。这事,终究要问问李江河本人的意思。我倒觉得,这仗不仅能打,还能打贏。”
李长官心中暗忖,委座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沉吟片刻,指尖轻叩桌面道:“好,我让人去喊他过来。”
不料何长官却抬手拦下,淡淡接话:“不必麻烦了,方才我已让人去请,这会儿该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声洪亮的军报:“报告!”
“进!”
李长官面色阴沉地开口,目光沉沉投向门口,果然见李江河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地被卫兵引了进来。
他本是打算让白长官私下去喊李江河,也好趁此机会面授机宜,不让他落入校长的圈套,谁知何长官竟早有准备,断了他的念想。
李江河一踏入指挥部內,便觉屋內的气氛诡异又微妙。
满室皆是军中大佬,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
校长与何长官含笑看他,而李长官和白长官虽嘴角扯著淡淡的笑意,眼底却藏著几分沉鬱与担忧,似有话想说,却又不便开口。
他尚未来得及细想这其中的门道,何长官便率先起身,手指著墙上掛著的巨大作战地图道:
“江河,过来,我跟你讲讲当下徐州周边敌我双方的最新態势。”
说罢,不等李江河应声,便俯身指著地图上的红蓝標记,將前线的战况、日军的部署一一细说。
按军中规矩,李江河的职级,本没资格参加这般高级別的军事会议。
可他的第三纵队太过驍勇,屡立奇功,早已成了五战区的中流砥柱,自是另当別论。
何长官讲完战况,退到一旁,校长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徐州的方位,缓缓补充道:
“江河,你可知?徐州之地,歷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多少王朝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古来便有问鼎中原之说。
如今更是津浦路的核心枢纽,一旦丟失,南北日寇便可合兵一处,毫无顾忌地向东挺进,直逼我国土纵深,危及腹地安危,故此城,不容有失。
眼下日军南北並进,对徐州已是合围之势,是战是撤,你可有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