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切断日军退路,11军?没听说过
让你守四行仓库,你带出个德械师 作者:佚名
他们的动作很轻,铁锹挖土的声音被夜风裹著散落在旷野里。
士兵们在公路沿线的高地上构筑工事,每个人都清楚——守住这里,就等於关上日军撤退的大门。
在11军的前沿指挥部,李江河站在行军桌前,看著萧山令和朱赤几人。
“日寇若向后方突围,必然会走这条路。诸位务必守住。我带主力攻击马回岭镇,彻底切断日军后援。”
萧山令挺了挺胸膛,脸上带著从容的自信。他跟李江河共事这么久,早摸透了他的脾气——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放心,江河。你儘管去做,小鬼子在我们防线上,一个都別想溜走。”
华品章搓了搓手掌,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的部队刚换装新装备,崭新的机枪和迫击炮还没在实战中试过威力。
“老子都等不及用新装备揍那些龟儿子了。”
眼下的11军已是脱胎换骨。
不仅拥有大量新式武器,士兵战斗素养也提升了一大截。尤其是枪法——完全是用子弹硬生生餵出来的。
过去几天,每个士兵平均打掉数百发实弹,这在以前的国军部队里想都不敢想。
离开指挥部,李江河乘上汽车,带领第三纵队主力向马回岭镇迂迴行进。
车队灯光全灭,只靠前面侦察车的微弱指引灯摸索前进。山路顛簸,汽车像一头头喘著粗气的铁兽在黑暗中缓慢爬行。
李江河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反覆推演每一步。战场从不会完全按计划发展,但他相信自己的部队。
前沿侦察部队已匯报:日军主力第七师团和106师团都已进入刘家岭和万家岭一线,留守马回岭镇的只有一个步兵大队。
这个兵力不算少,大约八百到一千人。
如果碰上寻常国军,哪怕是上万人,想拿下这个大队也要耗费不少时间。
届时九江和柴桑一带的日军就能及时支援,里应外合反把进攻方包了饺子。
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是寻常国军。
他们要面对的是李江河的第三纵队。
相比两侧重叠的山岭,马回岭镇到岷山乡、再往北到柴桑和九江一线,基本是地势平坦的区域。这种地形正適合第三纵队机动作战。
在平地上,第三纵队的大量汽车和轻型装甲车可以充分发挥机动优势,快速穿插、迂迴、包抄。
李江河的战术很清晰——打马回岭镇不是目的,吸引九江一线的日军主力增援,再利用地形迂迴歼灭其有生力量,才是最终目的。
也就是说,除了吃掉万家岭、刘家岭一线的两个师团,他还要把从九江增援来的日军也一併吃掉。
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满足一下李江河越来越大的胃口。
天色渐亮,东方的山脊线上泛起鱼肚白。
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著远处的村庄和田野,偶尔几声鸡鸣从雾靄深处传出。
薛岳的前沿指挥部里,一封第三纵队发来的电报放在桌上。
“11军?不是第三纵队堵退路吗?只有11军是怎么回事?”
薛岳眉头拧成疙瘩,声音里带著不解和隱隱的不安。
原因很简单——这11军虽是中央军序列,但部队都是临时组建的。
成分很杂,有溃兵,有壮丁,整军不足半年,平均两个人才能分到一把枪,有些士兵甚至拿著大刀片子就上了战场。
指望这样一支部队挡在日军退路上,能顶什么事?
薛岳不敢想。这就像拿一张纸去堵洪水。
陈诚也是眉头大皱,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著。
“確实奇怪。李江河的第三纵队呢?”
“没说。”薛岳又低头看了一遍电报。
陈诚沉默片刻:“第三纵队和11军是一起行动的。既然11军已出现在退路上,李江河肯定也在这片区域。我觉得他一定有所行动。”
他说这话时,心里也没有十足把握。
薛岳长嘆一声,把电报搁在桌上,走到门口望著远处渐亮的天色。连绵的山岭像一头头伏臥在大地上的巨兽。
“这位李纵队长,用兵真让人难以捉摸啊。”
第二日清晨,日军在刘家岭的后方指挥部里。
106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正把玩一个青花瓷器。
那是一只梅瓶,釉色莹润,在灯光下泛著柔和光泽。
他从一名中国乡绅宅子里“徵用”了这件东西,並顺手赠送了一把火,那是康熙年间的官窑產物。
“松浦君,没想到你还对这些感兴趣。”
说话的是第七师团师团长渡边纲。
渡边纲蓄著浓密络腮鬍,像一头棕熊,身上有浓重体味,混杂汗臭和菸草,在封闭指挥部里格外刺鼻。
松浦淳六郎转过头,有些不悦:
“这叫艺术。江西一带在中国古代盛產瓷器。”他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渡边君,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喷香水?而不是让臭味儿瀰漫整个指挥部。”
渡边纲哈哈一笑,笑声震得桌上茶杯轻晃。
“你懂什么?这才是男子汉的味道。”他故意抬胳膊闻了闻腋下,做陶醉状,“哪像你,不像军人倒像艺术家,整天摆弄瓶瓶罐罐。”
两人是陆军大学同窗,甚至住一个宿舍,脾性摸得透透的,说话毫无顾忌。
正说笑间,一名通讯兵急匆匆跑进来立正敬礼:
“报告!五台岭发现大批敌军。看军旗番號,是国民革命军第11军!”
松浦淳六郎和渡边纲同时停下动作,笑容僵住,指挥部空气凝固了一瞬。
渡边纲皱眉搜索记忆:
“11军?没听说过。”
他的军事素养不错,对中国军队各主力部队都做过功课,但这个番號確实不在记忆库里。
松浦淳六郎倒是知道一些,他不屑地摆摆手:
“一支临时组编的部队。根据情报,全军只有一万多人,装备奇差无比,连地方保安团可能都比不上。”
他边说边把瓷器小心放回桌上,语气轻飘飘的。
渡边纲听了这话,原本紧绷的神情鬆弛下来。他长呼一口气坐到椅子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