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八尺夫人最敏感的地方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夜更深了一些。
事务所里没有开灯。
不是夏目梵宇不想开,是他动不了。
八尺夫人还维持著那个將脸埋在他颈窝里的姿势,手臂收得很紧。
三米高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是某种巨大而柔软的白色生物,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夏目梵宇低头,轻声开口:
“奥库桑。”
“嗯。”
“你压到我了。”
八尺夫人没有动。
非但没有动,她反而把身体的重心又往前倾了几分。
那件白色丧服下弧线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胸膛,像是被两团温热的雪压住。
“故意的。”她说。
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著一丝任性,还有一丝报復得逞后的小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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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梵宇嘆了口气。
他放弃了挣扎,无论是字面意义上的,还是比喻意义上的。
手指从八尺夫人腰间移开,沿著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后颈的位置。
八尺夫人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因为那个位置,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这是夏目梵宇在很早之前便发现的。
某天晚上他在整理从旧书店淘来的古籍,八尺夫人像往常一样从影子里浮现,安静地坐在他身后,看他翻书。
他无意识地伸手往后一捞,手指恰好落在她后颈上。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他从未在八尺夫人身上听到过的声音。
那一刻,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將八尺夫人就地正法。
从那以后,夏目梵宇就知道了八尺夫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何处。
“你...”八尺夫人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不稳。
“犯规。”
“你先压我的。”夏目梵宇理直气壮。
“我没有压。”
“你有。”
“我没有。”
“那你现在在用什么贴著我的胸口?”
八尺夫人沉默了。
然后,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从高处俯视著他。
她的面容依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端庄,眉眼间带著庙堂里观音像才有的疏离与慈悲。
但她的身体不是。
那具被白色丧服包裹的丰腴躯体正以一种观音像绝对不会有的姿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个男人身上。
端庄与欲望。
禁慾与放纵。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特质,在八尺夫人身上同时存在,並且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方式和谐共存。
夏目梵宇看著她的脸,又看了看她贴在自己胸口的弧度,忽然觉得造物主在创造她的时候,大概是喝醉了。
“看什么?”八尺夫人问。
“看我的奥库桑。”夏目梵宇说。
“好看吗?”
“好看。”
八尺夫人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將脸贴在他的胸口。
这一次不是颈窝,是胸口。
耳朵贴在他左胸的位置,听著他的心跳。
房间安静了很久。
“梵宇。”她开口。
不是像之前那样用清冷语调喊他“狗修金萨玛”。
是“梵宇”。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夏目梵宇的手指停在她后颈上,没有动。
“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八尺夫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说要把整个神宫寺家都给你。”
“嗯。”
“她还说要把自己也给你。”
“嗯。”
“她的腰很细。”
夏目梵宇没有说话。
直觉告诉他,这时候接任何话都是错误的。
“穿和服的时候,腰带勒得很紧。”
八尺夫人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
“但越紧的东西,解开的时候就越...”
她停顿了一下。
“好看。”
夏目梵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八尺夫人的耳朵贴在他胸口,当然听到了那个吞咽的声音。
她的嘴角又弯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我比她高。”她说。
“嗯。”
“我的腰也比她细。”
这是事实。
八尺夫人三米的身高,腰身却纤细得不成比例,和宽阔的肩线、丰腴的胯部形成一道让人喉咙发乾的水滴形曲线。
神宫寺沙耶的腰確实细,但那是正常人类范畴內的细。
八尺夫人的腰,是只有在幻想中才会出现的,足以让所有女人嫉妒到发狂的细。
“我的这里...”她微微撑起身,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重新贴回去。
“也比她大。”
这也是事实。
而且是压倒性的事实。
夏目梵宇忽然觉得事务所的天花板很好看。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纹,试图用纯粹的几何学来分散注意力。
裂纹从左向右延伸,大约四十厘米长,末端分叉成三条细小的支纹,形状像是...
“梵宇。”
八尺夫人打断了他的几何学修行。
“你会去找她吗?”
夏目梵宇收回了看天花板的目光。
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开,转而捧起她的脸,让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月光下,八尺夫人的眼睛里没有清冷。
只有不安。
那种不安他见过。
在东京湾的那个夜晚,在他和她缔结契约之前...
她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著他,问“你不会丟掉我吧”的时候,眼睛里就是这种不安。
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三年的时间里,她帮他撕碎过无数恶灵,帮他守过无数个被恶灵盯上的夜晚。
她从来没有任何怨言,从来没有任何要求。
唯一做过的事就是在他睡著之后偷偷穿他的衬衫,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叠好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唯一害怕的,就是被丟掉。
夏目梵宇虽然才刚刚承诺过八尺夫人,会永远和她在一起。
但他还是在这时再次郑重的许下了承诺。
“奥库桑...”
“我答应过你的事,每一件都会做到。”
“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家,就一定会给。”
“我说过不会丟掉你,就永远不会丟掉你。”
“不管来多少穿和服的女人。”
八尺夫人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夏目梵宇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不是轻轻的咬,是用力到留下牙印的那种咬。
夏目梵宇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
八尺夫人鬆开嘴,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號。”
“什么记號?”
“让別人知道...”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牙印。
“这里已经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