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他在这里,在我怀里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只见八尺夫人弯下腰,从后面伸出手臂,环住了夏目梵宇的肩膀。
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大幅度敞开,从神宫寺凛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那道深邃的勾贺。
以及两侧被衬衫布料勒出的明显变形的弧线,像是熟透的果实被丝网兜住时鼓出的柔软凸起。
八尺夫人的下巴搁在夏目梵宇的头顶,那双清冷的眼睛从高处俯视著神宫寺凛。
没有表情。
不是因为冷漠。
是因为这个姿势本身已经说了所有需要说的话。
他在这里,在我怀里。
你看见了吗?
你看见他的手放在哪里了吗?
你看见他的后背贴著我的哪里了吗?
你看见我被他的衬衫包裹成什么样子了吗?
你看清楚了吗。
神宫寺凛看清楚了。
她还看清楚了夏目梵宇的神情。
他没有推开,没有躲闪。
甚至没有因为她的注视,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適。
他就那么坐著,肩膀微微后仰,后脑勺陷在弧度中间,像一个习惯了被这样抱著的人。
“神宫寺小姐。”
夏目梵宇开口,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沉默。
“你刚才说,你母亲让你亲自来道谢。”
“但你这次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神宫寺凛的目光从八尺夫人身上收回,重新落在夏目梵宇脸上。
她的表情恢復了冷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还有一件事。”
“请说。”
“昨天傍晚...她来过这里。”
夏目梵语自然清楚神宫寺凛所说的她是谁,於是说道:
“你说的她,是指你的那位义母-神宫寺沙耶夫人?”
“没错...”神宫寺凛微微点头,也並没有绕弯子,而是直入主题道:
“她和你谈了一笔生意。”
“是。”
“关於入主神宫寺家。”
“是。”
夏目梵宇每说一个“是”,八尺夫人都会微微调整姿势。
环在他肩上的手臂收紧一点,下巴在他头顶移动几分,衬衫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又敞开了几厘米。
那弧线被衬衫布料勒出的变形越来越明显,从侧面看去,像两只被轻轻按在玻璃上的水袋。
“夏目先生。”
神宫寺凛抬起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夏目梵宇靠在沙发背上,八尺夫人的手臂还环在他肩上。
那重量压在他的后脑勺上,隔著一层衬衫布料,触感清晰得让人分心。
“神宫寺小姐...”
“你是在问我,有没有打算成为你的未婚夫?”
这句话从夏目梵宇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神宫寺凛仿佛感觉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扯动了一下。
不是痛,而像是一种被什么东西鉤住、然后缓缓拉拽的感觉。
这个问题的直白程度更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他直接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然后把破洞举到她面前,问她“你要不要往里面看一眼”。
“是。”
神宫寺凛沉默片刻,並未否认。
夏目梵宇微微一笑:“那我先问神宫寺小姐一个问题。”
“请问。”
“你...希望我答应吗?”
房间里安静了。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將八尺夫人的白衬衫照得愈发透明。
布料下面那道水滴形的曲线,在逆光中变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
宽阔的肩,骤然收窄的腰,然后是大弧度展开的胯部,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神宫寺凛没有看那道剪影。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夏目梵宇脸上。
“我...”
她开口,然后停住了。
夏目梵宇等著她。
八尺夫人也在等著她,环在他肩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那弧线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后脑勺。
如果雪有温度,被两团温热的雪压住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神宫寺凛说。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脸上那种极道千金特有的距离感,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岁女孩子才会有的东西。
迷茫。
不是对局势的迷茫,而是对自己的迷茫。
夏目梵宇看穿了她的迷茫,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旋即继续说道:
“沙耶夫人对我说,这是神宫寺家的家规。”
“能解胎神之困者,即可入主神宫寺家。”
“不论身份,不论出身,不论以何种方式。”
“是。”神宫寺凛说。
“她没有骗你,这的確是歷代家主定下的规矩。”
“她还说,这是你父亲临终前的嘱託。”
神宫寺凛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因为“父亲”这两个字触到了某根她以为已经不再敏感的弦。
“是。”她的声音低了一些。
“父亲临走前,確实这样嘱咐过她。”
夏目梵宇看著她微颤的身躯,继续直言道:
“所以你这次来找我,其实是想確认我会不会真的按照她说的那样,入主你们神宫寺家?”
“是。”
“那如果我答应了呢?”
“如果你答应...”神宫寺凛声音恢復了那种清冷的平稳。
“神宫寺组的所有组员、產业、势力,都会归入你的名下。”
“包括你?”
神宫寺凛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仅是因为这句话的內容,亦是因为夏目梵宇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那不是轻佻,不是试探,也不是认真。
而是一种介於“陈述事实”和“確认细节”之间的平淡。
像是在问她“这个条款是否包含在合同范围內”。
“包括我。”神宫寺凛说。
三个字,说得很稳。
但说完之后,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最先出卖她的是耳尖。
那一点红色从耳垂最低处开始,像一滴红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然后出卖她的,是她的坐姿。
神宫寺凛的膝盖依然併拢,和服的领口依然规整地交叠著,遮得严严实实。
但她的重心微微向后移了一些。
让她的坐姿从“端坐”不自觉的变成了“把自己收拢起来的端坐”。
像是被那句话碰到了某个需要保护的地方。
夏目梵宇看见了这一切。
八尺夫人也看见了,环在他肩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
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大,大到他的后脑勺被那弧度完全包裹住了。
不是贴,是陷。
是整个头部被从两侧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