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大罗洞观,如天如圣!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大罗洞观》。
八奇技中最为特殊的一门。
它不增强力量,不改变速度,不操控物质,不演化术法。
它只做一件事...看清。
看清世间万物的全貌,看清每一道因果链的起承转合,看清每一个存在的本质。
隨著《大罗洞观》一经施展。
夏目梵宇眼中的世界在一瞬间被拆解了。
整个东京在他眼中都变成了一张网。
一张由无数条命运线交织而成的密密麻麻的网。
每一条线都在流动,每一条线都在与其他的线交叉、並行、缠绕、分离。
世间每一个人的命运,都被这些线牵引著。
从出生到死亡,都被编织在这张网里。
夏目梵宇看著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命运之网,却是无动於衷。
其实,如果不是到了必要时刻,他真不想动用《大罗洞观》。
因为这门奇技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一旦彻底將其打开,就再也无法关闭,更是会深受其害,直至无法挽回!
正如那句话所说:
“你凝视命运的深渊,试图改变深渊的流向;
而深渊只是静静的倒映著你的姿態,在你投入其中后归於平静——
仿佛你从未存在,又仿佛你本就是深渊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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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罗洞观》的领悟者,便是这句话最好的证明。
心中闪过这般思绪。
夏目梵宇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净心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寧...』
咒音在心中落下的瞬间。
所有不该有的念头被一扫而空。
那些命运线还在,但他只是看著它们,像一个站在高楼上俯瞰车流的人。
车往哪开,是车的事。
他要做的,只是找到那条通往南麻布四丁目的路。
夏目梵宇重新睁开双眼,看向港区南麻布的方向。
那里有无数条线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其中有一条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
那正是绪方真由子的线。
间隙女的存在像一滴墨,正从那条线的边缘向中心渗透,墨跡扩散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秒都在推进。
而在这一刻,八尺夫人正看著他。
从夏目梵宇施展《大罗洞观》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三年来,她本以为她已经见过他的全部。
但当夏目梵宇施展《大罗洞观》的那一瞬间。
八尺夫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比“强大”更让她深感震撼的东西。
是威严(位格)。
不是用力量震慑对方的威严,不是用身份压迫对方的威严。
而是一种更根本、更原始、关乎存在本质的威严。
不需要刻意散发,不需要任何宣告,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任何灵体本能地想要跪伏。
八尺夫人那具三米高的丰腴躯体在那一瞬甚至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差点当场软倒。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急,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股潮湿的热意从咽喉深处漫上来,几乎就要化作一声低吟。
伴隨著身体深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空乏与饱满同时涌了上来,矛盾得让人发疯。
空,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掏空,从里到外被那双眼睛看穿看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掩。
满,是因为被那双眼睛注视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填满,被一种无形、滚烫、不容拒绝的力量注满。
心中更是翻涌著一种想要跪伏、想要被他支配、想要將自己的一切全部交到他手中任由他拨弄的渴望。
不,不止是拨弄。
是揉捏,是碾压,是拆解。
是將她从一具完整的躯体变成一堆零散的碎片,再从那些碎片中重新拼凑出一个只属於他的形状。
八尺夫人的眼神愈发变得灼热,不同於平日里的清冷。
而是被眼前这幅“如天如圣”般的光景彻底点燃了。
然而夏目梵宇此时却没心思注意这些。
他锁定了绪方真由子的命运线,心念微动。
《大罗洞观》赋予他的,不仅仅是“看透”万物的本质。
更是在看透万物本质之后,找到那条通向目標的最短路径。
不是高速移动,不是瞬移术法。
而是理解“空间”与“位置”这两个概念的本质之后,轻轻拨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就像在棋盘上把一枚棋子从一个格放到另一个格,不需要经过中间的格子。
因为棋子没有“经过”,只有“从”和“到”。
下一个瞬间...
他便直接出现在了绪方真由子的客厅里。
八尺夫人也紧隨而至。
那道三米高的白色身影如一件流动的玉雕,从虚空中无声浮现,落在他身后。
这是一套位於港区南麻布四丁目的高级公寓顶层。
客厅宽敞得近乎奢侈,落地窗正对著东京塔的方向。
如果是晚上,窗外应该是整个东京最昂贵的夜景之一。
而现在,晨曦正从落地窗倾泻而入,理应把整个房间照得亮亮堂堂。
但这间客厅里,所有的缝隙都被贴上了胶带,每一道胶带都贴得一丝不苟。
和那位被称为“律政界女王”的绪方真由子,在法庭上赖以成名的縝密风格如出一辙。
夏目梵宇的目光从那些胶带上扫过,不由微微摇头。
胶带虽然封得住缝隙,但却封不住间隙女。
因为你不可能把所有的缝隙全部封住。
这样做反而只会更加惹恼她!
况且,现在的间隙女,也已经完全不需要再依靠这些缝隙存在了。
夏目梵宇感知了一番,確定间隙女已经不再存於在这套公寓里的任何一道缝隙里。
看来,她已经完全脱离了这些缝隙,真正“缠上”了绪方真由子。
这是一个算不上坏的坏消息。
因为只要绪方真由子还在这套公寓里,没有出门离开。
那么一切都很好解决。
而“她”现在正在臥室。
但却是正在准备...
宽衣解带。
夏目梵宇当即收回了“非礼勿视”的感知,隨之语气略带玩味的说道:
“奥库桑,看在这位怪谈小姐,还真是不一般呢。”
“一发现我们到来,就立刻想好了该怎么给我们找麻烦。”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