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枝乱颤富贵花
华娱男教师:从小田开始教书育人 作者:佚名
酒局过半。
时间逼近凌晨。
刘导喝得满面红光,被几个急於表现的欢锐新人簇拥著,转场奔赴下一局。
表舅尹韜一直很清醒,眼看外甥和景恬聊得投机,心里宽慰,也就没打扰。
他搀著刘导起身,却没有要跟去的意思。
旗袍女郎见状,懂事地撒娇挽上胳膊,非说自己饿了,求他陪著去吃精品宵夜。
卡座里,只剩下了路知秋和景恬。
凭著前世磨了十年的教师口才,加上励志师buff加成,路知秋竟真把这朵看似高不可攀的富贵花,惹得几次忍俊不禁。
“你真的好有趣呀。”景恬忍不住开口。
路知秋眼含笑意,充当著称职的陪聊。
原本打算敬完一圈酒就去別处转转,多混个脸熟。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眼看快散场了,这位姐还没放人的意思。
“你多大?”她忽然问。
“二十二。”
“真的吗?我不信。”她歪了歪头,眼里闪过一点戏謔。
“真的,刚毕业。”
路知秋说完,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抬眼,
“......恬姐问的是年龄吧?”
“不然呢?”
景恬轻笑,与他碰了碰酒杯,
“讲真的,今晚和你聊天,挺开心的。”
“我也一样。”
路知秋举杯,將剩下那点酒饮尽,杯口朝下示意,隨即从容起身:
“这杯酒,谢谢恬姐刚才替我解围。”
景恬就靠在沙发里,眉眼弯弯地瞧著他。
眼神清亮。
样貌是顶端正的,谈吐风趣,举止也得体。
最重要的是,没因为攀著表舅的关係,就露出半点倨傲或急色。
“我看得出,你原本是想去和別的人熟络熟络的。”
她声音轻了些,像说悄悄话,
“今晚占了你这么久,还哄著你讲了不少糗事。心里,有没有偷偷埋怨我?”
说罢,她还微微倾身,期待著答案。
真正的勇士,当敢於直面最险的雪山与沟壑。
“会有点可惜,但心里绝无怨言。”
路知秋迎上她的目光,脸上十二分真诚,
“能陪在恬姐身边聊一整晚,我心甘情愿。”
耽误劳资拓展人脉。
他只埋怨自己没能力脱下裤子......然后抽出裤带上的猴皮筋,做成弹弓,打她家玻璃。
“挺会说话嘛。”景恬满意极了,看了眼腕錶,將杯底最后一点酒喝掉。
起身时,她却忽然扶住额头,身体轻轻一晃,
“唉,都怪你,害我今晚喝多了。”
我尼玛?
路知秋望著眼前这人,一时无处伸冤。
自己站著,她坐著;
自己喝著,她看著。
自己吨吨吨灌下去大半瓶,这女人才慢悠悠抿下去小半杯。
装醉敢再明显点儿吗?
眼看景恬走出卡座,脚步虚浮像是要栽,他下意识伸手扶住。
高奢级的体香漫过来。
景恬也没挣扎,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额头抵著他温热的胸膛。
无论男女,酒后的体温,贴在身上都顶顶舒服。
“这么晚了,住哪儿?我帮你叫个车。”他说。
“不是说,陪我聊一整晚都心甘情愿?”
景恬抬头看向他。
爵士舞曲悠扬,她水润汪汪的杏儿眼里泛起狡黠:
“送我回酒店吧。”
......
酒店房间。
景恬微醺著,软软靠在路知秋怀里,和他聊电影,聊美术。
起初谈的是电影《铁达尼號》。
那是一部经典的作品,肉丝和杰克在船头张开双臂拥抱,是无数人心中的经典名场面。
接著,她又谈起美术。
肉丝动情后,恳求杰克为她绘一幅美人画卷。
“路老师,你有空多教教我画画,”她开起玩笑,声音黏糊糊的,“我学会了,可以给你画一幅。”
“当然,我也不介意......你为我画一幅。”她轻点一下他的鼻尖儿。
“有机会的话,我荣幸之至。”路知秋笑。
“好热。”
她慢悠悠爬到床头,拿起空调遥控器丟给他,“帮我调到21度。”
没接住。
遥控器掉在床上,路知秋顺手將其塞进被褥里。
“恬姐,遥控器找不到了。”他一脸无辜。
景恬嘆了口气,眼里湿漉漉的:
“好吧,那只能委屈你一边受热,一边陪我聊天了。”
她扎起头髮,白皙的指尖搭上抹胸礼裙的拉链,
“现在,先给我讲讲最基础的绘画知识吧。”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
过程中,路知秋不禁想起儿时与小伙伴们一起,在村子田地里烤红薯。
刚烤熟的热腾腾红薯,又香又烫还软嫩,令他回味无穷。
......
一番激烈的学习后。
景恬累极了,昏昏沉沉睡去。
路知秋望著她精致的容顏,一时有些恍惚。
初来乍到这个世界,就和大明星景恬......
等等。
眼下,她可是《大唐荣耀》剧组內定的女一號。
还是专门花重金外聘来出演的。
也许原本只打算露个脸的计划,有机会重新大胆构思一下了。
自带资源,要还从路人乙开始混,那还不如重生个屁。
干就完事了!
路知秋花了一些时间制定好新方案,才心满意足准备睡觉。
关灯前。
他拿来卸妆水和热毛巾,贴心地替景恬擦掉脸颊的残妆。
带妆睡觉对皮肤不好。
【检测到宿主教会景恬“实践”知识:素描基础实操技巧】
【获得抽取技能奖励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他心中默念抽取。
【抽取成功!获得技能:今天真棒】
【效果:我心如铁,坚不可摧。可增强您的根骨,身体素质大幅提升。】
一瞬间,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退去。
不仅仅是恢復如初。
他感觉四肢百骸涌动著用不完的劲儿,仿佛隨时能跳下床,做上百个伏地挺身。
......
清晨。
室內昏暗。
地毯上堆散著凌乱的衣物。
路知秋被手机震动吵醒,头有些沉,昨夜记忆一点点復甦。
他侧过脸。
景恬还枕著他的手臂熟睡,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背。
路知秋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出来,轻轻活动了几下。
这才从床头柜摸到手机。
表舅尹韜发来的消息:“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他打字回覆:“安全到家。”
这时,景恬朦朦朧朧翻了个身。
脸颊白嫩,睡顏放鬆,褪去了清醒时的距离感,显得十分柔和。
路知秋看了一会儿,想起昨夜的疯狂,终究忍住没去捏她的脸。
起身下床。
脚下地毯厚软,踩上去寂然无声。
他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儘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五星级套间的遮光帘厚重,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很少会选择把它拉开。
他摸黑走到迷你吧檯,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
身后忽然传来窸窣的声响。
不足片刻,客厅灯亮起。
路知秋转过身。
景恬赤足站在臥室门口,正揉著眼睛看他,睡袍带子松松繫著,领口开得有些大。
“吵醒你了?”路知秋问。
“没有,自己醒的。”她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说著走过来,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水杯,就著他喝过的位置,也抿了一小口,
“讲真的,睁开眼那会儿发现你不在床上,我心里有点儿慌。”
“担心我一声不吭离开?”路知秋轻笑。
“是担心你起床给我弄早饭啊,笨蛋。”
景恬轻推一下他的胸膛,歪了歪头,似乎想確认什么:
“你心里可没这个打算,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