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雨夜,微醺,传道授业(上)
华娱男教师:从小田开始教书育人 作者:佚名
淫雨霏霏的夜晚。
杭城,某大平层內。
人有三急。
景恬放下剧本,趿拉著拖鞋走进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閒著也是閒著,她顺手点开了和路知秋的对话框。
入眼就是一大段文字,还附了张图。
“嗬,写小作文呢?”
她轻哼著《菊花台》,目光隨意扫过开头几行,忽然顿住。
什么叫......试镜过了?
她坐直了些,把那几行字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太子妃升职记》、男一號齐晟......合同已签???”
昨天这小子不还在大街上拍鸵鸟吗?
她滑上去,找到路知秋昨天发的那条朋友圈,点开图片放大。
这街景越看越眼熟......横店613大厦附近?
都怪那只鸵鸟屁股太抢镜,当时竟没留意。
切回聊天框,她心情有点复杂。
惊讶最多,里头还掺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合著不成都不打算透露嘍?
带著这点微妙的不忿,她点开了那张附图。
照片上,路知秋一袭月白古装,长身玉立,廉价衣料竟被他撑出几分清贵之气。
没想到他这么適合古装。
好看。
原来他这些天没音讯,不是瞎晃,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闷声干了件大事。
想起那晚他说“想试试男一”时,自己心里那点不以为然的怜悯,脸颊有点发热。
“坏弟弟......”她低声骂了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退出图片,目光重新落回那几行匯报成绩般的消息上。
剧名是有点陌生,但能演上男主,至少证明上次的事儿他不是说说而已。
也好,总算有点能拿出手的东西了,以后推荐起来,也多点底气。
“恭喜路老师。”
她打字,想了想,又刪掉。
太正式。
她抿了抿唇,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张脸。
“好像......距离上次见面,確实有点久了呢。”脸颊渐渐泛红。
......
夜幕,车流如织。
计程车平稳行驶在雨夜街道上。
路知秋靠著座椅,看著手机里刚到帐的片酬简讯出神。
四万块,对前世不算什么,对眼下刚起步的他,却是能喘口气的巨款。
先转了5200给家里,备註:爱你老妈。
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新消息。
景恬。
点开,先是一个定位,显示是相反方向的高端小区。
附言:“小酌两杯,当给你庆功。”
紧接著又一条:
“路过超市的话,带几罐冰啤。”
路知秋盯著屏幕,笑了。
发消息时她只回个“ok”,还以为没下文了。
他想了想,礼尚往来,他也回了个“ok”。
景恬秒回:“菜刀菜刀菜刀”。
是本人,没错了。
於是补了个爱心的表情包。
“师傅,”他抬头,“麻烦改个地址,去这个定位。”
“好嘞。”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调头,驶入霓虹流淌的雨夜。
很快,抵达定位小区。
路知秋撑伞环顾,旁边真有一家粉嫩嫩的便利店。
但凡是个真正的猛男,怎么可能忍住,不急头掰脸地在这种少女心漫溢的店里狠狠消费一波呢?
进入店內。
他提了一手冰啤酒,微醺的量。
小酌怡情,大醉误事。
经典文学名著合订本早有先例:
“武松当年要不是喝多了,也不至於打死老虎。
事后为躲避动物园的抓捕,被迫上大观园投靠刘备,与其先锋部下薛宝釵一同攻打天庭,最后落得个受压五指山的下场。”
选了冰啤酒,酸奶自然也得配几瓶。
喝酒前用酸奶垫垫肚子,能保护肠胃。
在货架间穿梭,又挑挑选选一些女生喜欢的零食,以及两款寓意较好的酸奶:优甜乳和爽二歪。
扫码付款时,路知秋一眼瞥见了收银台边的口香糖,顺手拿了两盒,扔进了购物篮。
......
“到楼下了。”
路知秋一手提著袋子,一手撑伞,低头打字。
手机很快一震。
景恬回得飞快:“单元门没锁,直接上来。顶层,出电梯右转唯一那户。”
“门我给你留著。”
上楼。
按照地址,果然见一扇虚掩的入户门。
他轻轻叩了叩门板。
“进来吧,没別人。”里面传来景恬慵懒柔软的嗓音。
他推门而入。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幽香瀰漫在空气中,与她身上常有的那种被昂贵护肤品醃入味的体香相似。
此外,还混著一丝勾人食慾的烧烤菸火气。
路知秋一下午没吃东西,饿了,目光先锁定了客厅茶几上的烧烤。
然后才看见窝在沙发里的景恬。
她长发半湿,用白毛巾隨意包在头顶,几缕髮丝黏在纤白的脖颈和锁骨边。
身上是件真丝吊带睡裙。
裙摆刚过大腿,下面一双腿光裸著,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涂著乾净的淡粉色。
“洗澡了?”路知秋放好伞,隨手带上门。
“嗯哼。”
景恬抬起一只脚,脚尖隨意点了点茶几边沿,
“点了烧烤,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按我口味来了。”
生蚝、韭菜、羊腰子......
路知秋走近,轻轻把她白嫩的脚丫挪开,从袋子里掏出冰啤酒起开,摆她面前:“你也不怕串味儿。”
“拜託,我刚洗的脚。”
“那也不行。”
“又不让你吃。”景恬嘴上这么说,脚还是收了回去。
“等很久了吧?”路知秋坐下,拿了根羊肉串递到她嘴边。
“是啊~你再晚上来五分钟,我就准备锁门了。”
她打趣了一句,扶住他的手,小口咬住肉:
“你別乱动,我自己吃。”
边吃边聊。
路知秋把这几天的经歷,刪刪减减讲了一遍。
也包括要在这戏里牺牲荧幕初吻的事。
景恬听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隨即又鬆开。
是她先说不谈感情的,没理由不高兴。
何况,她欣赏的不就是他这份坦率么?
她不再纠结,笑问:“还没拍过吻戏吧?”
路知秋摇头。
“那你接过吻吗?”她喝了口酒。
路知秋失笑:“你说呢?”
景恬脸一红,好似酒意上涌:“当然是问除了我以外的啊,笨蛋。”
此话一出,空气静了一瞬。
原主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想,活得相当保守。
换言之,他之前一直是张白纸。
路知秋不语,默默喝了口酒。
见状,景恬眼睛一亮,心里那点不痛快烟消云散。
只是......不对啊?他上次可不像没经验的。
哪有那么厉害的......演技。
念头一闪而过。
习惯难骗人,若他连这都能改来骗她,那她也认了。
酒足饭饱。
两人靠在沙发上,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平衡终要被打破。
景恬瞥见他购物袋里露出的口香糖盒子,来了兴致。
“姐姐我,算不算你的启蒙老师?”她调侃,眼里闪著光。
路知秋点头。这一世来说,的確是。
“那行,”景恬凑近,拇指轻贴在他唇上,隨即吻了上去。
几秒后分离。
“怎么亲能有美感,怎么借位,这里头门道多了。”
她指尖点了下他鼻尖,眼里漾著笑,“餵个糖给我。”
“姐姐今晚给你来个进组前的,吻戏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