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路知秋:你觉得这部戏会爆红吗?
华娱男教师:从小田开始教书育人 作者:佚名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懂得负责的人。
二十岁的时候,我与一个姑娘交流。
那姑娘是个买唇膏的。
她亲了我一下,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係?”
我说:別问,我们是唇友谊。
三十岁的时候,我与一个女人深入交流。
那女人是搞香蕉批发的。
她吞吞吐吐地问:“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我说:“別问,接著吃你的香蕉。”
是的,她们负责问。
我负责让她们別问。
但重生后,我从没有这么做过。
倒不是我变得不负责了。
而是,
在2015年9月的某天,
我遇见的这个漂亮姑娘......她也像我一样负责。”
——节选自《路老师的娱乐圈教学日誌》。
......
清晨。
太阳晒屁股。
房间里和身上都瀰漫著冰梨子的香气。
路知秋睁开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两秒,意识才从睡梦中完全抽离。
身侧是空的。
床单还留著一点凹陷的痕跡。
他撑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
昨晚某些高难度动作的后遗症,比连拍十场打戏还耗体力。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
他套上t恤,下床走到臥室门口。
开放式小厨房里,张天曖背对著他,正站在灶台前。
她身上套了件他的白衬衫,宽大得盖住了大腿。
灶台上,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是蛋炒饭。
她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一手握著锅铲,另一手还下意识地扶了扶腰。
路知秋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別捣乱,马上好了。”张天暖瞥了他一眼。
喉咙不舒服,外加起床气,她早晨的心情实在称不上美丽。
可一瞧见路知秋那张脸,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我看看,”
路知秋凑近锅边嗅了嗅,“还行,没糊。”
“废话,姐做饭可是高手。”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关火,將炒饭盛进两个碗里。
转身时,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怎么了?”路知秋接过她手里的碗。
“你说呢?”
张天曖瞪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腰酸......腿也软。昨晚一时衝动,真是亏大了。”
路知秋端著碗走到小餐桌旁放下,拉出椅子让她坐。
自己在她对面坐下,看著她低头扒拉炒饭,一时有些晃神。
如果说冷掉的三明治是b级危险。
新鲜出炉的蛋炒饭应该算ss级了吧?
不过......人生在世,真心换真心。
路知秋神色如常,不再费心思想下去了。
“凡事都讲究个技巧,”
他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炒饭,味道居然不错,
“你要多用腰腹核心,別光靠蛮力,也不至於酸成这样。”
张天曖正喝豆浆,闻言差点呛著,咕噥道:
“谁用蛮力了,我那明明是正常反应。”
“你就嘴硬吧。”
路知秋轻笑,“说了教你,你偏不。现在知道吃亏了吧?”
“你没人性,就知道嘲笑我。姐还不许害羞一下吗?”
张天曖脸颊涨红,不知是羞是恼,把勺子往碗里一搁,
“刚才给你碗里下点耗子药好了。”
路知秋:“......”
两人对视几秒,又同时笑了出来。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生小孩。
二人眼下如同做了夫妻一般,是实打实的曖昧期,的確是很难真生对方的气。
吃完饭,路知秋起身收拾碗筷,拿到水槽边冲洗。
张天曖没动,仍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背影,忽然开口:
“杀青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等后期製作,宣传期估计得配合跑一跑。中间空档,”
路知秋冲洗著碗,水声哗哗,
“继续试镜,找戏拍。我表舅那边,《大唐荣耀》的公开试镜也快开始了,得准备。”
“嗯???”
张天曖诧异看向他:“你......”
路知秋將表舅的关係,真假参半地讲给了她。
张天曖听了,若有所思地点头,眼神似乎暗淡了点。
“聊聊你吧,接下来什么计划?”路知秋好奇。
“我也差不多。手上还有几个本子在谈,国庆前后得跑两三个剧组试镜。小製作网剧的女一没什么作用。”
昨日的坦诚相待,让张天曖的防备削弱了大半。
那份平日里被明媚外放掩盖的事业心,此刻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我不能就指望这一部戏。市场变得太快,观眾忘性也大。得一直有曝光,有作品,哪怕是小角色也得去爭。”
她毫不遮掩,坦坦荡荡,
“靠一部《太子妃》,我连饭都吃不饱。”
路知秋擦乾手,走回桌边坐下,认真看著她:
“你觉得这戏能火吗?”
张天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里有些复杂:
“想听实话?”
“当然。”
“製作太糙,题材又雷,主演全是新人......”
她掰著手指数,看向他,
“但你和我的角色,確实贴合。演的时候也足够真诚。”
她没再说下去,但路知秋懂她的意思。
戏或许粗糙,但那份真诚,恰恰是很多精致烂片缺乏的、最能打动人的东西。
就比如一代小成本神作《万万没想到》。
“万一呢?”
路知秋笑了笑,引导她大胆设想,
“万一就爆了,黑马逆袭,你我顺势出圈,片约不断,走上人生巔峰。”
张天曖被他逗乐,伸手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下巴:
“路老师,梦想挺美啊。”
“梦想总要有的,”
路知秋握住她作乱的手,包在掌心,
“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咸鱼还能下饭呢。”
她笑著抽回手,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
“说到这个......马上国庆了,你有什么安排?”
“没想好,可能去看看朋友,或者陪表舅吃顿饭。”
路知秋说,“你呢?”
“我?”张天曖耸耸肩,笑容里带点无奈,
“工作排满了,几个试镜都约在国庆期间。还有个杂誌內页拍摄,没空。”
她抬眼看他,声音低了些:
“也没空......跟你待著。”
路知秋没接话,只是看著她。
自打方才她听了自己表舅的事儿,情绪就有了微妙变化。
这次他紧紧抓著她的眼神,势必要弄个明白。
张天暖与他对视几秒,最终还是败给了他那双温润的目光。
“路知秋,我们得谈谈。”她说。
“谈什么?”
“谈我们。”
她目光不躲不闪,
“昨晚的事,我不后悔。但......我们不能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在一起。至少现在不行。”
路知秋沉默地听著,表情平静。
“我不是要跟你划清界限,也不是玩完了就想跑。”
张天曖语速加快,像是怕他误会,又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说出口,
“我只是不想用这段关係绑住你,也不想它变成我的负担。”
她说的直白,也赤诚:
“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要红,要往上走,要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这条路......谈恋爱是累赘,也是风险。
狗仔、粉丝、资源竞爭,隨便一个因素,都能把一段还没站稳的感情撕碎。”
“我自己都还没立住,拿什么去谈一场能见光的恋爱?”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涩,
“所以,在我能真正凭作品说话之前......我们没办法明著在一起。你懂吗?”
懂......懂事儿过分了吧?!
这辈子的运气简直了。
路知秋听她说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他就知道,日行一善能积大德,日日行善能积积大大德德。
一定是这个原因,才让他遇见了这么好的姑娘。
路知秋故作伤感,伸手,轻轻擦过她不知何时泛红的眼角。
这个动作很温柔,却让张天暖鼻子一酸。
她怕他觉得自己薄情,怕他以为昨晚只是一时衝动、醒来就后悔。
所以有些话,再难听也得说清楚。
现实说清楚了,可理想还没有。
路知秋才不是说了,梦想还是要有的。
她沉了口气,坚决不能让自己的爱意,像肥皂偶像剧一样,等到悲剧收场的时候才让爱人知道。
“你说过,感觉我有段时间一直躲著你,还记得吗?”她忽然问。
路知秋点头。
这个问题的確困扰他很久了。
张天曖脸颊羞红,嘀咕道:
“其实,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