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刁民

异界:圣武士的正经冒险 作者:佚名

      这时男人也开始哀求。
    看著大哥求救的眼神,甘迺迪先生开口问了一下牧师。
    “老师,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吧。”
    里昂走到莱恩旁边小声地说道。
    “审判不能完全照本宣科,得考虑多方面原因。”
    甘迺迪先生看著大哥那迷茫的眼神,揉了揉太阳穴。
    “比方说你得从个人情况,情节严重与否,认罪態度,人的家庭情况,还有犯罪原因跟地位高低来做判决。”
    说完就发现大哥眼神已经不是迷茫了,是迷离!
    就像里昂记忆里上辈子,上学请假一周后回去听数学老师讲课的感觉一样。
    唉~里昂嘆了口气后,觉得有些心累。
    捂著脑袋给自家大哥解释道。
    “简单来说就是你打10鞭再把你他关起来了,他妻子跟孩子谁来养活?平民家里能有多少余粮?关上一个月会不会丟工作?伤口会不会发炎,会不会生病,如果人虚弱了会不会死在牢房,到时候怎么办这些都得考虑。”
    莱恩倒吸一口凉气,我嘞个去,居然要考虑那么多的吗?就不能简简单单互砍一顿多好?就跟自己和未婚妻一样,开片谁贏了谁说了算,这太麻烦了吧。
    莱恩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小声地说道。
    “就不能把这块交给牧师吗?你没管事的时候,一直都是牧师在管理。”
    甘迺迪先生看著自家愚蠢的哥哥清澈见底的眼神,再次揉了揉脑壳,解释道。
    “你知道一个月要交百分之7是多少钱吗?三十多金幣,我们全家一个月的正常开销也就20枚金幣左右,你认为我多出来的补药哪来的?每天就拿一个小时搞定这些,已经很赚了。”
    家族的税收看起来很多,但是大部分都得给下面的卫兵、行政部门、脱產士兵发工资,还要向国家缴纳百分之10的税收,这些加起来就占了將近百分之70。
    家里普通开销少说百分之五左右,家里贵族的顏面总得要吧,僕人,马匹,各种维护,又得去一部分。
    再加上亲朋好友走动请客送礼,再加上耗钱大户修炼资源,嘖嘖,说是贵族老爷其实跟现代高级打工人差不多。
    当然!比中世纪不干活就没饭吃,干活也没几个剩下的屁民强得多。
    难道不是自己突破后剩下的给你用吗?甘迺迪先生从大哥眼中看出了大大的疑问,很明显他就是这样觉得的。
    一时间里昂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明明大自己4岁怎么就单纯到这个地步?还是说有上辈子记忆的甘迺迪先生太坏?
    里昂暗中摇了摇头。
    算了,自己也別强求了,他日后没钱被逼急了他自然就会想办法的,自己就要走的人了,操那么多閒心干嘛。
    里昂摇了摇头,看著已经站不住的大哥说道。
    “算了,我来吧。”
    莱恩鬆了口气连忙退了下来。
    走上前去,站在审判台的中间。
    “我来重新判决,你家暴按法律10鞭不能少,但是可以分为一个月之內行刑,这一个月內你不能碰酒了,我会通知所有酒吧老板一个月內不卖给你酒,日后也只能一天卖你一杯麦酒以免再喝醉家暴,这样有没有问题。”
    “我接受,大人。”
    “谢谢你,大人。”
    然后对著看热闹的刁民们说道。
    “帮我给酒吧老板们都带个话,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
    “没问题,大人!”
    “我觉得这样判不错,还是里昂大人靠谱。”
    “当然,小时候里昂大人可是在教会进修过。”
    “是吗?给我说说。”
    “新搬来的?”
    刁民们七嘴八舌地回应,然后又开始议论纷纷。
    “下一位”
    他喊了一声后转过头问莱恩。
    “你来?还是我继续?”
    莱恩訕笑著说道。
    “你继续,你继续,你忙,別管我。”
    里昂转身看向新来的两个刁民。
    “说吧,你们怎么回事”
    里昂已经无力摆架子了,只想早点结束回去吃饭。
    “他偷了我家马尾巴上的毛,我可怜的小波奇,现在我给它割的新鲜的嫩草都不吃了。”
    另一个人对著里昂施了个礼,看上去很有礼貌,像个文化人。
    “大人,我是一名画家,当时我正在作画,笔锋不够硬,便看中了他马尾巴上的毛。
    当时我找过他,他不在,我便在他马棚边上放了5枚铜幣,自己取了毛,我觉得花5铜幣买毛应该算不上偷盗吧。
    何况还会再长出来,本来就是件小事但是这位不屈不挠的要我赔偿,我觉得这件事现在完全就是他的不对了。”
    “谁稀罕你的钱?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不是钱的问题,道歉,慎重地道歉。”
    里昂挑了挑眉。
    “那么这位…马夫,你想要什么道歉?跪礼吗?你在开玩笑?”
    “大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是要钱,只是觉得他不尊重我。”
    怎么?尊严觉醒?在这超凡世界,没有武力的尊严就是笑话。
    “是吗,我明白怎么回事了,画家你没通知到主人就自己拿东西就算偷,但是你有付钱的举动情节不严重。
    明明在等等马夫就回来了呢,或者商量著来,说到底还是你的错,你可以把你的钱拿回去,但是你得亲自给马割上两天的草料作为给马的赔偿。
    然后免费给马夫画一幅画作为交换的代价,这样的惩罚有没有意见?”
    画家想了想:“或许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好吧,这样我可以接受。”
    “我……”
    里昂直接打断。
    “卫兵!下一位”
    直接无视了这种人,毕竟这种人最好別理他,他在哪都是个麻烦,各种意义上的麻烦,世界不一样。
    马夫在卫兵的拉扯下被强行弄了下去,在卫兵的力量面前,马夫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忽然想起来什么,不再挣扎。
    卫兵带走两人后过了一会儿,一个羊倌和一个酒糟鼻的农民站在了审判台上。
    还没等里昂发话,羊倌就开始了哭诉。
    “大人!你一定要惩罚这个恶魔!今天早上我发现他躺在羊圈里,他!他!呜呜呜呜……”
    这刁民干了什么,你倒是说啊!算了,猜到一部分情况的里昂先生不想听!!
    “咳!这位请冷静下来,继续说。”
    但是事与愿违,里昂还是强迫自己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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