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败魏延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马謖选中的这小山包,西面背靠虎渡河,东南北三面坡度都不算陡,可以说非常容易上山。
    “现在是什么季节?”
    “冬月啊。”关银屏不明就里,“不是说挖堑的事吗?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按我说的做吧,三日之后,魏文长將军,会给你们答案的。”
    马謖的图纸,是在山顶上挖出一圈可供两人並行的壕沟。
    挖出来的浮土,通通顺著山坡往下倒,铺满整个斜面。
    西面则是往下,挖两道沟,还要铺好路方便上下。
    第二天夜里,马謖让所有士卒都拿著一切能装水的器皿,下虎渡河打水。
    然后,往东南北三面的山坡上倒。
    也不用多,能浸湿到半山腰就行。
    等到忙活完,差不多已经是三更天。
    “弟兄们这几天都辛苦了,可以先睡个好觉,等明天看文长將军表演。”
    夜风呼啸,事实证明只要人够累,哪怕环境再差也是能睡得著的。
    但关银屏毫无睡意,马謖倒是在帐篷里睡得香甜。
    她摸著父亲留下来的刀,心中暗下决心。
    先生的计策,不一定能奏效。
    明天,她要用父亲的刀,击败魏延。
    先生是陛下亲封的董督荆州事,岂能任由魏延隨意欺辱。
    “为何不睡?”
    也许是关银屏想得出神,都没察觉到马謖何时披著衣服起了床。
    “睡不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要与魏文长一较高低,岂能不养精蓄锐?”
    “你的武艺如何,我不清楚,我也看不出谁比谁强弱。”
    “但魏文长能得陛下器重,之前令他镇守汉中,现如今又驻防公安,定然有过人之处。”
    关银屏听劝,站起身回帐歇息。
    “我的武艺如何,先生明天会看到的。”
    摇了摇头,马謖也漫步走回营帐。
    头顶月光正浓,明天定然是个大好晴天。
    马謖没有刻意叫醒一眾士卒,毕竟昨天半夜出了力气,让他们多睡会也无妨。
    但毕竟不是新兵蛋子,不过卯末时分,全营已经整备妥当。
    魏延倒是不著急,等到辰时末才缓缓而来。
    一座小土丘而已,策马衝上去就是。
    顶多在半山腰有些壕沟纵横,费不了多少事。
    山上一千人已经吃饱了饭,手中兵器和那山坡上的冰碴子,都在太阳底下泛著寒光。
    “文长將军,赶了几里路过来,要不要先歇息片刻?”
    小山丘不高,关银屏的声音几乎不用怎么用力,都可以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隨我衝锋!”
    魏延没有多做犹豫,也没有休整片刻。
    在他看来,不需要。
    可马蹄踏上山丘,魏延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山脚下怎么全是浮土,踩上去有些陷脚。
    但他还是没察觉到有什么问题,一千人,一人一脚也能將土踩紧实。
    马至半山腰,忽而一个趔趄,差点將魏延甩下马来。
    好在多年行伍,马术精湛,腰板发力这才堪堪坐稳。
    这地上,全是冰?
    “天寒地冻,路也滑,將军小心些。”
    关银屏横刀立马,看到半山腰差点落马的魏延,带著笑意出声提醒。
    “不劳关三小姐费心,这畜生尥蹶子而已,不碍事。”
    喝令士卒停步,魏延下马查看了一番,眉头紧锁。
    这冰显然是人为所致,眼下时辰尚早,不如等冰化了再战也不迟。
    冰化了,就是水。
    上山的人多,走过之后就越来越滑,马更是没法骑。
    一千人里,倒有六七百人在山坡上打出溜滑,根本上不去。
    走在最前面的三百来人,上了山也是送人头。
    魏延自然身先士卒衝上山头,想要斩將夺旗。
    可迎接他的,是关银屏劈头盖脸的一刀。
    这一刀,关银屏是居高临下脚踏实地。而魏延,人在下方不说,脚底还站不稳。
    胜负很明显,关银屏这一刀,让魏延单膝跪地才止住了下滑。
    “要是累了饿了,不妨先下去歇一歇,吃饱饭再来。”
    这堂而皇之的嘲讽,魏延咬了咬牙,儘管额头上青筋暴突也没还嘴。
    眼看输得一塌糊涂,只能宣布撤军。
    “文长將军,先生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还请將军不要气馁,整顿之后明日再来。”
    折腾了大半天,连马謖的面都没碰上,魏延那叫一个恼火。
    尤其关银屏那一刀,让他跪地才能接住,不免心中愈加愤懣。
    好歹是久经沙场的老將,在千万人面前,让一个小女娃一刀劈跪下,脸往哪搁。
    儘管魏延可以找理由,地太滑,人在下方位置不佳。
    但他没脸说,更不能说。
    就马謖的手段,比起江陵城的曹军来说,已经非常温和。
    今天这一千人,最多也就是鼻青脸肿,摔伤搓伤。
    要是真正的攻城战,敌人滚木礌石,金汁火油倒下来,肯定死伤无数。
    “明日,每人带两根圆木,一头削尖。”
    “举盾牌在上,而后一步一梯,全军登上去。”
    关银屏回到营帐中,脱去沉重的鎧甲,换上便装。
    “快坐,尝尝,刚沏好的茶。”
    马謖试著自己炒茶叶再拿来浸泡,只喝茶汤。
    哪怕这季节没有嫩茶叶,也比主流的茶汤,要更符合马謖本人的饮食习惯。
    主要也是確实不想再喝,那种连茶叶带葱姜橘皮,甚至还有茱萸薄荷的糊糊了。
    这帮人都什么爱好!
    “先生,这茶……”关银屏脸上露出惊喜。
    初尝之下有些苦涩,可慢慢嘴里泛起回甘,颇为惊奇。
    “你们在前面打得热闹,我左右閒来无事,帐外恰好有几株茶树,便摘来试一试。”
    提起这个,关银屏顾不上说茶,又问起明天该怎么应对。
    “今日文长將军是吃了没做准备的亏,明日他多半会搭梯子上来。”
    “那我们怎么办?”
    在早上魏延还没来之前,马謖就已经精准的预判了每一步。
    连关银屏当头那一刀和几句台词,也是马謖设计过的,要的就对魏延极尽轻蔑。
    “既然今天已经尝过了冰,明天就试试用火吧。”
    “冰火两重天什么的,文长將军应该会很喜欢的。”
    马謖示意关银屏附耳过来,却未曾察觉少女的耳根,因为他灼热呼吸而变得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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