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文长將军是要让丞相一语成讖?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魏延眯起眼睛,刚才的幻想荡然无存。
    “文长將军得胜回城,速速开门。”
    士卒喊了好几声之后,城头上才冒出个脑袋,却是赵虎。
    “喊什么?喊什么?”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魏延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不对劲。
    这时候,张龙也从城墙上探出头来,將虎符举在手里。
    “奉荡寇將军,江陵太守,董督荆州事军令,取公安城。”
    “现有虎符在此,魏延还不速速下马!”
    此情此景,魏延肺都快气炸了。
    两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小卒,趁他不在偷家。
    现在还拿著虎符,命令他下马。
    几次三番被羞辱,被马謖玩弄於股掌之中,魏延本就积压著情绪。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贏了,心情舒畅还不到半个时辰,又从天上摔到地下。
    忍不了,再忍下去得憋屈死。
    “所有人,给我杀回去,擒了马謖这个卑鄙小人!”
    於是一千人又杀了个回马枪,重新折回到马謖的营帐前。
    可到地方一看,魏延彻底傻了眼。
    马謖不但早有准备,还准备得很多。
    足足多准备了一千人的饭菜,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打了一早上,跑了三趟,飢肠轆轆的一眾士卒,纷纷开始疯狂分泌唾液。
    但主將没有下令,却又无人敢动。
    看魏延已经双目赤红,满脸都是杀气,关银屏抽出双刀护在马謖身前。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马謖示意她不用拦著。
    “文长將军,犹记得当初丞相说你脑后有反骨,要將你推出斩首。”
    “是陛下一力保下你,此后加官进爵,多有重用。”
    “今日,將军是要让丞相一语成讖?”
    全场最紧张的人,其实是关银屏。
    马謖言语刺激魏延,万一他真暴起伤人,她不知道自己拦不拦得住。
    马背上的魏延久久没有动作,双眼紧闭,似乎在权衡利弊。
    握刀的手,紧了又松,鬆了又紧。
    盏茶时间过后,魏延翻身下马,將手中刀交给身后士卒,隨后径直走到马謖面前。
    “罪將魏延,见过荡寇將军。”
    “既然文长已经想明白,那不妨让身后的弟兄们,先填饱肚子再说。”
    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士卒,听见一声令下,纷纷激动地把手里武器一扔,开始排著队领吃的。
    魏延也在马謖旁边坐下,桌上有早就备好的酒菜。
    两碗黄酒下肚,马謖先夸起魏延治军有方。
    “文长將军麾下士卒,颇有章法。將军不下令,哪怕再饿也没人吭声。”
    “但不是在下非要拦著將军打江陵,是还不到时候。”
    “我之所以留在荆州,就是因为江陵。”
    天气够好,江面上没有水雾,江陵城尽收眼底。
    “东吴军撤走那天晚上,我就在岸边眼睁睁看著,曹军如何轻而易举接管江陵。”
    “我也知道江陵的重要性,可正因为如此,才要等。”
    如今这天下十三州,是三足鼎立。
    而荆州,又是天下腹地,牵一髮而动全身。
    拉上吴班陈式的水军,还有沙摩柯的番兵,武陵郡內的全部兵力,凑够两三万人不难。
    有机会拿下江陵吗?有的。
    但如此坚城,一旦被拖入持久战,东吴可是会立马找准机会下场。
    现在的情况就是,谁先动手,谁陷入被动。
    如果只把眼光放在眼前一城一地之得失,老本都会输得精光。
    夷陵一战,蜀汉看起来贏了,但贏得不多。
    东吴作为输家,却也不算太亏。
    唯有曹魏,啥也没做,看鷸蚌相爭,坐收渔翁之利。
    马謖现在要做的,是沉下心在荆州做准备。
    等,等曹魏和东吴之间发生衝突,就是夺回江陵的最好时机。
    如果不出意外,再等个大半年,曹丕就要开始他的第一次御驾亲征。
    只不过这一次,他选择的对象还会是东吴吗?
    如果不是,江陵就更不能轻举妄动。
    “文长將军可能不知道,是我让陛下將你留在荆州的。”
    马謖也干了一碗酒,握著拳头咳嗽两声。
    “因为,我对江陵,也是志在必得。”
    “陛下说了,而今我大汉诸將当中,马孟起反覆多病,黄汉升年老体衰。”
    “翼德將军和子龙將军,年岁也大了些。真正还在当打之年的,只剩文长將军你。”
    魏延猛然一怔,这话倒不像编出来的。
    如此说来,刘备对他是寄予厚望。
    可再一想自己这几天乾的蠢事,魏延有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回想起当初,是刘备在诸葛亮面前担保……
    “末將有负陛下与先生信任,惭愧至极。”
    “从今日往后,先生让末將做什么,末將便做什么,绝无二话。”
    马謖拍了拍魏延的肩膀,“文长將军放心,真等到北伐那日,最难打的硬仗,一定会交给將军你。”
    “但从明日起,將军要与我一起,整修江边防线,操练新募兵卒。”
    “我担心的是,没等我军北上,曹魏先南下了。”
    魏延单手將酒碗捏得粉碎,怒哼一声。
    “某的大刀,早已经等候多时。曹狗胆敢过江,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便杀一双!”
    马謖没有再扫兴,他的大刀饥渴难耐也正好。
    多压制一段时间的杀意,出鞘之后才能一剑封喉。
    此番觥筹交错,不多时留下杯盘狼藉,文武尽释前嫌。
    马謖给所有军士制定了出勤制度,做五休二,每日四个时辰。
    筑城,垦荒,操练,这几样轮流转,周而復始。
    关银屏负责带人筑城和垦荒,至於操练还是魏延更专长。
    另外抽出两千会水的精壮,水下的事情交给张龙赵虎,水面上的事马謖自己来。
    训练的第一项目,站军姿。
    这自然招来许多非议和不理解,包括这两千人本身。
    一个个吊儿郎当,嬉皮笑脸。
    站著练兵?头一次听说。
    “我知道,你们都是从各营选拔出来的精锐,有的人更是已经杀敌眾多。”
    “让你们吃最好的精粮,穿最好的甲冑,用最锋利的刀。”
    “你们不用和其他人一样参与筑城,不用去荒地里刨土,只是在这站著。”
    “是不是很不理解?”
    两千人,大概也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中学。
    可眼前这些士卒,还不如中学生站得整齐。
    “陛下身边的白毦兵,都听过也见过吧?”
    “此前武陵零陵两郡,不少人曾与他们並肩作战。我要你们成为比陛下的亲军还要强悍的队伍。”
    “如果连一个最简单的站姿都做不到,那算我看错了你们。”
    “现在就回去,和他们一起抬石头筑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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