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跟大禪寺沾边的都不是好人

从横推武道世界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李浮生循声抬头。
    发现竟是之前在山脚遇见的那自称虎爷的光头。
    “小子,没想到你竟是拜邪教的妖人。说不得,虎爷今天就要客串一次除魔卫道的大侠。哈哈哈哈……”
    光头摩拳擦掌,极为兴奋。
    显然,之前李浮生站在血衣夫人旁边之事,被这光头看在了眼里。
    “你那同伴呢?”
    发现来人仅是这六品圆满修为的光头,李浮生提起的心微微一松。
    “杀你这身负重伤的傢伙,又何须我兄弟帮手!”光头傲然冷哼。
    確认那同伴不在,李浮生多少有些惋惜。
    一颗补血丹,让他的伤势恢復了不少。再对付这样的六品小怪,已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少了一个小怪,就等於少了一份收穫。
    光头浑然不知面对的肥羊已变成而来死神。
    一脸贪婪的冲李浮生逼问:
    “听刚才那几位宗师谈话,是在寻找血魔的踪跡?你跟那血衣夫人一伙,应该也知道那血魔的藏身之处吧?桀桀桀……告诉虎爷,虎爷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我鸡公山做的虽是没本钱的买卖,但虎爷我这人,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最讲诚信。”光头拍著胸膛保证。
    “鸡公山么,我记下了。”李浮生心道。
    来赤阳县不久,但鸡公山的大名李浮生却也听过。
    和摩云岭於青阳县一样,鸡公山乃是赤阳县最大的匪寨。
    这光头既然是鸡公山的人,那多半是因为自己连挑了三家三寨,又听说自己是用棍高手,见猎心喜,所以才来寻找自己。
    至於是截杀,还是拉拢,已经不重要了。
    “我谢谢你啊。”
    李浮生幽幽开口。
    “既然你想知道血魔的藏身之处,那我便送你去见他。”
    话音未落,脚下一动,不等光头反应过来,手中长剑已刺到光头面前。
    光头神情剧变。
    挥动手中儿臂粗细的熟铜棍就想格挡。
    可惜。
    恢復了部分伤势的李浮生早非之前在山脚见到的那个可欺之人。
    两人的武道,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噗——”
    李浮生的长剑越过光头的防守,毫无阻碍的刺入光头的咽喉。
    【滴——】
    【《伏魔棍法(残)》+1】
    “嗯?这《伏魔棍法》不是大禪寺的武功吗?”
    “难道这光头也是大禪寺之人?”
    李浮生微微皱眉。
    这天下棍法不少,但出名的不多。其中最出名的,几乎都出自大禪寺。
    因为佛家讲究慈悲,所以很少用刀剑之类拥有利刃的兵器,棍杖之类就成了首选。
    像这《伏魔棍法》,便是大禪寺的知名棍法之一,高达地阶。
    “这汉南郡的大禪寺弟子也太多了吧?”
    李浮生有些无语。
    之前,那摩云寨的大当家任龙彪,一身锻体硬功,又掉落了《金钟罩》这门大禪寺绝学,肯定和大禪寺有著不浅的关係。
    刚才三大宗师中的莽金刚,也是大禪寺的弃徒。
    此时,这鸡公山的土匪虎爷,修炼的也是大禪寺的武功……
    “怎么感觉,跟大禪寺沾边的,都不是好人?”
    李浮生心中腹誹。
    俯身开始摸尸。
    除了一些锻体药丸、一千两银票和一个红色的肚兜,光头身上並没有別的东西。
    李浮生撇了撇嘴,將药丸和银票收下,將肚兜又塞回了尸体怀中。
    抬脚將光头的尸体踢入旁边的灌木丛中,在附近寻到光头骑来的枣红骏马,立即扬鞭催马,狂奔而去。
    李浮生刻意选择了和血衣夫人相反的方向。
    三大宗师追杀血衣夫人结束,无论结果如何,必然会想起李浮生这个之前站在血衣夫人身边的小卡拉米。
    难保不会回来斩草除根。
    或许是血魔逃到了附近的消息已经传开,奔行十多里路,李浮生竟然遇见了七八波武者。
    李浮生不敢再在官道上疾驰,免得引人注目。
    拐入小道,拋下马匹,进到山中,准备寻一处农家,窝起来休整。
    李浮生刻意选了一户独居的人家,周边数百丈都没有邻居。
    山窝里的三间草房,竹篱笆围著一个半亩方圆的小院。小院中种著青菜、萝卜、黄瓜等小菜。
    李浮生才靠近小院,院中的一只小花狗便狂吠了起来。
    “您找谁?”
    闻声出来的老翁,紧紧握著一柄木叉一脸戒备的询问。
    在老翁身后,还跟著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姑娘。小姑娘约莫只有六七岁大小,怯生生的拽著老翁的衣摆,大半个身子都藏在老翁身后,盯著李浮生的眼睛又满是好奇。
    李浮生瘸著左腿走了两步,方才轻轻开口:
    “老丈,我叫陈凡。我家里老人去世,原本是想去县城投奔亲戚,结果路上遇见了土匪。侥倖逃入山林,却迷了路,又扭了脚。所以,想借你家休息几日,等脚伤好一些了便即离开。”
    “您放心,我不会白吃白住。我付银子。”
    李浮生说著,便摸出身上一块约莫三四钱的碎银子,一脸诚恳的递了过去。
    他身上倒是还有不少银锭金饼乃至银票,就怕拿出来嚇著了对面的老翁。
    看著银子,老翁明显有些意动,脸上的戒备之色缓和了不少。
    不过,犹豫了一瞬,老翁还是摆了摆手:“后生仔,我看你也不容易,这银子,你还是自己留著吧。只是住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不嫌弃咱这粗茶淡饭就好。”
    老翁说著,將木叉靠在了篱笆之上,主动伸手,前来搀扶李浮生。
    “多谢老丈。”李浮生喜形於色,强行將银子塞进老翁手中,拱手道谢,“还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老汉姓苏。你叫我苏老汉或者苏大爷都行。这是我的孙女暖暖。暖暖,快叫叔……嗯,哥哥。”
    “哥……哥哥。”
    小姑娘怯生生的开口。
    “唉。暖暖这名字真好听……”
    一番接触,李浮生发现苏老汉就像大部分山里人家一样淳朴。小暖暖也相当聪明伶俐,除了最开始有些羞怯,发现李浮生非常和善之后,就打开了话匣子。
    这小姑娘明显很少接触外人,缺少倾述对象。
    在李浮生陪著小姑娘聊天时候,苏老汉也在厨房捣鼓好了餐食。
    一锅红薯燜饭,一盆杂烩燉菜。
    李浮生发现,菜里面不仅有干蘑菇、干竹笋,还有青菜、山药和几小块风乾的不知名兽肉。
    “山里人家,没什么好东西,陈凡小哥不要嫌弃。”
    苏老汉略显赧然。
    “已经很好了。大爷您不必客气,我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暖暖,咱们开吃。”
    去別人家做客,最大的礼貌便是吃光对方用来待客的饭菜。
    李浮生也不客气,帮小姑娘夹了两块兽肉,立即大口吃了出来。
    看见李浮生吃得真诚,苏老汉方才放下心来。
    一顿饭,將李浮生和苏老汉一家的关係无形中又拉近了不少。
    通过閒聊,李浮生知道苏老汉的老伴和暖暖的母亲均已去世多年,只有一个儿子在外面务工,通常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得益於之前那颗补血丹和《神照经》的疗伤效果,李浮生在苏老汉家住了两日,燃血大法的后遗症已减轻了大半。
    李浮生估计,即便不服用对症的药材,最多再有五六天也能痊癒。
    所以,李浮生倒也並不著急,就在苏老汉家安心住了下来。
    閒暇之时,除了运功疗伤,便是陪小暖暖聊天游戏。
    没出过大山的小姑娘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或天真、或幼稚、或稀奇古怪。而李浮生也总是不厌其烦,充当了小姑娘的启蒙老师。
    苏老汉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对待李浮生也愈发真诚。將藏在陶罐中的风乾兽肉,全取出来,祭了李浮生的五臟庙。
    这年头,山里人家,能填报肚子已是不易。吃肉,更是逢年过节都未必能享受的奢侈。
    据苏老汉说,这一罐兽肉,还是他在山中寻找山货之色,遇见老虎和狼群斗殴,待狼群逃散之后,捡来的一具狼尸。
    “您老人家这可真是虎口夺食啊!”
    听到这故事时,李浮生忍不住讚嘆。
    狼肉其实並不好吃,发柴带酸。
    李浮生已是决定,等伤势彻底恢復,临走之前,一定要帮爷孙俩多储存一些兽肉。
    那曾被苏老汉偶遇的老虎就不错。
    如此,也能清理附近的猛兽,保障爷孙俩的安全。
    第七日,李浮生的身体恢復了九成。正准备等晚上爷孙俩睡著之后便外出打猎,一个汉子却急匆匆的找上了门来。
    “出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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