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吃不如饺子
我的三国不对劲 作者:佚名
曹操没钱了?
堂堂曹司空,坐拥兗州、豫州两大州,竟然还哭穷?
“殿下有所不知。”荀彧轻嘆一声,那张清雅的脸上写满了无奈,“自迎天子与百官入许都以来,朝廷用度、百官俸禄、宫室营建……样样要钱。”
“加之曹公近来不断扩军备战,粮餉开支倍增,府库难免捉襟见肘。”
刘洵暗自腹谤:在洛阳时,不知是哪个腹黑少女拍著胸脯承诺,朝廷迁都后便不用再为钱粮发愁。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原本我们打算通过推行屯田,以增收入,”荀彧轻嘆道,“但施行起来……颇为不顺。”
“怎么个不顺法?”
“流民难以安抚,多有逃亡;豪强从中作梗,暗自牴触。至今成效不彰。曹公正为此事忧心呢。”
刘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询问了一些细节。
要知道,前世玩游戏的时候,曹操的屯田制可是神技!开局种田,后期暴兵,妥妥的种田流天花板。
但听荀彧这么一说,原来推行之初也有这么多破事。
正想著,女僕们端著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进亭中。
这也是万年园的一个特別之处了:其他大臣们家中多用侍男,只有他家是清一色的女僕。
倒没什么深意,纯属个人爱好。
“饺子来啦!”刘洵笑著招呼客人们,“诸位快趁热尝尝!”
白麵皮,元宝形,香气四溢。
在场之人无不食指大动。
可还没等她们拿起筷子,就见门外女僕急匆匆赶来:“殿下,曹司空来了!”
啊?
刘洵带著一头雾水匆匆去迎,亭中眾人也纷纷起身跟在他后面。
只见曹操一身朱红常服翩然而至,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久闻殿下府上雅致,饮食精妙,我日日等著殿下相邀,却始终不见帖子。今日听说你们在此欢聚——”
少女顿了顿,凤眸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刘洵:
“心中不忿,只好不请自来,做个恶客了!”
刘洵满脸堆笑著迎她进门,心里暗自吐槽:
交好朝臣就是为了制衡你好吗!请你来算怎么回事?
“孟德勿怪。我早想邀约,只是看到孟德为国操劳、日理万机,不敢隨意打扰啊。”
曹操笑著入席,“罢了!罚酒一杯,我就原谅殿下!”
刘洵乾脆利落地端起案上酒杯,一饮而尽。
动作乾脆利落,气势十足。
然后就被钟繇毫不留情地拆穿了。
“明公別被殿下骗了,”她笑眯眯地说,“他喝的是茶。”
“咳咳!”刘洵险些把茶喷出来:“那个,我確实滴酒不沾,还请孟德见谅。”
这是实话。
他前世是能喝点啤酒的,但穿越后的这具身体,喝酒后就会断片……
这太可怕了。
万一说出什么,被这些精明似鬼的傢伙听到,自己说不定直接就游戏结束了。
所以他坚决不沾酒。
反正作为男人,可以理直气壮地不喝酒。
荀彧也温声替他解释:“明公明鑑,我们聚会时,殿下向来以茶代酒,確实是滴酒不沾。”
曹操睨了荀彧一眼,好看的鼻子皱了皱:
“文若啊文若,”
“你如今竟不帮著我说话了?”
荀彧也不接话,只是露出一丝清雅的微笑。
曹操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桌上那盘白玉般的饺子上:“这是何物?莫非是什么新奇的饼食?模样倒是別致。”
刘洵看在眼里,明白曹、荀两人互相极为信任,才能如此自然地相处。
看来自己虽然能增加荀彧的好感,可想要拉拢她针对曹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眼下他不再多想,向曹操介绍道:“此食名唤『月牙饺』,外皮是麦面所制,內里裹著猪肉韭菜之馅,孟德不妨尝尝味道。”
“殿下做的?”
“正是。”
曹操谨慎地先嗅了嗅香气,又轻轻戳了戳饺子皮,夹起一只,送入口中。
嚼了两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麦面竟能做得这般薄韧,內里还藏著肉香,咬开之后,汤汁饱满,当真美味!”
说著,又夹了一个,看向刘洵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欣赏。
这少年在战场、朝堂之上鬚眉不让巾幗,却没想到生活里还如此贤惠!
郭嘉在旁看得直咽口水:“主公吃得这般香,看得我都馋了。”
曹操爽朗一笑,招呼眾人:“都別客气,一起尝尝!”
一时间,亭中赞声不绝。
“鲜而不腻,荤素相融!好生精巧!”
“妙不可言!”
“真乃珍饈也!!”
……
刘洵听著夸讚,表面谦虚,內心暗爽。
6级厨艺,【游刃有余】的境界,你们以为闹著玩的?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曹操隨口问道:“我来之前,你们在聊什么呢?”
荀彧不假思索地答道:“方才殿下问起禁军用度为何延迟,我正解说屯田之事。”
听到屯田二字,曹操的神色凝重起来:“屯田若能顺利推行,钱粮本可缓解。”
“只是……”她微微嘆气:“官府分给那些流民田地,本是利国利己的善举,他们却畏难畏苦,非但不知感恩,多有逃亡。”
“而那些地方士族豪强,又担心佃农流失,一边在朝堂上批评屯田与民爭利,一边在暗中散布流言詆毁阻挠。”
她揉了揉眉心:“我最近想到此事,就忍不住头疼。”
亭中一时沉默。
这件事她们在私下已经討论过,一时谁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郭嘉刚来许都,倒是第一次听说,正拨弄著鬢角的发梢思索,却听刘洵突然开口。
“曹司空、荀令君。”
他此刻的称呼正式起来。
“对於屯田,洵倒有一些想法。”
曹操挑眉:“哦?”
荀彧也微微前倾身体,露出倾听的姿態。
“效果如何,要试试才能知道。”刘洵继续说道:“可否划拨一部分作耕地为皇家庄田,交由我来经营?”
眾人面面相覷,亭中一时间只有溪水潺潺。
她们皆知这位公主殿下驍勇善战、胆识过人。
可难道他还能通晓农政?
一个深宫长大的少年,难道还能比得过久歷政务的官员们?
这话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