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溅五步

唯我独法:不正经东京修仙日常 作者:佚名

      “出人命了,有人来闹事!”
    走廊里一片混乱,其余坐场子的小弟纷纷骂骂咧咧地拿起傢伙走出房间。
    但当他们看到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时,脚步齐齐一顿。
    井上雄彦站在走廊中央,手里握著的那把刀刀尖还在往下滴血,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一个小头目喊道:”我们这么多人拿著傢伙还怕他一个,一起上!”
    其余人也觉得纵横极道这么多年,被一个人给唬住了有些丟人,嘴里大喊著冲了上去,不管是钢管还是刀子,都往他身上招呼。
    井上雄彦身体前冲,如同狼入羊群,狠狠撞进人群,刀砍、拳砸、脚踢,
    每一击都带著玉石俱焚的狠辣,除了偶尔闪避躲过要害部位的攻击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章法,不讲技巧,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他的身体被划开数道口子,鲜血直流,聚气丹的力量在他体內燃烧,让他丝毫感受不到痛觉,只留下狂暴的力量和復仇的执念。
    惨叫声、血液飞溅声、骨头碎裂声交织在一起,走廊墙壁上溅满了猩红的点跡。
    “疯子!这傢伙是疯子!”
    “啊!我的胳膊!”
    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四五个人,有的抱著断臂哀嚎,有的捂著血流如注的伤口抽搐,还有的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的几个小弟被打怕了,扔下武器,转身就跑。
    这人简直是怪物,一个月才拿多少钱,跟他玩什么命。
    没有人再阻拦他。
    井上雄彦没再管其他人,一步一步,继续朝著包厢走去。
    “老大,有人来闹事!”
    一名相对忠心的小弟打开包厢的门,朝里面稟告道。
    小野次郎站起身:
    ”吵什么,来了几个人?”
    他还以为是其他帮派的来闹事了。
    “一个。”
    “一个人慌什么,没用的东西!”
    小野次郎骂骂咧咧地起身。
    还没等门口的小弟解释,他就惨叫一声被一脚踢飞,摔在包厢內的茶几上,砸碎玻璃生死不明。
    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包厢里的陪酒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尖叫连连,慌忙缩到墙角,抱成一团。
    小野次郎混了二十年黑道,砍过人,也被人砍过,但他从没见过这种眼神。
    “你……你是谁?”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伸向腰间的匕首。
    井上雄彦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小野次郎,死死盯著沙发上文质彬彬的男人。
    “山本贵志,不是要帐吗?”井上雄彦的声音沙哑低沉,“我来找你算帐了。”
    山本贵志在井上雄彦进来的时候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此刻他浑身浴血的模样,仿佛催人命的鬼差。
    怎么会!?
    他惊惧万分。
    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井上雄彦吗?被自己嘲笑过的窝囊废,如今却一个人闯了进来。
    他强撑著压下內心的恐惧:“有什么事好好说,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小野次郎拔出匕首,表情凶狠:“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松川会的地盘,你知道在这里闹事的下场吗?”
    井上雄彦终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也想拦我?”
    小野次郎后背一凉,但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他咬了咬牙,握著匕首朝井上雄彦冲了过去。
    能混到若头的位置,他手上也有好几条人命,不是嚇大的。
    井上雄彦抬手,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好快!”
    小野次郎瞳孔微缩。
    紧接著,“咔嚓”一声。
    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拧断,匕首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
    他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后退,井上雄彦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放开……呃……”
    小野次郎的脸涨成猪肝色,双脚渐渐离地,他想挣扎,想挥拳,但那只手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
    他怕了,想跟眼前的男人讲条件,但却被扼住了咽喉,说不出一句话。
    井上雄彦面无表情地收紧手指。
    “咔吧。”
    喉结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小野次郎的眼睛瞪得滚圆,手脚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井上雄彦鬆开手,任由尸体滑落在地。
    他转过身,朝山本贵志走去。
    此刻的他整个人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身子抖得像筛糠,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他瘫软在沙发上,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此刻,死亡的压迫下,他后悔了。
    “不……不要过来……我们可以谈谈……”
    “还有谈的必要吗?这都是你逼的。”
    山本贵志从沙发上滚下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毯上,咚咚作响。
    “井上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我还你!房子也还你!你要什么我都给,求求你放过我……”
    他眼镜歪斜,裤子已经湿了一片,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都是她的错!她主动送上门来的,我只是玩玩而已!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求你放我一次,对了,你杀了这么多人需要脱罪吧,我可以帮你……”
    井上雄彦停在他面前,低头看著这条摇尾乞怜的蛆虫。
    就是这个人,毁了他的家庭,害死了他的母亲,把他推进了万丈深渊。
    如今,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
    真噁心。
    井上雄彦弯腰,像拎小鸡一样將他整个人拎起。
    “你……你想干什么!?”
    井上贵志对上他的眼神,满脸惊恐。
    “我只要你死!”
    井上雄彦怒吼著,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受的冤屈全都发泄出来,抓著山本贵志的脸狠狠撞在墙上。
    山本贵志鼻樑断裂,鲜血和碎牙一起喷出,眼镜破碎后的碎片扎进眼球,他跌落在地,捂著眼睛不断痛苦哀嚎。
    井上雄彦弯腰再度抓起后脑的头髮,將他脑袋往后一拉,然后再度猛地往前一撞。
    “砰!”
    额头撞墙,第一下,山本贵志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却依旧在求饶。
    “我……错了,饶……了我……”
    “砰!”
    第二下,头骨凹陷,血在墙面上溅出一朵花。
    “砰!”
    第三下,山本贵志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嘴里已经没了动静。
    伤口里,灰白色的东西混著血液缓缓流出。
    井上雄彦鬆开手,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包厢里缩成一团的陪酒女们,没有说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血脚印印在走廊的地毯上,一路延伸,消失在夜色中。
    该赶往下一场了。
    “叮咚——”
    门铃声在深夜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谁啊?”女人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烦,从门后传来。
    “柳慧,是我。”
    门內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隨即响起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门被打开一条缝,女人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井上柳慧穿著一件丝绸睡袍,头髮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看到门口站著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厌烦。
    “你来干什么?財產分割的事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大半夜的,你有病吧?”
    井上雄彦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將他的脸隱没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柳慧见他不说话,更加不耐烦了,抬手就要关门:“你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等一下。”
    井上雄彦伸手抵住门板,力气大得惊人,柳慧使出了吃奶的劲,门纹丝不动。
    “你……你要干什么?”她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我警告你,你敢乱来的话我就报警了。”
    “山本贵志死了。”
    井上柳慧的动作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山本贵志。”井上雄彦的语气平静,“死了,还有他那些极道朋友,也死了,我杀的。”
    井上柳慧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井上雄彦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著那件沾满血的衣服,虽然在外面套了一件寒川悠给的黑色外套,但血腥味还是浓得刺鼻。
    柳慧闻到那股味道,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拼命往后缩。
    “你……你別过来……救命!”
    “叫吧。”井上雄彦把门关上,锁好,“这栋公寓的隔音不错,你应该知道。”
    柳慧的眼睛瞪得滚圆,泪水涌了出来,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经常一副好脾气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他是来復仇的。
    “井上……井上君,我们好歹夫妻一场……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井上雄彦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看著这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
    “夫妻一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你也知道夫妻一场,但是你害得我一无所有。”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其实……其实我是被骗了,山本贵志他就是个混蛋,我还是爱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在死亡的威胁下,柳慧后悔了,明明以前两人的生活这么幸福,明明他待她很好……自己为什么要贪图那片刻的欢愉。
    井上雄彦想起法庭上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判决结果出来后,她挽著山本贵志的手臂走出法院,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得意与轻蔑。
    那一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今,这张脸上又换了一副表情。
    可怜、无辜、悔恨。
    真噁心。
    怎么会有人能噁心到这种地步?
    井上雄彦抬起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
    井上柳慧以为他心软了,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连忙往他怀里靠: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们重新开始……”
    下一秒。
    刀尖从她的胸口捅了进去。
    乾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你……”
    柳慧低头,看著插在胸口的刀,又抬头,不可置信地望著井上雄彦。
    死不瞑目。
    井上雄彦没再管她,瘫坐在地,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步履蹣跚地起身下了楼。
    寒川悠从巷子里显现出来。
    “谢谢你……剩下的我自己处理,我已经报警了,不会把你说出来的……”
    男人靠在墙上支撑著身体,体內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整个人摇摇欲坠。
    寒川悠的试验到这时也已经结束。
    看来聚气丹对普通人的效果有限,可能还是需要专门作用於人体的洗髓丹才行。
    点了点头,寒川悠没再停留。
    就算再无法无天,九点半之前还是要乖乖回家。
    【在你的策划下,捣毁一处邪修窝点,获得灵石*100,御物术(黄阶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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