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屠龙刀之爭
纵剑武侠:从林平之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谢逊越想越怒,手中屠龙刀挥舞得更加狂猛,刀风呼啸,捲起地上砂石。
“我谢逊眼盲心不盲,你们这种伎俩,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
“是男人就別耍这些阴招,直接来战!”
说著,屠龙刀横扫竖劈,毫无章法地朝四周乱斩。
他虽看不见,但听风辨位,刀锋总朝著有人声的方向而去,逼得张无忌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义父!您听我解释”
张无忌急得额头冒汗,可谢逊刀势太猛,他若强行上前,非死即伤。
陈友谅见秦剑不肯放过他,心中先是一沉。
但看到谢逊的反应,脸上又闪过一抹喜色。
机会!
谢逊这老瞎子疑心重,不信秦剑和张无忌,正好可以利用!
陈友谅心念电转,当即装出一副“计谋被识破”的懊恼模样,朝著谢逊大声道:
“兄弟们,既然瞒不过他,那咱们就一起上!”
与此同时,陈友谅朝身旁几名心腹弟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谢逊往秦剑那边引。
几名弟子会意,当即挥舞兵刃,看似攻向谢逊,实则刚一交手就步步退却,把谢逊引向秦剑一行。
陈友谅自己,则借著眾人的掩护,脚步悄然后移,一点点脱离战圈中心。
“哼,就这点能耐?”
谢逊不疑有他,屠龙刀化作一道金光,朝著秦剑等人所在方向狂斩而去!
张无忌见状大急,正要上前阻拦,一旁的金花婆婆却忽然开口:
“谢三哥,这真是你的义子无忌,你莫要再...”
她话未说完,谢逊猛地转头,“看”向金花婆婆方向。
他先是一怔,似乎没料到金花婆婆会在此刻开口。
但紧接著,谢逊脸上怒色更盛,几乎扭曲!
“韩夫人!”
他声音嘶哑,带著被背叛的痛楚与愤怒:
“连丐帮这些杂碎都不演了,你还要继续骗我?”
“好好好!今日谢某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嘴硬到几时!”
话音未落,谢逊身形暴起,屠龙刀携著开山裂石之威,直扑秦剑、金花婆婆等人所在!
刀风凌厉,捲起漫天尘土。
陈友谅见状,心中狂喜!
成了!
他再不犹豫,转身便跑,身形如狸猫般窜入旁边树林,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逃跑时,他脸上还带著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容。
纵是秦剑这等独步天下的人物,武功再高又如何?
还不是被他略施小计,就拿捏得死死的!
借谢逊之手拖住秦剑,自己金蝉脱壳之策,简直妙极。
屠龙刀对著秦剑他们当头劈下!
张无忌急得双目赤红,却不敢贸然出手,生怕伤到义父。
金花婆婆却是知晓自己挡不下这一刀,连忙向著旁边躲闪。
就在刀锋即將及体的剎那,秦剑终於动了。
他只是隨意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朝著谢逊方向轻点两下。
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拂去肩上尘埃。
没有破空声,没有劲风呼啸。
但正狂扑而来的谢逊,却如遭雷击!
手中屠龙刀仿佛遭受千斤大锤猛击,强行挣脱他的双手拋飞出去,震得虎口生疼。
他刚想做出反应,便觉自己的身体骤然僵住!
整个人如雕塑般定在原地,保持著挥刀前劈的姿势,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眶,猛地“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隔空点穴?
可这力道,怎么可能!
內力外放的招式,江湖上並不罕见。
他自己就会狮吼功,一声怒吼,音波震盪,足以震伤敌人耳膜。
可內力外放,能把他的屠龙刀震脱手?
这就有点离谱了!
內力外放的威力,按常理来说,绝对比不上拳脚刀剑的直接碰撞。
就像他的狮吼功,也只能针对耳膜这种薄弱之处。
除非是...內力不但深厚,还精纯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
唯有如此凝练的內力,离体之后才不会迅速衰减,才能拥有这般恐怖的穿透力与衝击力。
可既然有这般威力,又能精准控制只定住自己,而不造成什么伤害...这又要求极精妙的掌控力。
多一分,会震伤他经脉;少一分,则制不住他这身横练功夫。
单从秦剑这轻描淡写的两下,谢逊就能判断,此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甚至,超过自己生平所见的任何一个人...
有如此实力,何须骗他?
谢逊心中那堵坚硬的怀疑之墙,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秦剑却没空考虑他的想法。
制住谢逊后,他身形一晃,已如一道青烟般掠出,径直朝著陈友谅逃窜的方向追去。
这人目前掌控丐帮,从歷史上看,还会是朱元璋的一大对手。
绝对不能放过!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覷。
张无忌看著僵立不动的谢逊,心中不忍,转头对小昭道:
“小昭,你先解开义父的穴道吧。”
小昭正要抬手,金花婆婆却厉声喝止:“慢著!”
她拐杖一顿,眼神警惕地盯著谢逊:
“他方才还要动手,现在解开,万一又暴起伤人怎么办?”
张无忌急道:“婆婆,义父他只是误会...”
“误会?”金花婆婆冷笑,“他刚才那一刀,可没留半点情面!”
两人爭执时,周芷若的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那柄屠龙刀上。
刀身半掩在泥土中,依旧透著森寒乌光。
她双眼微微发光,心跳都快了几分。
屠龙刀...师父交代的必得之物,重振峨眉的希望所在!
她脚步轻移,刚要走过去捡,一道灰影却抢先一步。
金花婆婆身形如鬼魅般飘至,枯瘦的手掌一探,已將屠龙刀抓在手中。
“哈哈”她满脸喜色,抚摸著冰凉刀身,眼中儘是得意。
“屠龙宝刀,终於到手了!”
周芷若脚步顿住。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冷意,双手在袖中微微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心里暗恨,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张无忌快步走到谢逊身前,他知道,唯有让义父相信自己的身份,才能解开僵局。
“义父。”张无忌声音放轻,带著压抑多年的思念与激动。
“您还记得吗?在冰火岛上,那年冬天特別冷,海面都结了冰。”
“我们住的洞穴里,您用熊皮给我做了件袄子,我说太大,您就笑著说:『无忌孩儿长得快,明年就合身了』。”
谢逊身躯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