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朱元璋
纵剑武侠:从林平之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秦剑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小昭翻译出的文字。
这是山中老人霍山所留的武功。
风云月三使正是將其与总教残缺的乾坤大挪移心法结合,才搞出那种反套路的诡异武学。
招式违背常理,身法如鬼似魅。
虽然对秦剑来说用处不大,只能当个参考拓宽武学思路。
但如果传给手下,以风云月三使轻鬆拿捏张无忌等人的战绩来说,绝对能在中原大放异彩。
圣火令武学,以及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都可以用来增强明教实力。
让明教势力凌驾於任何武林门派之上!
至於《武穆遗书》,则是顶尖的练兵之法,用於操练前来投奔的势力。
那些和明教合作的义军...秦剑此行回去,也要彻底收服,使其完全听从自己號令。
他来灵蛇岛之前,就让杨逍等人去接洽传话。
也不知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
洪都,一处军帐內。
油灯昏黄,映出三道身影。
朱元璋坐在主位,双手按在膝上,沉默不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沉如潭,似乎在思量什么。
徐达坐在左侧,身子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常遇春坐在右侧,面色忐忑,眼神不时瞟向朱元璋,似乎在期待他的答覆。
帐內气氛有些凝重。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於,徐达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语气和善,脸上甚至带著一丝笑意:
“常兄弟,咱们是受了明教不少资助,这不假。”
“但与明教的关係,从来都只是合作,而非从属。”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
“明教自从阳顶天失踪后,骨干流失,四分五裂。”
“我们与明教的联繫,更加薄弱。”
“直到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五散人和蝠王鹰王才回归明教。”
徐达抬眼看向常遇春,笑容里带著几分无奈:
“就这么个鬆散组织,突然蹦出来个新教主,就想直接让我们听命行事?”
“这实在说不过去啊。”
常遇春脸色一僵。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
“朱大哥,徐大哥,我知道你们的苦衷。”
“可作为兄弟,我不得不劝你们一句。”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
“新任的宋教主,可是连皇宫都敢硬闯的主。”
“连几千禁军,都不是他一人的对手。”
“我这次来传话,若是带不回个满意答覆...”
常遇春顿了顿,声音更沉:
“我回去不好交代,你们也可能遭到迁怒啊。”
徐达摆摆手,笑容不变:
“常兄弟,不用再说那位教主的战绩了。”
“天底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非如此,我们根本就不会跟你聊这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
“可个人实力,跟带兵打仗是两码事。”
“且不谈手下这些兵肯不肯听他宋青书的。”
“就算听他號令,被外行指挥,怕也要很快被败光。”
徐达看著常遇春,眼神诚恳:
“那样对谁都不利,你说是不是?”
常遇春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达的话,句句在理。
个人实力再强,也不代表会带兵。
明教教主是武林中人,打仗却是另一回事。
可秦剑那边...常遇春也总得给个说得过去的回覆。
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问:
“那...若不肯听命,你们希望我回去怎么稟报?”
这话问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尷尬。
可没办法,总得有个说法。
就在这时,朱元璋终於开口了。
他声音低沉,语速很慢:
“不是不听。”
“而是要更细致地商议。”
朱元璋抬眼看向常遇春,眼神平静:
“或许维持合作关係,对双方才是最好的。”
“宋教主有什么目的,我们愿意配合。”
“但具体如何配合,需要坐下来慢慢谈。”
常遇春心里一沉。
这话听起来客气,实则是个软钉子。
维持合作关係?那就是不肯听命。
愿意配合?那就是要看具体情况。
他长嘆一声,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
“行吧,我也只能这么回去稟报。”
常遇春站起身,抱了抱拳:
“朱大哥,徐大哥,保重。”
说完,他转身走出军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帐內重新陷入沉默。
徐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忿。
他“啪”地一拍桌子:
“我们好不容易攒下的势力,打下的地盘。”
“区区一个武林中人,就想让我们俯首称臣?”
他声音里满是怒意:
“要不是忌惮他的个人实力,我们根本不用给半点好脸色!”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子一角。
外面夜色深沉,营火点点。
他看了片刻,放下帘子,转身看向徐达。
“稳住对方即可。”
朱元璋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宋青书实力超群,但我们手下也有十几万大军。”
“只要不撕破脸,对方也得顾忌我们的实力,不敢来硬的。”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
“等我们势力再壮大一些,就更无需忌惮他了。”
“到时候,就彻底不用虚以委蛇。”
徐达闻言,怒气稍缓。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大哥说的是。”
“眼下...先稳住他。”
朱元璋走回主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油灯跳动,映出他脸上明暗不定的光影。
他忽然开口:
“常遇春回去稟报,武当那边,多半不会善罢甘休。”
徐达皱眉:“那怎么办?”
朱元璋沉默片刻,缓缓道:
“派人去联络其他义军首领。”
“告诉他们,明教新教主想收编所有义军。”
“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徐达眼睛一亮:
“大哥的意思是...”
朱元璋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他没再说下去,但徐达已经懂了。
驱虎吞狼,或者,至少是借势拖延。
“我这就去办。”
徐达站起身,快步走出军帐。
朱元璋独自坐在帐內,目光落在油灯上。
火光跳动,映出他眼中深沉的算计。
个人实力再强,终究只是一个人。
而爭天下,靠的是兵马,是人心,是谋略。
他朱元璋,不会把辛苦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人。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