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阳炎诀,导引术

纵剑武侠:从林平之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使用一次悟道机会。”
    秦剑意识骤然抽离。
    再睁眼时,已置身一片混沌虚空。
    无天无地,唯有五道身影悬於四方,张三丰、风清扬、黄药师、西门吹雪、叶孤城。
    “小子,又来了?”风清扬捋著虚幻的长须,眼中带著几分玩味,“这次又想折腾什么?”
    秦剑拱手,开门见山。
    “请五位前辈,帮我推演一门功法。”
    他顿了顿,將要求一一道出。
    速成、刚猛、表象如神功,实则暗藏阳火攻心之毒。
    还要配套解法,能救人,更能拿捏人。
    话音落下,虚空寂静。
    风清扬先是一愣,隨即“哈”地笑出声来,笑声在混沌中迴荡。
    “让我们几个老傢伙推演天下剑道至高之理,就为了搞这种坑人的玩意儿?”
    他摇头,眼中却无怒意,反倒有几分新奇。
    黄药师狭长的凤眼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趣。”
    他虚影飘近两步,打量著秦剑。
    “武功本是杀人技,你这般用法,倒也算別出心裁。以功法为饵,以解法为鉤...心思够毒,合我胃口。”
    西门吹雪抱剑而立,白衣如雪。
    他连眼皮都未抬,只冷冷吐出两字。
    “无聊。”
    声音如冰,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剑道唯诚,功法亦然。此等机巧,小道耳。”
    叶孤城立於另一侧,身影孤高如云间鹤。
    他淡淡瞥了秦剑一眼,语气平静。
    “虽非堂皇之道,但成王败寇,手段而已。”
    最后是张三丰。
    老道虚影盘坐,太极图在身下缓缓流转。
    他沉默良久,终是长嘆一声。
    “唉~”
    嘆息声中,有无奈,有悵然,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此举...罢了。”
    他抬眼看向秦剑,目光如古井深潭。
    “你既有所求,且关乎后续谋划,便依你吧。”
    话音一转,语气陡然凝重。
    “只是,莫要忘了本心。”
    秦剑躬身。
    “晚辈谨记。”
    五道化身不再多言。
    他们虽觉此事“不正经”,但秦剑既已开口,便不再推拒。
    虚空之中,光影流转。
    张三丰抬手,太极图分化阴阳;风清扬並指,剑气纵横勾勒;黄药师袖袍轻拂,奇门术数显化;西门吹雪剑意凛冽,斩出至简之理;叶孤城眸光如电,映照辉煌轨跡。
    五道巔峰智慧,开始推演。
    光影交织,符文生灭。
    不知过了多久,虚空中央,一团炽烈如旭日的光团缓缓成型。
    光团之中,功法口诀如金篆玉书,流转不息。
    心法正气磅礴,催动时內力炽热澎湃,进步神速,威力刚猛无儔。
    功法名——阳炎诀。
    表象完美无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一门神功。
    但核心处,却被五道化身刻意埋下陷阱。
    修炼越深,体內“阳火”积蓄越盛,平日无事,一旦全力爆发,便如堤坝溃决,野火燎原。
    配套解法,名为阳炎导引术。
    可將体內阳火缓缓疏导离体,如此化解危局。
    光团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流光,没入秦剑意识深处。
    功法、解法,皆已烙印。
    风清扬虚影晃了晃,摇头失笑。
    “这辈子没干过这种活儿...传出去,老脸都没处搁。”
    黄药师却饶有兴致。
    “此功法若流传出去,江湖上怕是要多出不少『走火入魔』的高手了。”
    张三丰最后看了秦剑一眼,身影缓缓淡去。
    “好自为之。”
    次日清晨,晨钟未响。
    秦剑便差一名道童,去唤杨过。
    不多时,脚步声匆匆而来。
    “甄师叔!”
    杨过推门而入,脸上还带著晨起的惺忪,眼中却有亮光。
    这一个月来,秦剑虽未传授高深剑招,但那些“窥破绽、抓时机”的道理,却让他眼界大开。
    更別说秦剑待他真诚,从无轻视嘲弄。
    在他心里,这位甄师叔,已是全真教里唯一可亲可信之人。
    秦剑坐在案前,神色郑重。
    “过儿,过来。”
    杨过依言上前,秦剑打量著他。
    少年身形单薄,但眉眼间那股桀驁灵动的神采,已初现端倪。
    “你入门晚,根基浅。全真教循序渐进的法子,对你而言,太慢。”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帛书。
    “此乃我早年游歷时,偶得的一门武学心法,名为《阳炎诀》。”
    他將帛书递到杨过面前。
    “此功至阳至刚,能快速激发潜力,尤其適合你这种入门晚,却需急追直上的弟子。”
    杨过接过帛书,手指微微发颤。
    展开一看,开篇便是“天地有阳,万物生发;炼精化气,炽如炎日…”字字珠璣,道理深奥,却又透著一种直指大道的堂皇正气。
    “这...这真是给弟子的?”
    他声音发乾,不敢相信。
    秦剑点头,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既肯拜我为师,我自当倾囊相授”
    “你既肯拜我为师,我自当倾囊相授”
    杨过哪知其中深意?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眼眶竟有些发酸。
    从小到大,除了郭伯伯和郭伯母,谁曾这般真心待他?更別说將如此“神功”相授!
    “弟子...”
    他喉头哽咽,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最后,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师叔大恩,杨过永世不忘!”
    秦剑扶他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练。小较之时,莫要让我失望。”
    “是!”
    杨过攥紧帛书,指节发白。
    从那天起,终南后山多了个疯魔般的身影。
    天未亮,杨过便已在崖边盘坐,按照《阳炎诀》心法吐纳。
    朝阳初升时,他周身竟隱隱泛起一层淡金微光,皮肤下似有热流窜动,呼吸之间,气息灼热。
    短短数日,他便觉丹田之中,一股温热气流日益壮大,运转时奔腾如溪,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力。
    秦剑冷眼旁观。
    他看见杨过练功时,脖颈、手臂的皮肤下,隱隱有赤红血线浮现,又缓缓隱去。
    那是阳火积蓄的徵兆。
    但他不说破。
    腊月十七,小较之日。
    终南山银装素裹,寒气刺骨。
    重阳宫东南角的旷地,已被清扫出来。
    青石地面残留著未化的雪痕,在冬日惨澹的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玉阳子一脉的弟子较艺场,今日格外热闹。
    三代弟子来了大半,四代弟子更是黑压压围了数圈,交头接耳,目光不时瞟向场中那两个身影。
    丘处机与马鈺,端坐在北侧临时设下的木椅上。
    丘处机面色沉肃,如铁铸一般。
    他目光落在场中那个瘦削的少年身上,眉头不自觉皱紧。
    每每看到这张与杨康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他心头便像压了块巨石。
    当年牛家村旧事,杨康认贼作父,最终惨死...是他心中永久的刺。
    如今杨过拜入全真,他寄希望於赵志敬严厉管教,磨去这孩子的跳脱心性,莫要重蹈覆辙。
    甄志丙性子温和,甚至有些优柔,岂是严师之材?
    这一个月,丘处机暗中观察过几次。
    甄志丙教杨过,多是讲些“窥破绽、抓时机”的虚理,剑招根基却教得少。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误人子弟!
    今日小较,他特意拉上马鈺前来,便是要亲眼看看,杨过在甄志丙手下,到底学成了什么样子。
    若杨过表现不堪,他便有理由坚持,將杨过转交赵志敬管教!
    马鈺倒是平和许多,抚著长须,目光温润。
    志丙心性纯良,但確实缺些刚毅果决。若能借教导杨过之事磨礪一番,未尝不是好事。
    至於胜负...一个刚入门一月的孩子,对上入门多年的鹿清篤,结果哪有悬念?
    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场边另一侧,赵志敬负手而立。
    他今日特意换了身崭新的道袍,腰佩长剑,下巴微抬,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態。
    鹿清篤站在他身侧,身材魁梧,比杨过高出半个头,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师父放心。”
    鹿清篤压低声音,眼中闪过狠色。
    “那小子跟甄师叔鬼鬼祟祟练了一个月,能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临阵磨枪。弟子待会儿定好好『指点』他,让他知道跟错师父的下场。”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出手要有分寸。先让他多出丑,最后再『失手』重些,让他躺几个月。教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教得出好徒弟。”
    鹿清篤会意,狞笑点头。
    “弟子晓得。”
    场中央,杨过独自站著。
    他今日也穿了乾净的道童服,但洗得发白,袖口还有磨损。
    手中握著一柄普通的青钢剑,剑身映著雪光,微微发颤。
    不是怕,是兴奋。
    他运转《阳炎诀》,丹田那股温热气流奔腾不休,浑身充满力量。
    “时辰到”
    “四代弟子杨过,对鹿清篤。较艺规矩,点到为止,不可故意伤残。开始!”
    话音落下,鹿清篤率先动了。
    他大步踏出,积雪在脚下“嘎吱”作响。手中长剑一振,便是全真剑法起手式“定阳针”。
    剑尖平刺,稳而沉。
    虽只是基础招式,但他练了多年,劲力贯透,破空有声。
    杨过急忙举剑格挡。
    “鐺!”
    双剑相交,杨过手臂一震,连退两步。
    他剑法生疏,招式衔接滯涩,全真剑法那套“绵密严谨”的路子,他根本施展不开。
    鹿清篤得势不饶人,剑招连绵而上。
    “白虹经天”、“浪跡天涯”、“横行漠北”...
    一招接一招,如潮水般涌来。
    杨过左支右絀,步伐僵硬,只能狼狈招架。剑锋几次擦著他衣角掠过,险象环生。
    场边,赵志敬嘴角笑意渐浓。
    鹿清篤更是心中大定,出手越发从容,甚至带上了戏耍的意味。
    “就这点本事?”他嗤笑一声,剑身拍向杨过手腕,“甄师叔教了你一个月,就教出个乌龟爬?”
    杨过脸颊涨红,咬牙不答。
    丘处机看在眼里,眉头越皱越紧。
    他侧身对马鈺低语,声音带著失望。
    “你看,根基如此浅薄。招式生硬,步伐散乱。志丙...过於心慈,不是严师之材。”
    马鈺轻嘆,未置可否。
    周围弟子窃窃私语。
    “入门一个月,怎么跟鹿师兄打?”
    “甄师叔人好,但教徒弟嘛...”
    议论声如细针,扎进杨过耳中。
    他心头火起,体內《阳炎诀》內力不受控制地加速流转,皮肤隱隱发烫。
    便在这时,鹿清篤一招“定阳针”再度刺来,直取他中宫门户。
    这一剑,鹿清篤自觉胜券在握,出手时略有鬆懈,剑势虽猛,但回防的间隙,比之前大了半分。
    电光石火间,杨过脑海中闪过秦剑的话。
    “招式是死的。找到破绽,一击即走。”
    他目光死死盯住鹿清篤的剑路,那半分的间隙,在他眼中骤然放大!
    来不及多想,他本能地做出反应。
    不顾自身招式已老,不顾防守空门大开,他將丹田中那股奔腾的温热气流,全力灌注右臂。
    “阳炎诀”內力轰然爆发!
    他手腕一抖,剑锋如毒蛇吐信,直钻鹿清篤左臂腋下空门。
    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嗤啦~”
    布帛撕裂声,清晰刺耳。
    剑锋划过鹿清篤左臂衣袖,带出一溜血花,在雪地上溅开几点猩红。
    鹿清篤吃痛,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他低头看向左臂,伤口不深,但火辣辣地疼。
    更重要的是,他竟被这刚入门的小子伤到了?
    赵志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丘处机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一闪。
    “咦?”
    马鈺抚须的手,停在半空。
    杨过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著剑尖上的血珠,又看看鹿清篤惊怒交加的脸,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成了!师叔教的道理,真的有用!
    鹿清篤反应过来,羞怒攻心。
    “小杂种!找死!”
    他再不顾什么“戏耍”,长剑狂舞,攻势如暴风骤雨。
    杨过初尝甜头,信心大增。
    他不再一味防守,而是边退边观察。
    秦剑传授的“窥破绽”理念,在生死压力下飞速消化。
    几个回合后,鹿清篤一招“横行漠北”使老,回气瞬间,胸前空门微露。
    杨过眼中厉色一闪。
    就是现在!
    他再次凝聚“阳炎內力”,身隨剑走,竟不闪不避,合身撞入鹿清篤怀中!
    “砰!”
    剑柄重重磕在鹿清篤肋下。
    鹿清篤如遭重击,气血翻腾,喉头一甜,连退三四步才勉强站稳,脸色已有些发白。
    “清篤!”赵志敬厉喝,“认真点!”
    声音已带上了焦躁。
    丘处机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著杨过。
    场边弟子更是譁然。
    “又中了?”
    “杨过他真有两下子?”
    鹿清篤彻底疯了。
    眾目睽睽之下,连吃两次亏,他顏面尽失。
    “我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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