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燕十三,骨毒剑

纵剑武侠:从林平之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风都打不开诚意奉献《纵剑武侠:从林平之开始逆袭》,独家首发!
    【骨毒剑兑换成功!】
    燕十三浩瀚如海、冰冷死寂的剑道领悟,涌入秦剑脑海。
    带著浓郁到化不开的死亡气息,与极致杀戮后沉淀的衰亡意味。
    只要再用一次悟道机会,將此剑道融入剑域,就可诞生第六种全新剑气。
    当然,眼下对秦剑更有用的是另一样馈赠。
    一股精纯、磅礴的內力,如同九天河水决堤,轰然注入秦剑丹田。
    他近乎乾涸的丹田,被这股充满毁灭性的內力,瞬间填满!
    原本缩水大半的剑域,骤然暴涨!
    五种剑气数量陡然激增,而且这些新增的剑气...散发著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质感。
    由燕十三內力催发出的剑气,气息冰冷、死寂,带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戮意味。
    游走之时,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暗淡。
    它们与万化归元剑炁生成的原有剑气並行不悖,却涇渭分明。
    仿佛生与死,在这两丈剑域內,达成了诡异的共存。
    如此异变,自然被战局中的三位对手敏锐察觉。
    “不对!”
    洪七公怪叫一声,他拍出的掌力,在触及剑域边缘时,不仅感受到更强的阻力,更有一股阴冷蚀骨的劲道,顺著掌力反噬而来。
    金轮法王的金银铜三轮,原本已切入剑域薄弱处,此刻却像撞上了一堵突然加厚的铁墙。他瞳孔收缩,心中掀起骇浪滔天:
    “他哪儿又冒出来的內力?而且...似乎连性质也变了!”
    “难道他此前一直未尽全力?一直在藏拙?!”
    欧阳锋的反应最直接,野兽般的直觉,对危险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
    那灰败剑气出现的剎那,他喉咙里的咕咕声戛然而止,隨即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四肢同时发力,径直向后跃开一大步。
    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本能的忌惮与狂躁。
    台下。
    郭靖霍然站起,他瞪大眼睛感受著台上气息迥异的剑域,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甄师兄的內力,怎会突然恢復?而且这股气息!”
    他习武数十年,从未感受过如此冰冷、死寂、纯粹为杀戮而生的內劲。
    这与他认知中全真教玄门正宗的內功,截然不同!
    秦剑没有给任何人消化震惊的时间。
    內力充盈,状態重回巔峰,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目標——金轮法王!
    他要故技重施,逐个击破。
    三人中,洪七公根基最稳,韧性最强;欧阳锋虽疯,但本能难缠,且与杨过有渊源,不必下死手;唯有金轮法王是外敌,最適合作为突破口。
    身隨意动,整个剑域不再维持均匀的球形防御,而是骤然收缩、凝聚!
    各种剑气疯狂向秦剑身前匯聚,最终形成一柄肉眼可见的、巨大的灰暗剑锋虚影,剑尖直指金轮法王。
    剑锋未至,那股森寒死意已扑面而来!
    金轮法王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死神的目光锁定。
    “拦住他!”霍都在台下失声尖叫。
    不用他喊,洪七公与欧阳锋已然出手,三人合击,少了谁都不行。
    洪七公暴喝一声,双掌齐出,震惊百里与双龙取水两招並用,掌力再度预判性地轰向秦剑扑向金轮法王的必经之路,试图迟滯他的速度。
    欧阳锋咕咕怪叫,蛤蟆功气劲连环轰出,砸向秦剑下盘与侧翼。
    然而他们的內力,经过长时间消耗,早已不復巔峰。
    此刻的攻势,甚至不足以让秦剑为之回头。
    凝聚的灰暗剑锋虚影微微震颤,分出一部分在身后交织成一片薄而韧的屏障。
    “砰~砰!”
    掌力与气劲撞上屏障,激起涟漪,却未能將其击破,只是让秦剑前冲的速度略缓半分。
    而这半分迟滯,对於金轮法王而言,远远不够。
    巨大的灰暗剑锋,已刺到眼前!
    金轮法王狂吼一声,將龙象般若功催至极限,面部隱隱泛起金红之色。
    金银铜三轮在他手中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轮影重叠,劲风呼啸,试图硬撼这死亡一剑。
    “鐺!!!”
    灰暗剑锋虚影,与金银双轮率先碰撞。
    没有金铁交鸣的清脆,只有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金轮法王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双臂剧震,虎口迸裂,鲜血瞬间染红轮柄。
    这还不算,更可怕的是,那灰暗剑锋中蕴含的死寂侵蚀之力,竟顺著轮身、手臂,直透经脉!
    他体內奔腾的龙象內力,遇到这股死气,竟如沸汤泼雪,迅速消融。
    气血翻腾,喉头一甜。
    他脚下咔嚓踩碎两块青砖,连退五步,才勉强站稳,脸色已是一片煞白。
    而秦剑的剑锋,只是微微一顿,便再次刺来。
    速度更快,死意更浓!
    第二击,瞄准的是他胸前膻中要穴。
    躲不开!挡不住!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什么蒙古国师的尊严,什么天下第一的野心,什么辅佐大汗的宏图...在生命受到最直接威胁的瞬间,全都变得苍白无力。
    恐惧,压倒了一切。
    “住手!”
    金轮法王用尽全身力气,嘶声高喊,声音乾涩尖锐,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陆家庄。
    “我认输!”
    他猛地收回三轮,踉蹌著又退两步,举起一只手,脸上肌肉抽搐。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台上。
    蒙古国师...认输了?
    不是被打下台,不是被打伤,而是在对手攻势之下,主动开口认输?
    片刻之后,巨大的声浪,轰然爆发!
    蒙古阵营那边,霍都手中的摺扇啪嗒掉在地上,他张著嘴,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所有蒙古武士,面如死灰,无尽的耻辱感充塞心臟。
    他们不远千里而来,是要扬威中原,结果...国师竟被嚇得当眾认输?
    中原武林这边,在短暂的错愕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鬨笑、嘲讽、与喝彩!
    “认输啦!哈哈哈,蒙古国师被打到主动认输!”
    “竟然被打怕了,连继续战斗的勇气都没了”
    “甄道长威武!为我中原武林挣足了脸面!”
    “这可不止是击败,而是碾碎了他的胆气!”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许多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著拳头。
    先前被蒙古人压制的憋屈,此刻尽数化为畅快的宣泄。
    黄蓉无奈地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熄灭。
    她知道,金轮法王认输这个结果,比秦剑將他重伤击飞,更具震撼力,更能將秦剑的声望推至无人可及的顶点。
    中原武林要的,不仅是胜利,更是这种碾压性的、摧垮意志的威慑!
    如此声望加持,盟主之位已基本没了悬念...
    台上,秦剑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剩下的两人,洪七公与欧阳锋。
    他没有说话,但那股充盈的內力,那冰冷死寂的剑域,那刚刚逼得一位五绝层次高手认输的余威,已说明了一切。
    洪七公看著秦剑,又看看脸色灰败、垂首而立、再无半点宗师气度的金轮法王,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洪亮,却不是挤兑调侃的味道,而是充满了释然、感慨,与一丝...服气。
    他摆了摆手,脏兮兮的衣袖隨风晃动。
    “不打了不打了,老叫花子服了!”
    他看向秦剑,眼神复杂,有惊嘆,有欣赏,也有一丝英雄迟暮的悵然。
    “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小子...是真正的这个!”他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天下第一,实至名归!老啦,自愧不如!这一架,打得痛快,输得也痛快!认输!”
    乾脆利落,豪迈不减。
    欧阳锋歪著头,浑浊的眼睛看看秦剑,本能让他明白,眼前这个人,无法战胜。
    狂怒、迷茫、挫败,种种情绪在他混乱的脑海中衝撞。
    最终,他怪叫一声,四肢著地,猛地窜出几步。
    他不再看任何人,身形踉蹌著,几个起落,便如一头受伤的野兽,消失在庄外的山林之中。
    至此,台上只剩一人。
    青衫独立,剑域微光。
    以一己之力,战胜洪七公、欧阳锋、金轮法王三位当世绝顶的合力围攻。
    战绩,尘埃落定!
    “贏了!!”不知是谁,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第一声。
    紧接著,便是山崩海啸般的声浪,彻底淹没了陆家庄。
    “竟然真的贏了!以一敌三,三位五绝啊!”
    “武林神话!今日能亲眼见证武林神话诞生,此生无憾!”
    “甄道长!不,甄剑神!剑神无敌!”
    声浪如潮,震得屋瓦簌簌作响,震得人心头髮麻。
    无数人激动得跳起来,挥舞手臂,脸色涨红,眼中充满了狂热与崇拜。
    几个曾经不知天高地厚、上门挑战却败在杨过剑下的江湖汉子,此刻挤在人群里,激动得浑身发抖。
    其中一人猛地一拍同伴肩膀,扯著嗓子大喊,生怕別人听不见:
    “老子当初挑战的,是这位剑神的开山大弟子!我在他弟子剑下走了十招!十五招啊,还能全身而退!”
    旁边一人也反应过来,兴奋接口:“没错!老子也走过五招!当时还觉得丟人,现在想想...丟什么人?那是剑神亲传!能过招就是荣耀!”
    先前的耻辱瞬间转化为可供吹嘘的资本,他们昂首挺胸,仿佛那场败绩成了镀金的勋章。
    声浪渐渐匯聚,变得整齐,变得有节奏,最终化为响彻云霄的、同一个呼喊:
    “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
    声震四野,人心所向,大势已成,无可阻挡。
    秦剑立於欢呼的海洋中央,神色依旧平静,他缓缓抬手虚按。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著无形的力量。
    沸腾的声浪,竟真的渐渐平息下来,最终化为一片压抑著激动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著他的话语,他的宣告。
    秦剑的目光,却缓缓移动。
    越过台下无数狂热的面孔,越过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江湖豪客,越过神色复杂的各派掌门...最终,平静落在了主位之上。
    落在了,郭靖与黄蓉的身上。
    “郭大侠会如何?放弃竞爭,让出盟主之位吗?”
    “不让又如何?甄道长方才神威,你我都见了。郭大侠虽强,毕竟...”
    “话不能这么说,盟主之位,关乎抗蒙大局,非仅武功高低。郭大侠数十年侠名,镇守襄阳,天下归心,岂是轻易可比?”
    “归心?你看台下那些人的眼神。心在哪儿,还不明显么?”
    丐帮弟子聚集的区域,鲁有脚面色凝重,他身后几位九袋长老,有的愤愤不平,有的忧心忡忡,目光都紧紧锁在自家帮主黄蓉身上。
    主位之上。
    黄蓉端坐著,背脊挺得笔直,维持著丐帮帮主与英雄大会东道主应有的端庄仪態。
    脸上,甚至掛著一丝浅浅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眼前並非决定武林权柄归属的紧张时刻,而只是一场寻常的江湖聚会。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那双縴手,早已冰凉。
    理智地告诉她,实力、声望、大势...台上那人已占尽。靖哥哥此刻即便上台,胜算不足一成。
    而且若强行去爭,在天下英雄眼中,会变成什么?嫉贤妒能?
    郭靖数十年积攒的“侠之大者”清誉,恐將蒙尘。
    可...就这么认了?她实在不甘心!
    一个念头猛地窜出,秦剑刚经歷那般大战,內力损耗不可能不大!
    刚才莫名恢復击败三人,也许只是迴光返照...靖哥哥以逸待劳,趁其气力未復,状態未稳,若全力出手,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儔,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这念头让她心跳骤然加速,但她余光瞥向郭靖的侧脸。
    那张熟悉的、方正刚毅的脸上,没有她想像中的不甘、挣扎或算计。
    浓虎目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讚嘆。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太了解郭靖了,了解他的忠厚,了解他的正直。
    了解他对於趁人之危、投机取巧有多么深恶痛绝。
    自己这个念头...不能说,涌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郭靖此时霍然起身!
    他身材本就魁梧,这一站如同山岳拔地而起,瞬间將全场的目光焦点,从秦剑身上拉回了一半。
    黄蓉心头一紧,袖中的手又下意识握起,隨即强迫自己鬆开。
    郭靖脸上没有丝毫扭捏、阴霾或挣扎。目光清澈坦荡,如塞外秋日的天空,径直望向台上的秦剑。
    他大步流星,走下主位,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来到英雄台前,仰头抱拳。

- 肉肉屋 https://www.po18c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