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心腹
神诡修仙:从推演丹符阵器法开始 作者:佚名
雷堂主在见到柳牧爆发的那一刀后,迈出的一只脚就僵在了半空,此时看见柳牧那森然的笑容,冰冷的话语,顿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柳牧见雷凯不回答,提著刀就直直地走向雷堂主,这一幕让全场更加寂静,大气都不敢出,眾人看向柳牧的目光都被嚇得有些发直。
雷堂主见状,更嚇得几乎尖叫出声,情急之下,他又瞥见了那被劈成两半的陶雾的尸体,更是亡魂皆冒。
鏘!
柳牧逼近,刀光映照在雷堂主脸上,危急时刻,雷堂主连忙跪地:“参见老大,属下是想回去拿二十块下品灵石孝敬老大您的!”
唰!
柳牧冰蓝刀一收,露出微笑:“原来是误会你了,看来这是我的不是了?”
“不敢,不敢,是属下没说清楚。”雷凯如释重负,冷汗直流。
柳牧盯著雷凯:“给你三十息时间,见不到灵石,你得死!”
“是。”雷凯连滚带爬,拼命奔向自己的住所,要拿出自己收藏的所有身家。
柳牧见状,又转身搜了搜陶雾的尸体,然后扫视剩余八位堂主,吩咐道:“你们隨我来。”
话音落下,柳牧便返回嵇槐的院落,他不怕这些堂主不听话,因为他不介意將所有堂主换一遍。
妖艷的水堂堂主季艷,看起来有些精明的冰堂堂主秦峰,以及其他所有堂主连忙跟上。
此时,堂主们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只有不安。
在柳牧和堂主们进入嵇槐院落后,周围被嚇得不敢出声的散修,才终於开始窃窃私语,那等拘束与畏惧,竟然像是许领事在场一般。
嵇槐的院落,会客厅內,分主次落座,八位堂主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在表面上对柳牧恭敬无比,称呼柳牧为老大。
柳牧则是大马金刀地坐著,然后直接宣布:“我要当甩手掌柜,现在要选出两个心腹替我全权处理日常事物,除非必要,不得打扰我,谁愿意当我的心腹?”
柳牧话语十分直接,没有任何避讳,他一心得道长生,当这个话事人只是被逼无奈,所以不想真的浪费时间经营什么。
这也是他刚刚直接开杀,以暴力快速压服所有人的原因之一,若非雷凯急中生智,此时也是他的刀下亡魂。
不过,对於柳牧来说,杀一个还是杀两个,都一样威慑,既然雷凯心思活络,那也可以留著。
而且他自问並不嗜杀,或者说非不死不休之恩怨,非危及生命之隱患,非阻碍其长生大道之人,他都可以选择留一线。
其他几位堂主则是面面相覷,包括刚刚赶来的雷凯也是有些惊讶。
其实,窝棚区也有不少像柳牧这样的话事人,只是像柳牧这样当话事人的第一天就这么直接地讲出来要当甩手掌柜的,还是少见。
在眾人尚未消耗刚刚的震撼与现在的惊讶之时,那秦峰已经咬牙站起来:“老大,属下想替老大分忧。”
“好,你算一个。”柳牧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打算选秦峰作为心腹之一。
他之前踏出院落之时,便在物色这些堂主,秦峰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没有在表面上轻视他的堂主,所以他便记下了这位冰堂堂主。
秦峰见柳牧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连基本问话都没有,顿时惊喜,连忙道谢。
其他堂主见状,心思也活络了起来,与此同时,桀驁的雷凯一脸肉痛地献上了辛苦积攒的二十块下品灵石。
柳牧接下雷凯的灵石,满意地点了点头,摆手让雷凯离去。
雷凯见状也是鬆了一口气,便告退离去。
而在雷凯转身瞬间,柳牧叫住了前者:“等等。”
话音落下,刚刚还有些声音的会客厅顿时针落可闻,雷凯也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请老大吩咐。”
“你来做我第二个心腹,有问题吗?”柳牧看向雷凯。
“我敢有问题吗?”雷凯心中颤巍巍的,但是也有几分惊喜。
他其实刚刚也想站出来的,只是觉得自己才得罪柳牧,不被柳牧穿小鞋已经不错了,柳牧又怎么会选他当心腹?
雷凯在短暂惊愕之后,立即惊喜道:“属下愿意效劳!”
“很好。”柳牧满意点头。
其他话事人见状,顿时有些遗憾。
那妖艷的季艷则是美眸闪烁,似乎打著什么主意。
柳牧则是指著秦峰、雷凯二人:“他们二人的话,就是我的话,如果你们管不好九號窝棚区,让许领事找我麻烦,你们得死!”
话到最后,冰冷的声音嚇得眾人连连保证。
见眾人被自己压服,柳牧满意点头,隨后又道:“说一下我的规矩。”
眾人连忙摆出侧耳倾听的模样。
“其他规矩基本照旧,但是有一条,其他区我不管,我们区,不准因为几块灵石把人给逼死,违者,杀!当然,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不管。”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神色各异,他们隱隱觉得,这位新话事人,似乎不是那么残暴。
对於几人的反应,柳牧不在乎,而他定下这条规矩,自然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底层修士,知道底层修士被敲诈灵晶和灵石是常有的事情。
他不能直接禁止这种事情,因为他不拿,別人就没法拿,在这拳头就是道理的世界,他太过举世独醒,会成为眾矢之的,会很危险。
“好了,没什么事都散了吧。”柳牧摆了摆手。
“是。”
眾人神色各异,心思万千。
那季艷更是声音妖媚,则像是换了个人,没有了无视与不屑,对柳牧明送秋波,似是看上了柳牧。
柳牧自是注意到季艷前后的变化,但心中平静。
他不认为此女当真看上自己,也知道女子能在这种环境下上位堂主,付出的代价必然不小,因此他选择对此女既不轻视,也不亲近。
“呼......总算搞定了。”柳牧见眾人离去,鬆了一口气。
他扫视了一下原本属於嵇槐的院落,占地约莫四百平,这么大的面积,在拥挤的窝棚区是及其奢侈的。
他昨晚翻找过这处院落,这院落內臥室、书房、静室、会客厅、杂物间等一应俱全,生活在这里十分舒適。
唯一问题便在於,昨晚嵇槐诡化那件事情是否彻底结束了?